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沈婉兒毫無形象地打了個飽嗝,旋即像是意識到了什麼,慌亂地捂住嘴,兩只大眼睛滴溜溜地偷瞄陳安,耳子紅得像熟透的蝦米。
這頓飯,吃得太狠了,滿滿一盆紅燒肉,連湯汁都被兩姐妹拿來拌了飯,一點沒剩。
“吃飽了?”
陳安放下碗,看着兩女那油汪汪的嘴唇,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笑意。
“吃……吃飽了。”
沈清霜低着頭,聲音細若蚊蠅。她有些不敢看陳安,一方面是因爲剛才狼吞虎咽的樣子太丟人,另一方面,則是因爲吃飽喝足後,那種久違的飽腹感讓她緊繃的神經鬆弛下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深深的恐懼。
飽暖……思淫欲。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就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澆下,讓沈清霜剛暖和起來的身子瞬間涼了半截。
以前陳安喝醉了酒,或者偶爾賭贏了錢心情好的時候,也會買點肉回來,但那之後,往往就是噩夢的開始。
他會發瘋一樣地折磨她們,用盡各種變態的手段,把她們當成泄欲的工具,直到她們遍體鱗傷,他才會心滿意足地睡去。
今天……這麼多肉,這麼好的米。
這是不是意味着,今晚的折磨,會比以前更狠?
沈清霜下意識地抓緊了妹妹的手,掌心裏全是冷汗,而此時的陳安,確實有點不對勁。
熱!
太特麼熱了!
那顆【至尊補腎大力丸】的後勁兒,簡直就像是在他身體裏埋了一座活火山。
剛才那通狂奔和戮雖然發泄了一部分,但後來這頓肉吃下去,高熱量的食物和那股殘餘的藥力一碰撞,瞬間產生了劇烈的化學反應。
陳安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血管像是要爆開一樣,尤其是小腹那一塊,火燒火燎的,某種原始的沖動像是野獸一樣在他腦子裏橫沖直撞,叫囂着要宣泄。
他站起身,煩躁地在屋裏來回踱步,呼吸越來越粗重,眼神也不受控制地往兩女身上飄。
昏黃的油燈下。
沈家姐妹雖然穿着破舊的粗布衣裳,但那常年不見陽光的皮膚卻白得發光。沈清霜的清冷,沈婉兒的嬌憨,在燈光下交織成一種致命的誘惑。
尤其是她們那剛吃完肉、微微泛紅的嘴唇,更是像熟透的櫻桃,讓人忍不住想……
“咕咚。”
陳安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喉結劇烈滾動。
不行!
不能這樣!
他猛地搖了搖頭,試圖把腦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廢料甩出去。自己現在可是要洗心革面的好男人,怎麼能那種趁人之危的事?更何況,這兩姐妹現在的身體狀況,本經不起折騰。
他要是真沒忍住,那跟以前那個畜生有什麼區別?
可這藥勁……真特麼要命啊!
陳安的腳步越來越快,就像是一只被困在籠子裏的困獸,渾身散發着一股讓人心悸的燥熱氣息。
“姐……姐……”
沈婉兒感覺到了不對勁,她看着陳安那赤紅的眼睛,嚇得渾身發抖,聲音裏帶着哭腔,“夫君他……他是不是……又要……”
沈清霜死死咬着嘴唇,把妹妹護在身後,身體因爲極度的恐懼而緊繃成一張弓。
來了。
果然來了,她就知道,這頓肉不是白吃的。
陳安那副樣子,分明就是大發的征兆!
“婉兒,別怕。”
沈清霜的聲音在發抖,但眼神卻異常堅定,“待會兒……無論發生什麼,你都別出聲,忍一忍……忍一忍就過去了……”
她絕望地閉上眼,雙手緊緊抓着衣襟,做好了承受一切暴風雨的準備。
陳安走到了兩女面前,他看着縮成一團、瑟瑟發抖的兩人,看着她們眼中那幾乎要溢出來的恐懼和絕望,心裏像是被針扎了一樣疼。
這就是原主造的孽。
哪怕他今天做了這麼多,哪怕他再怎麼保證,只要他露出一丁點“危險”的苗頭,她們就會瞬間回到那種般的恐懼中。
這心理陰影,太深了。如果現在強行……恐怕她們會崩潰吧?
陳安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那股即將失控的邪火,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呼……”
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猛地轉過身,不敢再看那兩張誘人的臉龐。
“砰!”
他一拳砸在門框上,震得破屋頂的灰塵簌簌落下。
“我去修門!”
陳安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含着砂礫,帶着一股壓抑到極致的低吼,“今晚我睡柴房……不用留門了!你們自己睡!”
說完,他像逃命一樣沖出屋子,一頭扎進了微涼的夜風中。
屋內,沈家姐妹愣住了。
沈婉兒眨了眨眼,眼睫毛上還掛着淚珠,一臉茫然地看着空蕩蕩的門口:“姐……夫君他……他出去了?”
沈清霜也有些回不過神來。
不用留門?
自己睡?
這話是什麼意思?他不打算……那個?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衣領,完好無損。那種劫後餘生的感覺,讓她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氣,仿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姐,夫君他……好像真的變了。”
沈婉兒小聲說道,語氣裏帶着一絲不敢確定的希冀,“他寧願自己憋着,也沒有……沒有那樣對我們。”
沈清霜看着門口,眼神復雜。
是啊。
要是以前,他早就撲上來了,哪管她們的死活?
可今天,他竟然忍住了。甚至爲了不嚇到她們,把自己趕了出去。
這個男人……真的還是那個陳安嗎?
院子裏,陳安並沒有走遠。
他找來了斧頭、鋸子和幾塊木板,對着那個被王二麻子踹壞的破院門,開始了瘋狂的“修理”。
“砰!砰!砰!”
斧頭狠狠劈在木頭上,木屑橫飛。
每一斧子下去,都帶着十足的力道,仿佛那木頭就是該死的系統,就是體內那股該死的邪火。
他在發泄,如果不找點事做,如果不把這身過剩的精力消耗掉,他怕自己真的會忍不住沖進屋裏去當禽獸。
“!補腎大力丸?我看是變態折磨丸!”
陳安一邊劈木頭一邊罵罵咧咧,“系統你大爺的,下次再給這種藥,能不能順便給個滅火器?”
夜色漸深。
清冷的月光灑在院子裏,映照着那個赤膊揮汗的男人。
汗水順着他精壯的脊背流淌,肌肉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澤,每一次揮斧,都充滿了雄性的力量感。
而在院牆外,一棵茂密的老槐樹上。
一雙陰毒的眼睛,正透過枝葉的縫隙,死死盯着院子裏的一切。
“修門?哼!”
王二麻子趴在樹杈上,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修吧,修得再結實也沒用。今晚,就是你的死期!”他摸了摸懷裏的短刀,刀刃冰涼,透着一股嗜血的寒意。
陳安這個廢物,今天敢當衆下他的面子,還敢射那一箭。
這梁子,結大了,等會老大——劉癩子一定能死你小子!
如果不弄死這小子,把他那兩個俏媳婦搶過來玩玩,他王二麻子以後還怎麼在這一片混?
“等着吧,等你累了,睡着了……”
王二麻子舔了舔嘴唇,眼神像毒蛇一樣陰冷,“老子就送你去見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