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前,她卷生卷死,到頭來一場空,還不如找個會賺錢的男人,她直接舒服躺平,日常養養生,養養花,舒舒服服過日子。
而顧晏禮完全符合她的期待和要求,不僅會賺錢,長得也帥,給錢不愛回家,簡直完美。
主要還是長相踩在了她的審美點上,當時一看就認定這個人了。
沒辦法,她是實打實的顏控!
男人再能掙錢,身高長相不過關,這是不行的。
可以說,顧晏禮簡直是是量身爲她定制的丈夫。
看着笑得像一朵花的沈微,顧晏禮很納悶。
她壓根沒跟自己說過那些話啊,要不是他媽提醒了一下,他甚至都不知道今天有這次家庭聚餐。
但既然沈微這麼說了,他就配合配合,“工作哪有你重要?”
沈微聽後很滿意。
她就是要故意氣死沈瑤那賤人!
沈瑤聽後,差點沒站穩。
這……還是她前世認識的顧晏禮嗎?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一定是被什麼附身了吧?
此時的沈微,嘴角眉梢的笑意卻還在加深。
瞧瞧,會賺錢的男人就是很懂得察言觀色,這麼懂得跟她打配合。
在心裏給打他了99.9分。
顧晏禮被沈微的笑容晃花了眼。
她真的很愛笑啊!
既然兩個女婿都到齊了,繼母趕緊去廚房把最後一道菜炒一炒,端上來,就可以開吃了。
沈瑤知道,顧晏禮這次來,肯定是沈微用了什麼手段,但她不相信,顧晏禮這個狗男人能改變他的本質。
他的本質就是不解風情。
於是故意在沈微面前秀恩愛,還親手喂丈夫楊建平吃東西,好讓沈微嫉妒嫉妒。
當着嶽父嶽母和沈微顧晏禮夫妻的面,楊建平臉上閃過不自在,但也只能張口吃着。
沈瑤笑得跟一朵花似的。
就算爲了搶這個男人被千夫所指,但這又有什麼關系,一切都是值得的。
沈微覺得戀愛腦的女人好醜陋。
尤其還是搶楊建平這種普信渣男。
算了算了,他們倆很合適。
她絕對不能破壞他們的“恩愛美滿”。
顧晏禮卻在觀察沈微的表情,看沈微又是搖頭,又是一言不發低頭吃菜,男人的唇不由抿緊。
他知道,沈微以前跟楊建平處過對象,現在是不是在……心痛?
顧晏禮知道,自己作爲丈夫,目前爲止,並沒有那麼合格。
兩相對比,沈微難免會羨慕別人,也是正常。
沈父給二女婿倒酒,“聽說你工作一直很忙啊!”
顧晏禮端起杯子接下嶽父倒來的酒,開口的聲音溫和有度,“確實是因爲工作的事情忙糊塗了,還是我媽給了提醒,讓我拿了禮物一道送過來,不能讓我媳婦兒一個人孤零零的……”
沈微暗道,自家那嬌氣的婆婆還是蠻上道的。
沈瑤卻氣得眼睛冒火。
什麼意思啊?
前世自己那刻薄的婆婆居然主動讓顧晏禮送禮物過來?
那自己當時吵得天翻地覆,怎麼還被婆家罵?
看嶽父嶽母對顧晏禮格外熱情,所有話題都圍繞着顧晏禮說,被冷在一邊的楊建平多少有點尷尬,只能不斷給沈瑤夾菜喂湯,展現好男人的一面。
沈瑤非常受用。
這就是她前世今生都想要擁有的男人。
顧晏禮再有錢再拼命有什麼用,還不是一樣不會疼媳婦兒的狗男人嗎?
剛這麼一想,顧晏禮就主動給沈微夾了菜。
沈微暗道,這男人在外還是挺會做人的。
印象裏,這是他第一次給自己夾菜。
不錯,至少在娘家人面前給足了她面子。
雖然是她不愛吃的青椒。
沈微含淚吃了。
楊建平看沈微那表情,很是心疼。
看來她待在顧晏禮身邊,一直都在強顏歡笑。
大寫的心疼!
而沈瑤的眼睛卻都要瞪出來了。
前世她跟顧晏禮結婚那麼多年,可從來沒見他給自己夾過菜啊!
這問題到底出在了哪裏?
不對頭,太不對頭!
頭上吊扇咕嚕嚕轉着,屋內還是很悶熱,沈微是放着卷發在肩頭,實在有些熱,想把頭發扎起來,可是手上因爲剝螃蟹,有些髒了,懶得去洗,於是嬌嗲嗲地跟顧晏禮說:“親愛的,人家好熱,你幫我把頭發扎起來嘛!”
此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的顧晏禮:“???”
在場其他人:“!!!”
楊建平納悶了,以前跟沈微相處那麼久,還從來沒有聽沈微跟自己說話這麼撒嬌過,印象裏,沈微很保守很內向很容易害羞。
沈瑤則是翻白眼。
好裝,好假!
沈微居然還想跟這麼不解風情的男人裝恩愛,就等着打臉吧,誰知下一刻……
“嗯,好。”顧晏禮不自然地應了一聲。
沈微手腕上有根皮筋,顧晏禮粗糲的指腹似有若無掃過她白皙嬌嫩的皮膚,引得她微微戰栗的同時,那條皮筋已經到他手裏了。
他慢條斯理給她扎上了低馬尾,露出她修長漂亮的脖子,那張皎月似的臉蛋,也更加突出。
沈父看得眉眼含笑。
這不是過得挺好的嗎?
繼母心裏不是滋味,又噼裏啪啦打着小算盤。
沈微既然跟顧晏禮這麼好,現在應該不缺錢吧,到時候指縫間漏一點,就夠他們一家人一年了。
沈瑤的眼神此時卻很冷。
真是見鬼了。
這是顧晏禮嗎?
肯定是被鬼附身了!
楊建平也直勾勾盯着這對夫妻,眼睛裏閃過嫉妒。
仿佛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染指了一般。
想當初,他和沈微處對象的時候,相處還是很愉快的。
這是一個處處需要他保護關心,總是用崇拜的眼神癡癡望着他的女人。
可如今,這個女人,已經成了別人的妻子。
楊建平的心裏很失落。
是他,害這個女人傷心了。
吃過飯,兩個女婿坐在客廳裏陪着嶽父看電視,聊工作聊時政。
沈父忍不住催生,“晏禮啊,你現在也從國外結束工作回來了,生孩子方面也要抓把緊,沈微她姐都懷孕六個月了……”
沈瑤故意挺了挺自己爭氣的肚子。
上輩子她跟着顧晏禮,天天獨守空房,好多人都以爲她不會生,現在她就要讓所有人看看,自己就是可以的。
而顧晏禮,多半就是不行。
要不然爲什麼放着如花似玉的她不碰?
完全說不通啊!
顧晏禮應下,“好,回去一定努力。”
楊建平聽了這話,眼神又黯淡了下來。
難道微微真的要被這個男人染指了嗎?
他可是聽說,新婚夜的時候兩人就沒圓房。
剛回來,估計還沒適應,聽媳婦兒的意思是,還沒碰呢!
繼母這時候端着水果過來,“晏禮,聽說你那廠子現在經營得很好,我有個侄子,二十三歲了,一直沒個正經工作,你看看,能不能給安排個崗位……”
沈瑤在一旁笑得跟只狐狸一樣。
前世,自己也跟顧晏禮提過。
但顧晏禮這個人做事古板,不喜歡在廠裏隨意安插親戚,加上居心叵測的寡嫂長期一直挑撥他們夫妻關系,導致她怎麼跟顧晏禮鬧,顧晏禮就是不肯答應,繼而,夫妻關系更加惡化。
沈瑤跟顧晏禮做了一世的夫妻,太了解這個男人了,要是這個男人當衆讓沈微難堪,以沈微現在的脾氣,指不定怎麼鬧呢。
到時候全家屬院的人都知道,沈微現在所謂嫁的好,不過是表面風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