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怡微笑道:“你倒是忠心。”
她心中感嘆,這個陳大器還真是老實。
不過越是這樣的人,她越是喜歡。
因爲只要得到他的認可,豈不是意味着就能得到他信任??
以後陳大器可是她修行的關鍵一步,如果能獨占,那自然再好不過!!
不過徐秋月在陳大器心目中地位不低,自己不能用搶。
思來想去,她決定還是和徐秋月共享。
反正至尊陽體的陽氣連綿不絕,體質很好。
別說只是她們兩個人,哪怕再來幾十個,恐怕陳大器一點事都沒有。
念及此,沈秋怡忽然想到自己的師尊。
師尊身上留有暗傷多年,也遇到了瓶頸…………
‘不不不!不行!’
沈秋怡連忙搖頭,甩去心中這個不可思議的想法。
‘師尊可是出了名的冰清玉潔、冰肌玉骨、守身如玉!關鍵是還有未婚夫…………’
‘聽說不成親都不讓未婚夫碰呢,師尊怎麼可能會找陳大器?’
‘我若是說了,師尊還不得罵死我呀??’
當然了。
她對師尊還是絕對信任的,所以才會產生將陳大器介紹給師尊的想法。
就在沈秋怡胡思亂想的時候,陳大器美滋滋的吃起了烤肉。
一口精肉入口,陳大器眼前一亮。
太香了!
隨着一塊肉入腹,那氣血氣息直沖身體四肢百骸。
“大器,這鐵甲犀的精肉味道如何?”
看着陳大器狼吞虎咽的樣子,沈秋怡嘴角翹起,笑着問道。
“師姐,這肉真好吃,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
陳大器連連點頭道。
“你看你這吃相,慢着點。等這次回去了,我私底下多給你一些。”沈秋怡淡淡道。
陳大器瞪大眼睛,驚訝道:“真的嗎,師姐?”
“騙你做什麼?”
“謝謝師姐,師姐,你真好。”陳大器發自內心地說道。
“就謝謝?”沈秋怡眉目流轉,意味深長。
陳大器很會察言觀色,只是一聽,就知道沈秋怡是什麼意思了。
這是又有用得到他的地方了啊。
“師姐,這幾天我都沒洗澡,身上髒。”陳大器說道。
他身上全都是血污汗漬,怕被沈秋怡嫌棄呢。
畢竟沈秋怡可是比師姐還要高貴的仙子,一想到自己髒兮兮的手去觸碰那高貴的嬌軀,光是想想,自己都有些膈應呢。
沈秋怡微笑道:“這還不簡單!”
只見她從儲物袋取出兩張黃色靈符。
“此爲清潔符,你輸入靈力之後,拿着靈符從頭到尾清洗一遍。”
陳大器眼前一亮,恭敬接過。
隨即,學着沈秋怡的樣子,往靈符之中輸入靈力。
嗡!!
靈符啓動,一股清潔之力涌出。
陳大器拿着清潔符在自己身上掃了一遍,溫潤的氣息掃過,身體和衣服上的污漬,都好像被一只看不見的大手拂去。
不僅僅變淨了。
而且身上還帶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這股清香,和沈秋怡身上的清香差不多。
“難怪沈師姐身上這麼香,原來是這樣。”陳大器驚嘆不已。
“我有些累了,大器,給我捏捏肩。”
此時,沈秋怡也清潔了身體。
那白晳的肌膚上,散發一股淡淡幽香。
“是。”
陳大器走過去,但這時候,沈秋怡身上的衣物,從雙肩滑落。
這次,足足一個多時辰才結束。
畢竟有好些子了,沈秋怡其實一直在想着陳大器給她帶來的極致的享受。
…………
…………
…………
第二天一早。
沈秋怡十分滿意,雖然這次沒有讓她馬上進階,但讓她連來疲憊的嬌軀得到了緩解!
現在的她,神清氣爽。
收起陣法,兩個人再次進入密林。
大概下午的時候。
忽然,陳大器的腳步停住了。
他敏銳的聽力,似乎捕捉到了一種不屬於風聲的動靜 !
“師姐,等等。”
沈秋怡恢復了之前清冷的樣子。
她瞬間警惕,短刃橫在前:“發現什麼了?”
“那邊……水塘裏好像有喘氣聲。”
陳大器指了指左前方。
那是一處隱蔽在繁茂蕨類植物下的泥潭,黑漆漆的潭水泛着詭異的氣泡。
沈秋怡放輕腳步,靈力灌注雙眼,穿過層層迷霧。
只見在那泥潭的邊緣,一頭比之前獵的都要大上一圈的鐵甲犀,正半個身子埋在爛泥裏,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氣。
它的背部有一道恐怖的抓痕,皮開肉綻,甚至能看到裏面森森的白骨。
“它受傷了!”沈秋怡心中一喜,但隨即臉色一變,“不對,能把鐵甲犀傷成這樣的…………”
“吼!!”
一聲狂暴的獸吼從鐵甲犀上方的老樹上炸響!
一道黑影如同閃電般撲下,目標卻不是那頭垂死的犀牛,而是正處於驚訝中的沈秋怡!
“師姐小心!”
陳大器目眥欲裂,他本來不及思考,體內的練氣二層靈力在那一刻毫無保留地爆發。
他整個人如同一頭發怒的公牛,猛地拉着沈秋怡後退。
沈秋怡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她整個人被拉着後退。
“撕拉!!”
黑影的利爪擦着她的衣襟劃過,狠狠地抓在了陳大器的背簍上。
堅固的竹筐瞬間粉碎,兩個人借着這股沖力在地上滾了幾圈。
黑影落地,露出了真容。
那是一頭渾身覆蓋着漆黑鱗片的“暗影豹”,雙瞳赤紅,幽幽地盯着眼前的兩人。
一階巔峰妖獸!
防御力雖然不如鐵甲犀,但是速度極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