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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深......”
我說出話的聲音都在發顫:
“紀深.....你好歹毒,你明明知道我.....”
不知從什麼地方傳來紀深陰森的聲音:
“知道你怕黑怕鬼,一秒鍾都忍受不了否則就會觸發你的精神問題,引起心髒疼痛?”
我嚇得瑟縮成一團,現在任何聲響都會讓我如驚弓之鳥一般,
心髒已經開始隱隱作痛,我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楚楚只不過是不小心在你做美容的時候關了燈,”
“就因爲你這個矯情的臭毛病,她就被美容院的老板娘辭退,身無分文挨餓受凍。”
“你居然還敢興師動衆的住院理療,”
“你的刁蠻和矯情蒙蔽了我的雙眼,讓我利用楚楚怕水這個弱點,”
“把她關到水牢一天一夜!”
紀深從來情緒穩定,我第一次見聽見他恨的下巴打顫。
“是你害的楚楚生前沒有一天好子過!”
“她的恐懼和痛苦,你要十倍百倍的償還回來!”
說罷,女孩子的哭聲越來越大,
房屋裏原本還可以透過微弱的月光,現在也徹底沒有了。
我清楚的感覺到恐懼像水蛭一樣死死的粘在我身上,
我的心跳越來越快,
脖子像是被誰掐住來了一般本喘不上氣。
“別妄想會有誰來救你,別忘了我是從政的。”
“讓你爸的配合調查變成拘留,或者變成刑拘只不過是我幾句話的事。”
“南宮月薇,這都要看你。”
“如果你能撐的過楚楚生前經歷的所有劫難,我就高抬貴手放你爸一馬。”
“不然.....你是知道的,有多少人被我送進牢裏這輩子都出不來。”
說罷,有幾個衣衫襤褸渾身散發着酸臭味的流浪漢奸笑着打開大門,
“你的第一道考驗,把我這些朋友伺候好,”
“說不定,明天我就放了你家那批貨。”
紀深說完這段話,得意洋洋的大笑起來。
只見,我停止恐懼狼狽的發抖,
神態自若地站起身拍拍灰,
對着那些流浪漢說:
“都錄下來了?”
那些流浪漢一改猥瑣刁滑的嘴臉,
變得恭恭敬敬低垂着頭說:
“直播着呢小姐,現在直播間裏10萬多人在看。”
“紀檢委和警局的人正在來的路上。”
紀深不知道躲在哪裏,此刻跌跌撞撞的跑出來,
一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表情。
我一看見他氣得牙癢癢,上去便啪啪啪三個耳光,
接着拍拍手,只見我的人扔進來一個五花大綁的女人,
紀深看見那人震驚的破了音:
“楚楚!原來你沒死!”
“你肚子怎麼回事!你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