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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前三天,我用入贅有損林家顏面的名義從渣爹手裏拿了不少“嫁妝”。
然後就把大部分精力放在了鍛煉體能和槍法上。
一次馬術課後,我回家發現渣爹給林季白開了盛大的生會。
他穿着一身低調奢華的銀白色西服套裝,單手上戴的腕表就高達千萬,氣質貴不可言。
幾個跟他交好的跟班看我過來,撇了撇嘴陰陽怪氣。
“季白過幾天就要去意大利聯姻了,某些當大哥的可真沒良心,連親弟弟生宴都不當回事。”
“是心虛吧。本來就是他貪生怕死故意弟弟出國,這種人心裏都是利益哪有一分親情!”
看樣我不在家的時候,林季白又跑到他們面前賣慘嚼舌了。
說什麼信什麼,當真是蠢貨。
我懶得理會他們,轉身就要上樓。
可這些人不依不饒,瞥了林季白一眼後故意攔住我的去路。
“躲什麼?你要不是心裏有愧怎麼會不敢面對季白?”
“真是沒良心,池夫人要知道你這麼跋扈狠毒估計得氣得從棺材裏跳出來!”
話音剛落,我直接一鞭子甩過去,把嚼舌的紈絝抽翻在酒台。
“噼裏啪啦”的酒杯灑落一地。
“啊啊啊-!”
玻璃碎片扎了男人滿身,疼得他慘叫哀嚎再說不出一個難聽的字。
我勾唇冷笑:“這才叫跋扈。”
滿場賓客被我的突然爆發驚呆了,安靜一瞬後立刻炸開了鍋。
“流血-快打120。”
“林嶼森就是個瘋子!他這是故意傷人!”
現場一片大亂時,我施施然轉身上樓。
林季白陰毒得瞪着我:“是你自願出國的,反倒是我得留在爸爸身邊幫你養老,你怎麼有臉毀我的生宴!”
我嗤笑着湊近:“我自願?”
“你一個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怎麼聯姻?以爲黑手黨是垃圾桶什麼蠢貨都要嗎?到時候你了蠢事還不是會連累林家。”
“至於養老?”
我伸手上前握住林季白脖頸,稍一用力就痛得他白了面龐。
“是給林國平養老,還是給他的錢養老你心裏有數。在我面前就別裝小白蓮了,瞧着惡心。”
他氣得臉色漲紅,但又不敢在外面跟我大吵。
不過很快,林季白驚慌得從屋子裏跑過來,身後還跟着幾條纖細的赤鏈蛇。
“我知道大哥不高興我用了你的房間,但你可以好好跟我說啊,爲什麼非得這麼嚇我。”
“......我覺得我喘不上氣了,哮喘犯了......好難受......”
他臉色漲紅得歪倒在地。
“阿白!”
江年年連忙撲過去將人護在懷裏,抬頭怒不可遏盯着我。
“林嶼森你瘋了嗎,知不知道哮喘病人受到驚嚇是能鬧出人命的!”
“你覺得是我的?”
江年年眼神猩紅:“不是你還有誰!阿白善良到連個螞蟻都不敢碰。反倒是你林大少爺,出了名的囂張跋扈膽大妄爲,出什麼事都不稀奇!”
“我真奇了怪了,萬一季白真出什麼事,還有誰能替你聯姻?”
我氣得一把拽起蛇頭扔到林季白臉上。
“啊--!”
他嚇得瞳孔緊縮尖叫出聲,連僞裝的哮喘都忘了。
我倒要看看,發現他在做戲以後江年年還會不會替她說話。
但很可惜,就在蛇距離林季白兩厘米時,江年年冷靜得用胳膊攔下,對我失望透頂。
“還說不是你的!林嶼森,你怎麼就惡毒自私成這個樣子!””
跟前世一樣。
只要事關林季白,我們倆必定寸步不讓吵個沒完。
但偏又不肯離婚放過彼此。
“夠了!”
就在這時,林國平闖進來對我破口大罵。
“是我看你年少喪母總舍不得管教你,所以才縱得你敢對親弟弟痛下手!”
“我沒你這種喪心病狂的兒子,你現在就給我滾!”
我冷笑轉身。
“大哥你別走,其實都是我的錯......”
林季白急得呼吸急促。
但這次江年年默不作聲得將他送到林國平懷裏。
然後抿着唇跟在我身後。
“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