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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聲聲的謾罵聲中,陸宴西似乎又回到了,那個讓他最痛苦的夜晚。
那天是陸宴西的生,葉晚棠斥巨資,買下了南非最新開采出來的鴿血紅鑽石,然後命人把鑽石雕刻成了一株嬌豔欲滴的玫瑰,送給了陸宴西當生禮物。
“宴西,你總說玫瑰會枯萎,愛情會變質,那我就送你一株永不凋謝的玫瑰。”葉晚棠親吻着陸宴西說:“這也象征着我們的愛情,無論再這麼吵,再怎麼鬧,我們的愛情都永不變質。”
陸宴西心裏全是幸福,他抱着剛剛睡着的女兒笑着說:“以後不能再吵了,都有寶寶了,我們好好過子不行嗎?”
葉晚棠也捏了捏女兒嬌嫩的小臉兒,滿眼寵溺:“好好好,都聽你和寶寶的。”
這本是陸宴西最幸福的一天,從來不會對他表達愛意的葉晚棠,送了他一株永不凋零的玫瑰花,還承諾她給他的愛,永遠不會變質。
可下一個瞬間,所有的甜蜜和幸福,就都破碎了。
因爲周京墨出現了,他看到了那株永不凋零的鑽石玫瑰,也看到了葉晚棠滿眼的寵溺,他嫉妒到發瘋,於是一個惡毒的計劃,在他心裏成了形。
吃晚飯的時候,周京墨突然捂着脖子,一臉痛苦的倒下了:“姐姐,我好難受,好像有人往食物裏加了芒果,我對芒果過敏......”
葉晚棠的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陸宴西,這是不是你搞得鬼?你明明知道京墨對芒果過敏,你想害死他嗎?”
可下一秒, 女兒安安身上也開始出現紅斑了。
女兒也過敏了!
“晚棠,芒果不是我加的。”陸宴西慌亂的解釋着:“安安也過敏了,我們得馬上送安安去醫院!”
安安才一歲,過敏可是致命的!
葉晚棠沒有絲毫的猶豫,她立刻抱着女兒往地下車庫沖去。
陸宴西緊隨其後,可打開車門後,葉晚棠卻氣急敗壞到:“你爲什麼沒把京墨背來?他也過敏了呀!”
“葉晚棠,我現在不想跟你吵。”陸宴西沒好氣道:“那芒果就是他加的,今天這一出鬧劇也是他搞出來的,我憑什麼管他?”
葉晚棠氣壞了,她狠狠扇了陸宴西一巴掌,然後折回去,去救周京墨。
車上完全坐得下四個人,一邊她的丈夫和女兒,一邊是她從小疼到大的養子,兩個人她當然都要救。
可當葉晚棠折回去後,客廳裏早就沒有了周京墨的身影。
緊接着,車庫裏傳來撞擊聲,悲劇就這樣發生了......
事後,周京墨直接再陸宴西和葉晚棠面前跪了下來,然後他痛哭流涕的解釋道:“姐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開車撞姐夫的,當時你丟下我,抱着孩子就走了,我以爲你不管我了呢,所以我就想自己開車去醫院。”
“可我太難受了,我控制不了方向盤,車子剛發動就失控了......都是我的錯,是我害死了安安......姐姐你就讓姐夫打死我吧,我罪有應得......”
周京墨明明是故意的,可他一掉眼淚,葉晚棠就心軟了。
她原諒了周京墨,也不允許陸宴西再追究這件事。
無論陸宴西怎麼憤怒,怎麼跟葉晚棠吵,她都無動於衷,作爲妻子,作爲母親,葉晚棠卻選擇了包庇凶手,然後冷眼看陸宴西在絕望中憔悴。
那天可是他的生啊!
如今卻成了他孩子的忌......
“打死他!打死他!”人群還在叫囂,他們惡狠狠的咒罵着:“不要手軟!打死這個禽獸不如的畜生!”
無數棍棒落了下來,陸宴西瞬間被打得頭破血流,他倒在地上,鮮血流進了眼睛裏,他的整個世界都變成了血紅色。
這時,葉晚棠突然沖過來護住了陸宴西:“住手!你們在什麼?我已經說過無數次了,安安的死是一場意外,和宴西沒有關系!要是再讓我看到,有人敢對宴西不敬,我決不輕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