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輩子記住,別在遇到我了!”
陳長安一眼厲色,隨後重重的朝着孫不二砍去。
趙志敬眼疾手快,直接將一旁的鹿清篤抓了過來,直接丟向了陳長安的劍下。
“滋咧.......”
鹿清篤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陳長安劈成了兩半。
孫不二瞳孔緊縮,第一次感到自己距離死亡如此之近。
她更是震驚於趙志敬的狠辣。
自己的弟子,硬是眼皮都不眨,直接丟了出去。
陳長安眼見一劍落空,再度抬起了長劍,正欲要揮劍的時候,客棧外,一大群乞丐,密密麻麻的,估計有上千人,迅速的包圍了這裏。
“丐幫?”陳長安冷冷的呢喃了一聲。
隨後直接不管趙志敬和孫不二,趁着他們還沒有徹底合圍的時候,破窗離開了這裏。
面對丐幫幾千號人馬,他自知自己就算是死了趙志敬和孫不二,也會落入無休止的汪洋大海裏。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他的離開,讓趙志敬和孫不二鬆了一口氣。
尤其是趙志敬,直接癱軟的倒在了地上。
當他看到與他一起的全真教弟子全部死光,他沒有絲毫的愧疚,反而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事情的起因,他比誰都清楚。
現在,知曉原因的,除卻李莫愁之外,就再無別人。
只要他一口咬死是陳長安大肆戮他全真弟子,那他就不會有事。
甚至,自己還有可能與他師弟甄志丙的交鋒中,占在上風。
孫不二也知曉是因爲丐幫的到來,讓陳長安有了投鼠忌器,這才放過了自己。
否則,按照那人的氣,孫不二沒有絲毫的懷疑。
哪怕自己是全真教的全真六子之一,他也絕不會皺一個眉頭。
爲了維護自己的體面,她緩緩的對趙志敬道:
“志敬,扶我起來!”
“好,師伯!”
趙志敬連忙將孫不二攙扶起來。
不一會兒,黃蓉和魯有腳,便沖進了客棧內。
“孫道長,你沒事吧!”一進來,黃蓉就看到躺在地上的全真教屍體。
並且感知到氣息有些微弱的孫不二後,擔憂的道。
“黃幫主,老身沒事,只是讓那可惡的魔頭逃走了,我真是心有不甘啊!”
孫不二惡狠狠的輕語,眼眸裏的那股厲色,一點都不隱藏。
“魔頭?孫道長,可否詳細說給小妹聽聽?”
黃蓉一臉的疑惑。
作爲丐幫的幫主,這天下間的事,還沒有任何事能逃脫得了她的耳目。
可在今出現了這麼一尊魔頭,而且還是一個打傷了孫不二和屠戮了一衆全真教弟子的魔頭。
不知爲何,她的內心深處,滿是不安。
“志敬,你好好的和黃幫主說說吧!”
孫不二斜眼,無奈的長嘆了一聲。
趙志敬聞言,立馬臉色變得異常的悲傷。
“黃幫主,事情是這樣的。”
“原本我和諸位全真弟子,來到襄陽看看能不能幫到郭靖郭大俠一點忙。”
“但是在來到這間客棧後,意外的看到了那名魔頭與赤練仙子李莫愁,在這裏聚衆。”
“光天化之下,我等正義之士,實在看不下眼,於是出言呵斥了幾下。”
“那曾想,赤練仙子李莫愁離去,但是那魔頭卻惱羞成怒,將我全真教弟子,一一屠戮。”
“若不是......若不是我師伯來,我趙志敬很有可能要慘死在他劍下了。”
說到這裏,趙志敬頓時哭了起來,泣不成聲。
那模樣,讓人看了,也忍不住想要爲他擦拭淚水。
“哼,這魔頭實在太囂張了,膽敢在我襄陽地界上,對全真教的諸位動手,這是不將我靖哥哥,還有我丐幫放在眼裏。”
黃蓉氣憤的說出口,緊接着,立馬就對身旁的魯有腳,道:
“魯長老,現在即刻發布天下追令。”
“是,幫主!”魯有腳回應了後,迅速的退了出去。
一旁,孫不二和趙志敬看到黃蓉的這番做派,不禁微微點了點頭。
不過這一次,全真教損失慘重,孫不二氣凜然的道:
“黃幫主,多謝你出手解圍。”
“但是,這一次這魔頭,我們全真教定了。”
“他屠戮我全真弟子,我們便滅了他。”
“我即刻上山,攜我全真所有力量,勢必鏟除這個人間毒瘤。”
“因此,懇請黃幫主,若是有了那賊人的信息,可否告知老身,老身在此多謝。”
黃蓉點了點頭,正義凜然的道:“孫道長,一有消息,小妹定會告知與你。”
“但除魔衛道,我們正義之輩,皆有責。”
“因此,這不僅僅是你們全真教的事,更是我們整個中原武林,良知還沒有泯滅的所有武者的事。”
“你放心,這一次全真弟子被魔頭害一事,絕對不會這麼輕易就過去的。”
“老身多謝黃幫主,既然如此我們先回終南山,整頓力量。”孫不二有些感動的朝着黃蓉,抱拳行了一禮。
隨後,便帶着趙志敬,離開了客棧。
...............
很快,隨着這件事的傳開。
江湖,沸騰了。
誰都沒有想到,如中天的全真教,會在這個節骨眼,被人強行虐。
要知道,華山論劍,王重陽成爲中神通之後,全真教的威勢在江湖上越來越重。
隨着不斷地發展,在現如今,成爲了整個中原武林,首屈一指的超級大教,執天下牛耳。
他們的聲音,代表着現如今江湖最權威的聲音。
可就是這樣,被一尊年輕到極點的劍客,硬生生的劈死了五十多名全真教精英弟子。
傳聞中,甚至全真六子之一的孫不二,也險些慘死在他的劍下。
若不是丐幫的出現,很有可能,全真教將又要去掉“一子”。
有人震驚於在全真教如中天的時候,敢去觸怒他。
也有人震驚,天下間,竟何時出現了一尊少年絕頂劍客,一劍壓的氣勢如虹的全真教,瞬間焉掰了下來。
江湖,最不缺的就是謠言蜚語,也最不缺看客。
一場大戲,也因此逐漸緩緩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