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跟老公上了警車
葉箏箏嚇了一跳,轉頭時正好迎上姐姐嚴厲可怕的眼神。
她嚇得渾身發抖,卻不知道怎麼跟姐姐解釋。
葉南枝一把拽過她,“跟我回去。”
葉箏箏被動的跟上,一只手又被靳小苒拉住,像是要護她。
隨後靳小苒身邊的保鏢上前詢問,“她怎麼了?爲什麼要把她帶走?”
葉南枝看了一眼靳小苒,沒回話,只看向葉箏箏,“你朋友嗎?跟她說我爲什麼要把你帶走。”
葉箏箏忙跟靳小苒打手語,“小苒,這是我姐姐,對不起我先跟她回去了。”
一聽是姐姐,靳小苒便鬆了手,有些詫異。
沒想到箏箏以前跟她說的警察姐姐,這麼高,這麼酷。
跟箏箏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是姐妹。
既然是箏箏的親姐姐,靳小苒便也沒再管,看向身邊的保鏢。
“通知我爸媽,說三哥又犯事了,讓他們去派出所撈人吧!”
保鏢頷首會意。
葉箏箏被葉南枝拖到酒吧門口,拽着她上了警車。
偏偏他們坐的警車後位裏,就坐着靳沉。
葉箏箏一上去恰巧迎上了靳沉的目光,她驚得面色慘白,心虛的連呼吸都變得窒息。
靳沉也沒想到剛跟自己結婚的小媳婦兒,會跑來他的酒吧。
還被逮着一起坐上了警車。
這是什麼情況?
他準備問跟着上車的葉南枝,結果便看到葉南枝狠狠地瞪了他的小媳婦兒一眼,毫無顧忌就開始訓人。
“誰讓你來這種地方的?你才多大的人,自己是個什麼情況你不清楚嗎?你知不知道這種地方有多亂?”
葉箏箏想到身後坐着剛跟她領證的男人,姐姐又在旁邊不給面子的凶她。
她擔心又害怕,低着頭雙手緊張的拽着褲腿,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唉,葉隊,我的酒吧怎麼就亂了?我說了這次就是個誤會,你們怎麼還不依不饒呢?”
靳沉有些受不了自己的小媳婦兒,被當小狗一樣的訓着,忍不住出聲打斷。
葉南枝冷眼看向他,絲毫沒給好臉色。
“你的酒吧不亂嗎?靳三少,聽說這條街的酒吧都是你開的,那你知道你的這些酒吧被舉報了多少次嗎?
我們在裏面抓到的吸du,聚衆淫、亂,賭博,不下七八次了,你要還是這個態度,就算你家人來了也救不了你。”
這人已經是慣犯了,屢教不改,以爲每次交點罰款就了事。
這一次她不會輕易讓他被保釋的。
實在生氣,葉南枝又看向葉箏箏訓道:
“以後再去那種地方,我腿給你打斷。”
葉箏箏還是低着頭不敢反駁一點。
規規矩矩地坐在那兒,像只溫順的小貓咪。
但是她的模樣在靳沉看來就是被嚇着了。
他可以被訓,畢竟是他沒管理好酒吧,讓些居心叵測的人在他的酒吧裏亂搞事。
但他的媳婦兒不能被訓。
一個男人要連自己的媳婦兒都護不好,他還算什麼男人。
靳沉也沒了好臉色,坐在後位即便左右都有警察,他卻依舊顯得氣場強大,像是君王一般,高高在上。
“葉隊,她是你的誰啊,你要像個老媽子一樣這樣訓她,沒看到她都快被嚇哭了嗎?”
葉南枝又回頭看了一眼靳沉。
毫不客氣道:“我親妹妹,我還不能訓嗎?我看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靳沉,“......”
親妹妹?
葉南枝跟他的小媳婦兒是親姐妹?
要不要這麼巧。
一個時常查他的酒吧,幾次三番把他抓到派出所,他都熟悉了的女警察,居然是剛跟他領證的小媳婦兒的姐姐?
呵,怪不得都姓葉呢。
靳沉瞬間變了臉,態度也轉了180度。
“是姐姐也不能對她這麼凶吧,再說我那酒吧那麼安全,她成年了去放鬆放鬆有什麼錯。”
“你的酒吧安全嗎?”
葉南枝回頭質問他。
“上周的聚衆鬥毆,上個月的聚衆吸du,還有剛才的聚衆淫、亂,靳三少,我們哪一件事是冤枉你的?”
明明每一件事都能足以讓酒吧關門。
讓靳沉進去待一段時間。
但是靳家在整個北城實在只手遮天,每次都是歇業兩天又開門。
靳沉還一直被保釋。
再加上他們確實沒有實際證據證明,是靳沉所爲,很多時候就只能聽上面的把人給放了。
但這次的聚衆淫、亂,她是絕對不會再放過這顆毒瘤了的。
“我都說了,我不知情。”
靳沉生怕小媳婦兒對他有不好的印象,趕忙解釋:
“剛才的什麼聚衆淫、亂,不過是幾個人喝醉了做遊戲而已,也沒多過分,何況我沒參與,我在隔壁談生意呢。”
葉南枝不想聽他狡辯。
“你的話留着到派出所做案底吧!”
從始至終,葉箏箏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頭都不敢抬一下。
一顆心總是揪着的。
生怕靳沉暴露他們之間的關系。
怕靳沉跟姐姐說她懷孕的事。
所以從酒吧到派出所的過程中,她簡直坐如針氈,如芒刺背,如鯁在喉。
終於到派出所,看到靳沉被警察帶走後,葉箏箏這才鬆了一口氣。
但是心中更加有了個信念。
一定要盡快把肚子裏的孩子打了。
盡快跟靳沉離婚。
那樣爛的男人,多跟他待一天她都受不了。
想到這裏,耳邊傳來了姐姐變軟的聲音:
“在大廳坐着等我,我審訊完一起回家。”
葉箏箏點頭,規矩的坐在派出所大廳的椅子上,抽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晚上九點了。
今天一天可真。
上午她查出來懷孕,中午就被靳沉拉着去民政局領證。
下午回家得知姐姐跟商陸哥哥也領了證。
晚上出去娛樂一下,還看到自己結婚證上的丈夫,被姐姐派人抓進了派出所。
世界之大,真是無奇不有。
等了兩個小時的樣子,見姐姐終於出來了,還換上了便衣。
葉箏箏看她,乖巧的讓人不忍再訓。
葉南枝牽過她的小手,確實也不忍再說什麼,拉着她直接出了派出所。
葉南枝有輛十幾萬的代步車,坐上車後一邊開車,一邊跟葉箏箏解釋:
“剛才我也不想凶你,但是你不會說話,去酒吧那種地方容易被人欺負知道嗎。”
“就剛才那個靳三少,我們北城首富家的公子爺,在南街開了一條街的酒吧,整天花天酒地,尋歡作樂。
不斷觸碰法律的底線,簡直就是社會上的毒瘤。”
“這樣的人開的酒吧能是什麼好地方,以後不許再去了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