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情況?那不是姜正嗎?
他爲什麼會跟夏董事長一起進來?
而且還理直氣壯地坐在了夏董旁邊?
隨着夏晨坐在了會議室最上首,姜正坐到一旁。
在場所有人的臉上都流露出了極其驚訝的神情。
說起來,“盛夏公司”的職工絕大多數都認識這個年輕人。
一方面是公司人本來就不多。
另一方面是姜正長得高大帥氣。
他性格隨和,工作又很認真。
屬於那種誰都願意跟他打交道的類型。
可即便知道姜正人不錯。
但他畢竟只是一個營業部的普通職工而已。
怎麼都不該坐在董事長身邊吧?
就在大多數人......尤其是杜小滿瞠目結舌的目光注視下。
夏晨則是微微清了清嗓子,示意會議開始。
“今天我將代表公司前往莫斯科,與當地一家供貨商談判,如果這家供貨商能談下來,下半年我們的業績有望再上升三成。”
當夏董提起這件事時,會議室裏所有人的眼睛都一下子亮了。
畢竟夏晨在員工待遇方面給的很大方,業績也直接與獎金掛鉤。
要是下半年的業績能上升三成,到年末肯定少不了一大筆年終獎。
隨着員工們陷入了對未來的美好向往,夏晨繼續補充道:
“所以接下來的一周左右我都會待在莫斯科,工作上有什麼問題你們直接匯報給李經理就行。”
經理李良是一個了三十多年企業管理的老人。
他那花白的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苟,正如其平時的行事風格那樣。
正因爲有這麼一位優秀的經理幫忙打理公司,夏晨才能放心地經常出差。
當李經理點了點頭,表示有什麼問題自己都會處理好後。
這位夏董事長終於提起了這次會議上最讓人心癢難耐的那個問題。
“還有,這次出差除了小劉外,姜正也會跟我們一起去莫斯科,他在營業部那邊的工作需要在上午交接完畢。”
姜正?一起去......跟夏董事長一起出差去莫斯科?
此言一出,整座會議室裏的所有員工們都瞪大了眼。
以前夏晨去俄國出差時,除了身爲助理的劉婷婷之外從來不會帶其他員工。
畢竟夏晨自己就懂得俄語,也知道該如何與供貨商溝通談判。
除了帶一個女助理安排各種瑣事之外,其他人跟着去了也是累贅。
但這次居然特意帶上了姜正?這是個什麼意思?
似乎早已想到衆人會有這方面的疑惑,夏晨緩緩解釋道:
“我之前一直想招聘一名既懂得俄語又認真可靠的人來負責俄國市場,可惜一直沒找到......倒是小姜給了我一個意外驚喜。”
聽夏晨這麼一說,衆人才恍然大悟。
誰都知道,夏晨一直在找能接替外國工作的得力助手。
但市面上懂俄語又能做事的員工可不是說有就有,這很難找。
結果原來公司內部就有這麼一個合適的人選,那肯定會受到提拔。
頓時,所有人看向姜正的目光都變了。
誰都知道這個年輕人馬上會成爲董事長身邊的紅人。
或者說,他現在其實已經是了。
……
五分鍾後,衆人稀稀拉拉地離開了會議室,朝着自己的工作崗位走去。
這時,營業部部長老錢拍了拍姜正的肩膀,笑道:
“可以啊,小姜,以前還不知道你居然懂俄語,深藏不露。”
老錢雖然身爲部長,但卻沒什麼部長派頭。
平時跟姜正的關系也不錯,偶爾還會一起出去喝酒、打球。
“沒有沒有。”姜正謙虛的擺了擺手,回道:
“自己隨便學着玩的,說不上什麼藏不藏。”
“隨便你怎麼說,搞不好我很快都得喊你領導嘍,哈哈哈哈哈。”
正當營業部的一同事們高高興興地簇擁着姜正離開時。
走廊後方的杜小滿卻用復雜的目光看着他的背影。
怎麼回事......這家夥什麼時候會的俄語?
又是什麼時候搭上董事長的?太離奇了吧?
本來杜小滿之所以一大早趕來公司。
就是想把姜正的名聲弄臭,讓他在公司待不下去。
誰知一個晨會的功夫,他居然搖身一變成了董事長身邊的得力將。
這下好了,就算杜小滿再怎麼嚼舌頭子。
也沒人敢對這位明擺着要上位當領導的同事多說些什麼了。
正當杜小滿鬱悶的時候,她的兩個同事兼好閨蜜卻一左一右靠了過來,興致勃勃的問道:
“小滿姐,姜正這下子要起飛了,你說他會不會回頭找你姐姐復合啊?”
“復合?怎麼可能,他連彩......”
本來杜小滿下意識想說“他連彩禮都給不起,誰要跟那種窮鬼復合”。
但話說到一半才反應過來。
以姜正現在的情況。
要湊彩禮應該並不困難,
對啊,這家夥要是真有了點臭錢,說不定還真會去追回姐姐。
那必須得趕快跟姐姐說說,叫她千萬不要心軟,起碼彩禮得加倍!
想到這裏,杜小滿連忙幾句話應付了同事。
跑到廁所拿起手機就給姐姐杜思月支起了招。
“什麼?你說姜正要當領導了?還要跟董事長去莫斯科出差?”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幼兒園辦公室裏的杜思月一下子愣住了。
杜思月目前在私立幼兒園裏當幼師。
雖然工資不高,但也算是一份體面的工作。
再說了,男女之間工資的比例是不一樣的。
女人的三千工資,比男人的一萬工資還高。
這就是杜思月和廣大女網友們的認知。
並且最重要的是,她最近還在備考公務員。
這要是哪天上了岸,權力在手。
那就更是成了人上人,能夠胡作非......咳咳,能夠爲人民服務。
因此杜思月一直都是用“未來人上人”的身份來看待自己。
“是啊。”杜小滿嘰嘰喳喳道:
“他要是來找你求復合,你可千萬不要第一時間答應,起碼要先吊他一會兒,這樣他才懂得珍惜。”
“哦......好的,我知道了,那彩禮方面......”
“以他的身價,彩禮起碼得加到一百萬,不,得加到一百六十八萬!得讓他家狠狠出點血才行。”
一百六十八萬?
老天,那得買多少名牌包包、名牌衣服、名牌鞋子啊?
一想到自己居然能拿這麼多彩禮。
杜思月的眼神中不禁閃過一絲興奮的神情。
於是在接下來的一整天時間裏。
這位未來的人上人一直手機不離手。
即便在上課時也忍不住每隔一段時間劃開手機看看。
看看有沒有姜正的電話或者信息,好繼續吊着對方。
然而......杜思月不知道的是。
姜正別說發打電話過來苦苦哀求了。
他甚至連想都沒想過杜思月哪怕一秒。
並且就在當天下午,姜正就已經收拾好行李。
跟夏晨一起坐上了前往莫斯科的飛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