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陳長安一個縱身,來到了趙志敬的面前,將長劍搭在了他的脖頸上。
冰冷的劍,將趙志敬嚇的冷汗連連。
“英......英雄,我們之間,存在誤會!”
“對對對!”鹿清篤強裝嬉皮笑臉的道。
“誤會?”陳長安冷笑了起來。
如果今他實力不濟,早就已經被全真教的人死了。
區區一個誤會就將他打發?
而且,神雕世界,全真教最是護犢子。
他對全真六子的感觀,真不怎麼好。
而且,就這趙志敬的人品,他能信?
“你們說這是誤會?”
“對對對對...........”趙志敬迅速回應,臉上滿是諂媚的繼續道。
“英雄,我是全真教三代弟子趙志敬,”
“這是我的弟子,他叫鹿清篤。”
“這一切都是誤會!”
趙志敬指着鹿清篤道。
陳長安冷冷的嗤笑了一下,他晃動着手中的長劍,皮笑肉不笑的冷冷道:
“既然是誤會,那就好辦,你們要記住,下輩子別在誤會我就行了!”
說罷,他一揮手,就砍向了趙志敬。
“不好,我命休矣!”趙志敬和鹿清篤不甘的閉上了眼睛。
這一刻,他們心裏滿是懊悔
若是知道眼前的人這麼恐怖,他們一定不會在這裏惹事生非。
忽然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一道怒喝聲從遠處傳來。
“大膽,豈敢屠戮我門人,你是想找死嗎?”
話音剛落,一名身穿道袍的老婦人,手握長劍,直接砍向了陳長安的後背。
“嗯?打了小的,老的就來?”陳長安冷冷哼了一聲,但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趙志敬和鹿清篤兩人的命,比起自己的來說,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所以直接放棄了對他們倆的進攻,一個側身,避開了這一劍。
趙志敬一聽到聲音,激動的立馬睜開了眼睛,涕泗橫流的大聲,道:
“師伯.....你可總算來了,若是你再晚來些許片刻,志敬我就真的再也見不到你老人家了!”
“嗚嗚嗚...........”
趙志敬此時此刻,宛若一個孩童,劫後餘生後,失聲痛哭了起來。
來的人正是全真六子之一的孫不二。
她迅速來到趙志敬的身邊,攙扶起他之後,眉頭蹙了蹙,道:“志敬,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趙志敬聞言,一邊痛哭,一邊跪在了地上,滿是憤怒的指着陳長安,道:
“師伯,是他,是他這個魔頭。”
“師侄今,恰巧來到了這裏,碰到了他和李莫愁這個女魔頭,在這裏。”
“我本着我全真教,乃是天下正道之首,於是出言呵斥他們有傷風化,但是!”
“誰曾想,這個魔頭,不問青紅皂白,大打出手,我全真弟子,就連我也險現命喪他手。”
趙志敬說到這裏,情緒異常的激動。
聲音裏的哭腔,很是悲傷。
可他的話語,卻是將陳長安逗笑了。
他不過是與李莫愁生死對戰,最後趙志敬偷雞不成蝕把米,把所有的鍋,全部甩在了他的頭上。
這作,也屬實太趙志敬了。
他有些玩味的望向了孫不二,看看所謂名傳天下的全真六子之一,到底會怎麼處理。
一旁,孫不二在聽完趙志敬的話,在環顧四周,看到躺在地上滿是不甘的全真教實體,看到地上還沒有涸的血跡。
她,怒發沖冠,直接提劍,遙遙的指向了陳長安。
“魔頭,敢屠戮我全真教弟子,你該死!”
“該死?你就不問問是非曲直?還是說,只允許你全真教正邪不分,只可以讓我被,但接受不了你們全真教弟子被?”
陳長安一邊說的時候,一邊感到可笑的哼了哼。
“你說的正是,天下間我全真教乃是正教之首,我們說你是正,你就是正;我們說你是魔,你就是魔!”
“我們就是正義的化身,是人間正道的捍衛者。”
“而你,不過是人間惡魔,人人得而誅之!”
孫不二咬牙切齒,尤其是看到全真教衆人慘死的模樣,幾乎理智全無。
“好一個全真教,好一個正義化身,老子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今,那我就要看看,你們全真六子,到底有什麼實力,敢說自己是天下正義之首!”
泥人還有三分火,更何況是陳長安。
他的話語剛落,孫不二就瞬間化爲了一道殘影,手持長劍,嗖的一聲,飛向了他。
“怕你不成?”
論劍,陳長安自問自己不需整個天下。
沒有絲毫的猶豫,他揮動了手中的長劍,也化爲了一道殘影,獨孤九劍,被他全部激發。
“破劍式!”
“破氣式.......”
“總決式.......”
..............
陳長安一口氣使出了獨孤九劍,客棧內兩人都是殘影,但是劍光交錯。
一道道劍光,凌冽無比的交相輝映。
孫不二在這股猛烈的招式下,一個踉蹌被強大的劍氣劈飛,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卷起來一陣陣塵埃。
“噗嗤...........”
鮮血似紅妝,孫不二不敢置信的抬頭,眉間除了無盡的怒火外,還有無盡的駭然。
任誰都想不到,她竟然會敗在一個後起之秀。
雖然是劍術上失利,但她可是驕傲自負自詡爲正義化身的全真六子之一,孫不二啊。
她在江湖上的威望,還有權勢,誰看到她,不也得尊稱一聲孫道長!
可就是這樣,卻在今,輸在了一個名不經傳的少年手上。
孫不二越想越是氣憤,再度吐出了一口夾雜着內髒的黑血。
“師伯.........”
趙志敬着急的來到孫不二的身前,將她攙扶了起來,眼裏滿是擔憂。
不過不是對孫不二,而是自己。
如果連孫不二都抵擋不了陳長安,那他今的局面,只有一個,就是死!
這一刻,孫不二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可陳長安不管這一切,而是直接一個縱身,來到了孫不二的身前,舉起手中的長劍,遙遙的指向了他們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