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聽懂了他話中意,心一跳,手裏的筷子差點砸到地上。
賀昭寧又不樂意了。
“那我呢,我沒有禮物嗎?”
“有,五年高考三年模擬。”
賀昭寧:?
人言否?
賀家的作息很是規律,用完晚飯後,賀平康會和賀夫人去花園裏散步,然後上樓休息。
此時別墅一樓只剩傭人在活動。
南枝不想上樓,她找了塊抹布,將餐桌上上下下連着桌子腿都擦了一遍,桌面亮得能反光。
“哎喲南枝小姐。”傭人趕忙過來,一把奪過南枝手裏的抹布,“這種事怎麼能讓您,您快上樓去休息。”
“林姨。”南枝還想再去拿抹布,卻被林姨不由分說推着往樓梯口走去。
南枝硬着頭皮上了三樓。
賀斂洲一人獨占了整層,除了臥房,旁邊還有書房,健身房等。
南枝的臥室在三樓的最東面,是賀夫人安排的,把原來賀斂洲不用的一間房改成了她的臥室。
這樣的安排反倒方便了賀斂洲那廝對她行不軌之事。
南枝還記着有次,她不知怎麼惹他了,他就把她架到他房間的窗台上,樓下就是來往忙碌的傭人,她甚至看見舅舅的車就從眼皮子底下開過去。
南枝緊張得要死,偏偏那天的男人不知吃了什麼藥,像條瘋狗一樣咬着她脖子不鬆。
還在她耳邊說了許多不堪入耳的話。
現在想起來,腿都還是軟的。
賀斂洲的臥室門虛掩着,房間裏一片昏暗。
她眼皮跳了跳。
她這是……把他熬睡着了?
未等她鬆完這口氣,一只大手突然從門縫裏伸出,抓住她的手腕,將人扯了進去。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南枝反應過來時,整個人已經被按趴到牆上了。
後背貼上來一個堅實灼熱的膛,溫熱的呼吸瞬間繚繞在她的耳畔。
男人聲音低沉撩人,“南枝,你可真叫我好等。”
他聲音壓得很沉,南枝心中警鈴大作。
“我……”
南枝睜眼說胡話,“舅媽讓我陪她散步——”
話音未落,南枝突然被翻轉過來,格外有力的大手掐住她的細腰,將人壓在門板上。
屋內漆黑一片,南枝凝神盯着黑暗中的男人,只能看見他幽暗雙眸裏反射出的濃濃。
“想我沒有?”
南枝被他眼中名爲欲望的猛獸嚇住,怔怔搖頭,“沒有。”
帶着熟悉粗糲感的手指掀開她的毛衣,寸寸向上擦去。
南枝呼吸一窒,整個人軟了下來。
“一月不見,身體倒比嘴巴軟多了。”瞧見南枝的反應,賀斂洲勾唇嗤笑。
他的手在她身上四處惹火,堅實的身軀緊緊擠壓着她,隔着一層毛衣,南枝都能感受到他熾熱的體溫。
呼吸越發粗重,有什麼曖昧的熾焰在空氣中瞬間被點燃。
南枝並不是第一次見到他這樣子,心裏發顫,雙手抵在前,“別,唔——”
賀斂洲拉開她的手,環在自己遒勁的腰上,低頭重重地吻了下來,將南枝所有抗拒的話全堵在嘴裏。
他嘴唇滾燙,燙得南枝有些神志不清。
“賀斂洲……”
她含糊不清地發聲,細細的嗚咽伴隨着親吻的喘氣。
賀斂洲的吻越發深入,南枝軟成一攤水,黏黏糊糊地靠在他懷裏。
衣服裙子不知什麼時候被褪了個淨,滾燙的手從腰間一路滑到大腿,惹起一叢一叢的火焰。
她聽見賀斂洲在她耳畔低沉魅惑的聲音。
“不硬,比我想象中的軟。”
他說的是她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