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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昵的把我的手拉到懷裏:
“書言,上周六我送你的那套護膚品怎麼樣,好用嗎?”
我乖巧的笑着點頭:“很好用!”
婆婆拉着我寒暄半天,才注意到家裏還有外人。
她問都沒問就知道人一定是宋予硯帶回來的。
一個眼神朝他甩過去,被眼前情形震驚到發愣的宋予硯才回過神:“她......她是我兄弟。”
兄弟?
婆婆了然的點點頭。
心裏想原來這就是他曾經多次拋下我去陪的“兄弟”。
沈顏夕被婆婆的眼神盯的發毛,暗自拽了拽宋予硯的胳膊。
宋予硯才提出:“我馬上送她出去。”
“來都來了,就留下來吃飯吧。”
婆婆笑了笑,“我們宋家,還沒落魄到缺人一口吃的。”
沈顏夕眼中露出欣喜。
她今天來本就沒打算走的。
一開始,她是想看我如何被罵。
現如今我被罵已經是不可能,但她能留下來吃飯也不錯。
沈顏夕想如往常一般和宋予硯拍手慶祝。
卻不想宋予硯現在完全忘了她的存在,徑直走到婆婆身邊。
“媽,我有件事想說。”
婆婆依舊拉着我的手,看都沒看宋予硯一眼。
宋予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不遠處的宋予辭。
最後下定決心開口:
“我和書言準備復婚了。”
一時間,三雙眼睛都聚到了宋予硯的身上。
而沈顏夕,則死死盯着我,滿眼的怨懟。
我緊急抬手撇清關系:“我不是,我沒有。”
宋予辭走過來想坐到我的旁邊,被宋予硯擠開。
宋予硯試圖坐過來拉我的手,被婆婆一把拍開:
“書言現在是你弟妹,你別亂說話,省得叫人傳出去生誤會。”
說這話時,婆婆還掃了一眼沈顏夕。
就差明說讓她管好嘴。
沈顏夕捏着拳,滿眼的不甘心。
眼神轉向宋予硯想尋求幫助。
可現在宋予硯哪還顧得上她,看着婆婆滿眼的不敢相信:
“媽,你都知道?”
婆婆冷哼一聲:“當然了,阿辭就是我叫回國的。”
宋予硯整個人僵住,如遭雷擊:“你要給他安排的相親對象是書言?”
婆婆蹙着眉,一臉的嚴肅:“不行嗎?”
宋予辭捂着口,身體劇烈的起伏。
“可你當初明明很討厭她,罵她罵的那樣狠。”
婆婆不屑地瞥了他一眼:“原來我罵的話,你都聽見了,我還以爲你聾了呢!”
“我要是不罵她醒她,這麼好的姑娘,就要被你氣到跳樓了!”
宋予硯扭頭看着我,嘴唇哆嗦:“跳......跳樓?什麼時候的事?”
我垂眼摸着手腕處的傷痕,淡淡道:“三周年紀念。”
我和宋予硯是高中同學。
認識十五年,戀愛五年,結婚三年。
那時候傻,以爲八年就是一輩子。
他做什麼我都原諒,只要他肯回家。
所以他做錯事,反倒是我一次次的向他認錯。
那一次紀念,是他主動說要好好過的。
結果他爲了和沈顏夕慶祝她的旅行青蛙終於送回來了照片,頭也不回的走了。
那時候,我們明明已經到了餐廳門口。
可他還是選擇開十五個小時的車,去找沈顏夕。
那天晚上,我站在家裏的窗戶搖搖欲墜。
是婆婆把我拉下來。
她勸了我很久,甚至因爲擔心我和我住到了一起。
她爲了讓我看清宋予硯不愛我的事實,故意在宋予硯的面前罵我。
我也在宋予硯一次次的無視中徹底清醒,最後提出來了離婚。
聽完這番話。
宋予辭握住我的手,滿眼的心疼。
這些事,我不曾向他說過。
“對不起。”宋予硯紅着眼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