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女霸總和190黑皮體育生(14)
另一邊,沈明川看着始終無人接聽的電話,心頭蒙上了一層陰翳。
他抿了抿唇,轉而撥給了楚瑤。
上次的事他也知道,今天主要是爲了讓於淵看看,楚瑤和那個王旭陽,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時間,事情應該已經了結了,可於淵還沒回來。
興許,他是和楚瑤待在一起?
而另一邊,楚瑤正在王旭陽家中,看到沈明川的來電,她心頭一緊。
這時,浴室裏傳來王旭陽的聲音:“瑤瑤?”
“來了!”楚瑤深吸一口氣,掛斷了電話。
*
深夜。
於淵側臥在床,喉嚨澀得發不出完整音節,只無意識低喃:“水......”
江暮雲醒了。
她起身去倒了半杯溫水,卻沒有把人叫醒,月光透過落地窗斜鋪進來,正好落在於淵身上——被子滑到腰際,露出線條利落的脊背和窄腰。
她靜靜看了片刻,忽然仰頭含了一口水,重新躺回他身邊。
然後低下頭,精準地吻住他燥的唇。
溫水一點點渡了過去。
醉酒的人像在沙漠裏跋涉了太久,突然汲取到水源,就本能地吞咽、索取。
一口水很快就見了底,他還不滿足,迷迷糊糊探出舌尖,在她唇間尋找更多溼潤,呼吸間酒氣很淡,混着她身上清冽的香氣,絲絲縷縷纏繞上來。
於淵的身體漸漸緊繃。
江暮雲伸手環住他的腰,將他往自己懷裏帶了帶。
於淵修長的身軀立刻覆上來,在昏沉與渴求間遵循本能。
“嗯......”
一聲壓抑的喘息從於淵喉間滾出。
他將臉埋進江暮雲頸窩,呼吸灼熱,動作卻帶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情到深處,他沙啞地喚了一聲:
“......瑤瑤。”
江暮雲沒應聲,只沉默着配合。
......
晨光未透,房間裏還很昏暗。
於淵宿醉未醒,眼睛都沒睜開,手掌已摸到了懷裏溫軟細膩的身體。
他迷迷糊糊,只當還在自己狹仄的出租屋裏,而懷裏的女人除了楚瑤還能是誰?
昏沉中,抓住她的腰。
於淵還未反應,手掌已經握住了細腰,只一觸,他的身體就徹底僵住了。
緊接着,他猛地往後退,像被燙到一樣。
可他的反應驚醒了江暮雲,她下意識抱住他。
於淵倒抽了一口冷氣,只覺頭皮發麻。
昏暗中,兩人一動不動地僵持着,安靜得甚至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一聲,又一聲。
不知過了多久,江暮雲先開了口。
本就微啞的聲音,此刻更是添了幾分倦懶性感:“......於淵?”
於淵喉結劇烈滾動,昨夜的記憶盡數涌入腦海中。
王旭陽、楚瑤、茅子......喝水,還有......
他喉嚨發,呼吸變得短促而重,幾乎忘了該怎麼呼吸。
江暮雲見他沉默,也不追問,起身,換上睡衣,朝房間外走去,走到門口時淡淡說了句:“衣服應該烘好了,我去拿。”
腳步聲漸遠。
於淵坐起身,抱住發疼的腦袋,只覺得心裏亂哄哄的。
一晚上,天塌了。
先是撞見女朋友出軌,和別的男人戀愛見家長。
然後他又......雖然喝醉了,但記憶沒斷片,隱約中,他似乎是把江總當成了楚瑤,然後......想起昨晚的一切,於淵又狠狠捶了下頭。
那感覺和楚瑤完全不一樣,他怎麼能抱着江總一聲聲喊“瑤瑤”??
不,這還不是重點。
重點是,接下來該怎麼收場?
十九歲的心理防線,快要被這接二連三的變故給擊穿了。
外面傳來腳步聲,於淵屏住呼吸,沒敢抬頭去看江暮雲,直到她把衣服放在床邊又轉身離開,他才回過神,覺得自己非常窩囊!
一個男人,做了這種事,難道只想着逃避?
他揉了揉額角,伸手去拿衣服,卻在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最上方,看見了自己的內褲。
於淵腦子又是一片混亂。
他稀裏糊塗穿好衣服,下了樓。
空氣裏飄着淡淡的煎蛋香氣,緊接着,江暮雲的聲音從廚房裏傳來:“客房準備了牙刷和毛巾,去洗漱一下,吃早餐。”
於淵腳步一頓,轉身進了昨天換衣服的客房。
話都沒說清楚,他總不能就這麼走了,否則算什麼男人?
洗漱完畢,於淵也冷靜了幾分。
他走到餐桌邊,江暮雲正看着平板上的刷財經新聞。
她一身淺色的絲質睡衣,長卷發未曾打理,慵懶地垂在前,洶涌的弧度將發絲撐起曖昧的弧度,即便素顏,也透着穠麗到勾人的豔色。
這樣一個女人,本該與他毫無交集的。
許是察覺到他長久的注視,江暮雲抬眼:“坐。”
於淵看着她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微微鬆了口氣,這確實是江總的作風,不會因爲這點事就哭天抹淚地糾纏,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是滋味,明明兩人都......
“在想什麼?”江暮雲看他長眉緊鎖,隨口問了句。
“我......”於淵一時語塞,他也不知道自己此刻在想什麼,只覺紛亂如麻。
“不用放在心上。”江暮雲眼尾輕揚,狹長的眸子裏一派冷靜,“都是成年人了,沒什麼大不了。我都不在意,你更不必在意。”
於淵沉默了。
這或許是最好的結果。
畢竟做錯事的是他,是他先把江總當成了楚瑤,才釀成了這種荒唐事。
江總不追究,他該慶幸的。
“吃吧。”江暮雲微抬下巴。
於淵抿唇,正想說些什麼,門外忽然傳來重重的拍門聲——
“江暮雲!開門!江暮雲——”
男人暴怒的吼叫聲穿透門板。
於淵一愣,疑惑地看了眼門口,又轉向江暮雲:“江總?”
江暮雲眉頭微蹙,眼底掠過一絲厭煩,卻還是起身開門了。
門剛打開,一個男人便沖了進來,一把鉗住她的肩膀,厲聲道:“江暮雲,你怎麼能留男人過夜?我在低聲下氣地求和,想復婚,你倒好,背着我做這種事!”
“鬆手。”江暮雲唇角緊抿,眉眼間覆上寒意。
“那個野男人在哪兒?我非弄死他不可!”男人不但沒鬆手,反而將她肩膀攥得更緊,聲音裏的怒火噴薄而出。
江暮雲發絲凌亂,“鬆......”
話音未落,一只結實的手臂橫進來,強硬地隔開了男人的桎梏。
於淵擋在她面前,身形修長挺拔,目光桀驁地盯住對方,野心十足的眉宇間帶着一股凶氣,聲音裏滿是不悅,“她讓你鬆手,你耳朵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