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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府來了一批新人。
都是年輕貌美的男子,有江南才子,塞外勇士,還有異域美男。
他們被安排在新的院子裏,待遇比那五個人還要好。
有了競爭,他們馬上就坐不住了。
紛紛跑來找我。
他們來到正殿時,我正在和新納的幾個面首說笑。
看到他們五個進來,我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
“喲,這是怎麼了?五位公子齊齊來訪,本宮好生榮幸。”
“公主。”
楚臨淵上前一步,“我們想問問,你爲何要如此對待我們?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麼?”
我笑了,“做錯了什麼?你們自己心裏沒數嗎?”
“不就是因爲青崖嗎?”
顧惜時忍不住說道:“公主,你身爲公主,卻如此水性楊花,蛇蠍心腸!你把人命視爲螻蟻,處處不如青崖!”
燕歸冷笑一聲,附和道:“是啊。青崖溫柔善良,從不像你這樣狠毒。”
我聽着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指責,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
“李安。”我淡淡地喚了一聲。
“公主。”
“打斷燕歸的腿。”
話音剛落,幾個侍衛便涌了上來,按住了燕歸。
“公主!你......”
燕歸還沒說完,比他手腕還粗的棍子就落在他的腿上,一下接着一下。
起初他還能強忍着,額頭沁出一層層冷汗,臉色也更加的蒼白。
後來實在是忍不住了,發出一聲比過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其他四個人都被嚇傻了。
他們萬萬沒想到,我真的敢動手。
沈慕言顫聲道:“公主!你怎麼能這樣!”
我斜着身子靠在異域美男的身上,看着在地上痛苦掙扎的燕歸,淡淡地說道:
“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
其他幾個這麼說我,我無所謂。
但是燕歸是我家的家生子,破例讓他當了侍衛,他不知感恩,竟然和這些不長眼的一起侮辱我。
這如何能忍呢?
蕭雲緒嚇得臉色慘白:“你......你簡直是!”
“?”
我笑了,“你們現在才知道?”
就在這時,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身穿素衣的女子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
是李青崖。
她跪在地上,淚流滿面:“公主!要罰就罰我!不要傷害他們!”
我看着她,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你怎麼會在這裏?”
李青崖沒回答我,只是淚眼朦朧的說着:
“公主,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是我不該和他們走得太近!你要罰就罰我,不要傷害他們!”
我忽然笑了,“李安,李青崖怎麼會在公主府?”
李安也難以置信。
公主府戒備森嚴,她是怎麼出現的。
楚臨淵咬了咬牙,挺起膛,“是我把她接進來的,她傷了手,沒人能好好照顧她,所以我才把她接過來照顧。”
李青崖在家裏並不受寵,雖是嫡女,但她父親疼愛的是姨娘,寵愛的也是庶女。
故此,她在府中也是如履薄冰。
可沒想到,一結識這五個傻子,就成了千嬌萬寵的寶貝疙瘩了。
“哦?”
我的臉色陡然冷了下來,“也就是說,本宮的公主府,進了外人,本宮居然毫不知情?”
李安低着頭,不敢說話。
我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楚臨淵面前,“楚臨淵,你好大的膽子。”
楚臨淵下意識地退了一步,但還是硬着頭皮說道:“青崖她無依無靠,我們照顧她,有何不可?”
“有何不可?”
我冷笑,“公主府是什麼地方,你們心裏沒數?私自帶外人進來,這是死罪!”
“公主!”
李青崖哭的梨花帶雨,哀求道:“是我求他們的!是我一個人害怕,求他們收留我的!你要怪就怪我!”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李安。”
“公主。”
“徹查公主府,把所有幫着他們五個的奴才,全都找出來。”
“是。”
只用了兩個時辰,整個公主府的人都被徹查了一番。
所有曾經幫着那五個面首的奴才,全都被揪了出來。
他們有的是看在那五個人得寵的份上,想討好他們。
有的是收了好處,成了他們的人。
我站在院子裏,看着跪了一地的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公主饒命!”
“公主,奴才知錯了!”
“公主,奴才再也不敢了!”
哀求聲此起彼伏。
我抬起手,所有聲音都停了下來。
“拖出去,全部處死。”
李安領命而去。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院中便響起了一陣陣淒厲的慘叫。
我坐在殿中,聽着外頭的慘叫,慢悠悠地品着茶。
旁邊的幾個,都被嚇得臉色慘白,一個個都懵了。
沈慕言失魂的喃喃自語:“她......她真的把人都了?她會不會了我們?!”
“她瘋了!她一定是瘋了!”蕭雲緒渾身發抖。
顧惜時咬着牙,臉色鐵青。
燕歸坐在地上,因爲斷腿的疼痛,整個人都虛弱不堪。
只有楚臨淵,還強撐着鎮定。
“慌什麼?她舍得我們嗎?她這麼做,不過就是想嚇唬我們罷了,讓我們對她百依百順,想得美!”
此話一出,沈慕言也跟着附和:“對啊,這個女人滿腦子都是男人,喜歡我們喜歡的不得了,她不過是想要用強硬手段讓我們就範!”
說到這,他們就自信了不少。
畢竟,我是愛他們愛到頭腦發昏了。
可很快,他們就笑不出來了。
我冷笑一聲:“本宮喜歡你們?”
“你們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從一開始,本宮就沒有喜歡過你們。養你們,不過是當個玩物罷了。玩物不聽話了,自然要換新的。”
說完,我看了一眼李安,吩咐道:“來人,把他們五個拖出去,全部處死。”
即便我這麼說了,他們五人還是沒有相信。
我那麼愛他們,怎麼舍得他們死呢。
這會子還想着我是爲了讓他們回心轉意,所以嚇唬嚇唬他們呢。
李青崖亦是如此。
她面上像是被嚇得花容失色,嬌軀顫抖,可眼裏卻沒有多少恐懼,嘴上還在說着:
“公主,這不管他們的事情,都是我,都是我的錯,你要罰就罰我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