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莫愁,你說我,倒是讓我有些詫異!”
原著裏,李莫愁被陸展元辜負後,將一切的怒火發泄到了其餘人的身上。
江湖,就此出現了讓人恐懼的赤練仙子。
陳長安沒有廢話,再度遙遙的舉起長劍,指向了李莫愁,冷冷道。
“這一次,我看你,還有什麼把戲!”
李莫愁無言,不過眼裏倒也沒有恐懼。
作爲江湖人,她早就料到了這一天的到來。
一旁,洪凌波察覺到了李莫愁面臨的險境,只見她抽出長劍,來到了李莫愁的身前。
“要想要我師傅的命,就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突如其來的話語,讓一向鐵石心腸的李莫愁微微側目。
而陸無雙,則是局促不安的仍舊站立在原地。
李莫愁與她之間的仇恨,是化解不開的。
她希望李莫愁死,但又怕這一次李莫愁逃出生天。
那她的處境,就更加的危險了。
李莫愁也看出了陸無雙的局促,臉上滿是冷笑。
而後,直接一把推開了洪凌波。
“讓開,這是我的事,我還沒有死,輪得到你說話?”
說完,她有些感慨的看向了陳長安。
“先前,我早已幻想過我最終的結局,但唯獨沒有想到的是,我竟然被一名初出茅廬的小子,斬落劍下。”
“當然了,雖然你贏了,但想要我命,也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話落,李莫愁眼裏一股厲色一閃而過。
忽然,客棧外,一陣密集的腳步聲響起,李莫愁感知到熟悉的氣息後,立馬散去了身上的駭人氣勢。
反而臉上露出了笑容。
說實話,李莫愁雖然身穿道袍,但依舊難掩其絕色。
成熟的氣息,加上如今這張笑臉,勝過江湖無數少女。
這反常的一幕,讓陳長安立馬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而李莫愁,更是變本加厲,解開了自己的道袍,稀稀疏疏的衣物,足以讓人浮想聯翩。
很快,客棧被一群身穿道袍的道士團團圍住。
兩名道士一腳踹開,沖了進來。
當看到陳長安和衣衫不整的李莫愁,以及洪凌波和陸無雙,氣的大聲的嘲笑了起來。
“好啊,想不到江湖上【威名赫赫】的赤練仙子,竟然帶着自己的師徒,和人在這裏行苟且之事,真是讓我趙志敬,大開眼界啊!”
“就是就是,我鹿清篤也是第一次見,果然還是妖女和魔頭玩的花啊!”
兩人一上來就自爆家門,同時抽出了手中的長劍。
陳長安一臉黑線。
他正要說話的時候,李莫愁搶先一步,發出糜爛的聲音,道:
“夫君~,他們交給你了,我累了,先走一步!”
話落完全就不給陳長安思索的時間,直接拉着洪凌波破窗飛出。
陸無雙眼看情況不對,立馬緊隨其後。
陳長安見狀,已經知道李莫愁的用意,他欲要縱身一躍的時候,被趙志敬和鹿清篤堵住了去路。
“還想跑?今跑了李莫愁,老夫還不信不死你!”
趙志敬惡狠狠的道。
李莫愁他自知打不過,但面對這毛頭小子,他還打不過嘛?
現如今,全真三代弟子,就只有甄志丙有資格與他爭奪首座。
眼前的陳長安,就是他活着的功績和威望。
只要活捉了赤練仙子的姘頭,再將這則消息,宣揚到江湖中,全真教未來的首座,他甄志丙還有什麼資格與他爭搶!
陳長安也被趙志敬這豬腦子氣笑了。
前世今生,他對道教有好感,所以耐着性子,指裏指四周,道:
“趙志敬你是蠢豬嗎?這裏的戰鬥痕跡,你說是活春宮?”
“讓開,再不讓給我死!”
趙志敬聞言,依舊不讓,甚至還發出了手勢,指使下方的全真教弟子,將客棧圍的水泄不通。
李莫愁是他故意放走的,可面對這無名之輩,就算他說的是真的,他也有辦法讓沒有的事,成爲真事。
“閣下,你現在還沒有清楚自己目前的處境啊!”
“現在,要麼放下劍,與我一道返回終南山,向世人謝罪;要麼,被我一劍伏誅,身死道消!”
話落,趙志敬冷冽的用劍指向了陳長安。
客棧外,四五十名道士,也沖了進來,瞬間團團圍住了陳長安。
看到這一幕,饒是陳長安知道原著裏趙志敬的,也不免被氣的笑了起來。
“趙志敬,你真是好樣的!”
“今我倒是看看,你們全真派,怎麼誅我!”
多說無益,陳長安捏緊了手中的長劍。
“哼,就你?螻蟻也想逆天,真是井底之蛙,給我,不需要活口,只要人頭!”
話音剛落下,五十名全真教弟子,手握長劍,向了他。
趙志敬則是迅速後退,一邊撫摸着自己的胡須,一邊冷冷的笑了起來。
他沒有絲毫的憐憫,只要他今做事滴水不漏。
那麼,他就是江湖裏的英雄。
想到這裏,他早已飄飄然。
腦海中浮現出了,他拎着陳長安的人頭,去到他的師傅還有五位師伯那裏領賞,讓一衆全真弟子羨慕嫉妒的場景了。
可還沒等他繼續幻想下去。
場上,爆發出了一道怒怒吼聲。
“破劍式!”
瞬間,陳長安火力全開,手持長劍,向了人群。
他的速度很快,幻化爲了一道殘影。
劍起劍落,全真教弟子一個個發出了輕哼聲,恐懼的倒了下去。
而他們脖子上,一條血線,徹底的終結了他們的生命。
短短的幾個呼吸,前排的二十多名全真教弟子,被他斬落劍下。
剩餘的三十人,被嚇的失去了方寸,驚恐的連連後退。
可他們既然已經對陳長安拔刀相向,他也絕不會心慈手軟。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就是他的格言。
因此,沒有絲毫猶豫,再度沖向了人群。
長劍一揮,劍氣滌蕩了整個客棧。
剩下的全真弟子,在驚悚的目光中,在絢爛的劍光下,不甘的倒在了地上。
客棧內,鮮血染紅了地板。
趙志敬和鹿清篤,望着這一幕,瑟瑟發抖。
他們終於意識到,自己等人到底招惹了怎樣一尊恐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