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騁對上他那雙又大又圓又亮的眼睛,視線頓時暗沉了幾分。
腦子裏系統機械的聲音都變得美妙了。
恭喜宿主,池騁對你的好感值爲8%,請繼續努力。
看池騁盯着他在看,吳所畏心底可得意了。
但是好感值連格都沒及,不能太過急切的表達,要不然他該覺得得到自己太容易了。
吳所畏推開池騁,一拳打在他胸口。
池騁後退了兩步,擰眉摸了摸心口,“你他媽找死呢。”
吳所畏笑着走過去,“我就是試試你的承受能力,我勁兒也不小。”
其實吳所畏就是想試試自己有沒有能力反攻池騁。
說着又賤兮兮的湊過去,一把勾住人脖子,
“你有沒有跟男的做過?你是下面的還是上面的?”
吳所畏話落,池騁跟着他笑,一巴掌拍他屁股上,“跟我回家試試不就知道了。”
這一拍池騁都驚訝了,這屁股真有肉感,還挺有彈性。
吳所畏猛然身體一抖,一把將池騁給推開。
“你大爺的放尊重點,我可是直男,不是那麼隨便的人。”說完吳所畏捂着屁股自己跑了。
不是不想,是池騁現在對他還沒有100%的喜歡。
男人談戀愛的思維和女人不一樣,都是肉食動物。
太容易得到的都不會珍惜,在一起前沒有刻骨銘心的經歷,他是不會完全對自己上心的。
所以當務之急就是給他點甜頭,然後吊着他。
以前有他師傅姜小帥這個軍師在還好,現在沒他在身邊出主意了,多少有些不習慣。
不過有前世的記憶在,也能夠用。
吳所畏先是給自己準備了一套帥氣的籃球服,要特別man的那種。
然後在學校籃球場狂練扣籃技術,到時候非得好好出出風頭,亮瞎池騁雙眼。
在局裏比賽前的幾天,吳所畏每天都會穿越大半個京城到池騁的學校籃球場練球。
爲的就是池騁每次來都能看到他。
幾天過去,籃球賽如期舉行。
吳所畏早早的就準備出門,嶽悅卻擋了過來,
“吳其穹你是想分手嗎?最近爲什麼不接我電話,還拉黑我。”
重生的吳所畏對嶽悅一點感覺都沒有,“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咱倆分手。”
看昔日舔狗頭也不回的走開,嶽悅心裏不爽極了。
好友靠過來,“吳其窮你該不會是喜歡上別人了吧。”
好友一句話點燃了嶽悅神經,“居然有人敢搶我嶽悅的人,走,跟去看看。”
……
吳所畏到籃球場的時候時間還挺早。
除了寥寥無幾的幾個人在做比賽前的練習,池騁還沒來。
吳所畏走進籃球場後,發現有一面儀容鏡。
於是跑到鏡子前整理自己的頭發,今天還特意做了個超級直男的造型呢。
擺弄完頭發和臉,又開始對着鏡子擺弄肌肉。
這肌肉做上面那個綽綽有餘。
“看吳爺爺我一會兒一展雄風,讓他過目不忘,一舉拿下池騁。”
給自己加了加油後,吳所畏拍着球走到籃球場上,捧着球對着籃球框做投籃的動作。
腦子裏在規劃着待會兒池騁來該用什麼姿勢投籃。
設計了好一會兒動作,終於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池騁可是籃球場上的常勝將軍,有他出馬,對方球隊就不可能贏得了。”
籃球隊的隊員在恭維池騁。
吳所畏扭頭一看,果然是池騁來了。
一如既往的一身黑色籃球服,穿在身上將他192的健碩身材襯托的更高了些。
站在人群中很輕易的就能認出。
這身結實的肌肉,怎麼長的?
小時候是吃豬飼料長大的麼,跟豬一樣那麼會長!!
吳所畏不自覺的咽了口口水,心中開始質疑。
他真的能反受爲攻成功攻下池騁嗎?
吳所畏斂了心思,深吸一口氣,助跑、跳躍、扣籃。
然後,球進了。
但是吳所畏緊緊地握着籃球框不敢放手了。
再緊接着‘啪’的一聲,籃球框承受不住重量,被硬生生的吳所畏給掉下來了。
吳所畏和籃球框一起掉下來。
“啊……救命啊……”
吳所畏吼出來的時候,以爲自己要五體投地丟大臉的。
結果卻被人大力的抱着,才沒導致他摔下來。
還是前世的姿勢,倒掛金鉤。
“我說池騁你就不能換個姿勢嗎?太糙了……”
不等吳所畏抱怨完,抱他的人鬆手了。
吳所畏平躺的摔在地上坐着,跟前的人蹲下身來,看着他笑。
“扣籃不是這麼扣的哥們兒,你這球打的真爛。”
“我看你搞那麼多事出來,又是參加籃球比賽,又是出風頭灌籃,你的目的不是參加籃球比賽,而是爲了引起池騁的注意吧?”
聽到耳邊的聲音,齜牙咧嘴揉屁股的動作停住。
猛地抬眼卻和似笑非笑的汪碩對上了。
再扭頭看向休息區,池騁大喇喇的坐在椅子上,敞開大長腿靠着喝水呢。
連看都沒往這邊看一眼。
艹!
裝什麼深沉呢。
吳所畏一顆心揪得厲害,氣的頭發快要立起來了。
不行,絕對不行。
吳所畏撐着準備起身,又被汪碩給拽住了,
“我勸你別白費力氣了,你和他不是一路人,他喜歡養蛇你不喜歡,他不會注意到你的。”
說完汪碩拿起籃球朝另一個籃球框扔過去,進了。
還很完美。
投完還挑釁的看他一眼。
吳所畏胸腔憋着一團火,面對情敵可不能輸了氣場。
“我看你是想多了,我可是個直男,不可能會喜歡男人的。”
他要的是池騁向他靠過來,不是他主動貼上去。
汪碩愣了愣,隨即笑了,“行,那就行。”
汪碩轉身的時候,吳所畏調侃了一句:
“你哥汪朕呢,你跑來參加籃球比賽他知道嗎?”
汪碩身體不是很好,他家裏人不允許他劇烈運動。
尤其是他哥汪朕,是個絕對的狠人。
前世汪碩跟人打架,他哥來第一件事不是幫他出頭,而是拉着他揍了一頓。
把欺負汪碩的那些人嚇得自動求饒道歉了。
聽到這話的汪碩臉色都綠了,“你是怎麼認識我哥的?你敢說一個試試?”
看汪碩緊張起來,吳所畏心裏得勁兒了,總算是扳回一局。
拍拍屁股起身,昂首挺胸的揚唇,開始裝神弄鬼了,“這個你別管。”
說完朝池騁那邊走去,在池騁身邊坐下的時候給他褲兜裏偷摸塞了個豆幹。
“想跟你請教個事情,我的蛇最近有點上吐下瀉是怎麼回事?”
“你是養蛇的行家,有空幫我看看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