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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父低聲叫了句不好,而後趕忙命人將我關進了雜物間,並且將門口用櫃子堵住。
“今兒可是一個都沒邀請,絕對是沖着剛剛直播的事來的!”
“都給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現在我們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開口都給我掂量掂量!”
說完,他對着陳天奇就是一腳:“還有你!讓你在學校少惹事少惹事,你倒好,前面幾個玩沒了不說安分點,現在還找了個骨頭這麼硬的!”
“要不是看在你是獨子,老子一定先把你剁了!給我滾回家去,這幾個月別過來了!”
陳天奇不敢反抗一句,捂着肚子被保鏢給帶走了。
我靠在門口,耳朵緊緊貼着,不敢放過一切消息。
很快,吉普車就開到了樓下。
每個車上下來的人都穿着便服,可我一眼就能看出,他們的身份不簡單。
記憶中,十年前的媽媽也和他們一樣。
走路的手是握拳的,大拇指嚴絲合縫地貼着食指的每個關節。
我想將窗戶打開大喊,可窗戶卻被他們死死釘住,任憑我如何拉都拉不開。
“該死,這麼短的時間他們居然做了這麼多事。”
“不行,我不能認命,爸媽還等着我回去團聚呢!”
我將雜物間的廢棄木桌子拆卸下來,用桌子腿一遍又一遍敲擊窗戶。
與此同時的樓下。
爲首的中年男子下車後環顧四周。
突然,他抬頭朝我的方向看來,透過玻璃,就這樣兩兩相望。
我不確定他是否真的看見了我,但爲了抓住這次機會,我更加大力地砸玻璃。
希望通過振動向他傳遞我有危險這個信號。
“喲,馮局,您看這時間還沒到,您怎麼今兒先來了。”
校長連忙上前,握住了在他身後的男人的手。
“老孟!我要是不來,還不知道這學校讓你給管成了這樣是非不分、官大欺人!”
馮局用手抬了抬眼鏡,無視了他伸過來的手,說出的話鏗鏘有力。
而後他對任老彎着腰,一臉羞愧:“任老,都是我的問題,我身爲局長卻沒有帶領下面的人做好教育工作,我回去後定會自我批評,開展校園安全的講會。”
見馮局低聲下氣地和任老道歉,校長、陳父和輔導員全都嚇得站在一旁不敢動。
“完了...這下全完了......”
輔導員臉色慘白地不停呢喃。
隨後,她越推越遠,企圖從人群中偷溜出去。
卻沒想到剛退到最外面,下一秒就踩上了一個腳背。
“李夢希,任老說了,他可是有好多話要等着問你,你現在想去哪?”
另一個便衣抖了抖衣服,直接將她背扣手,帶到了最中央。
“任老,李夢希有逃跑行爲,被我們抓過來了。”
一個眼神,就將輔導員嚇得直接跪地。
“任老先生,我先前是真的不知道蘇望婷和您認識啊,不然一定會多多照顧她的。”
見任老對此話沒有一點兒反應,輔導員立馬換了一個態度:
“您不知道,蘇望婷她品性不好,今天會發生這樣的事,全都是她在自導自演,您可不要被她給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