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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北驍一下愣在那裏,他眯起眼,想看清來人是誰。
“怎麼?短短七年就不認識我了,顧總?”
光影裏的男人出了聲,他也終於看清,那人正是七年前一直跟着他的二把手裴霽風。
記得那時他因爲每天給江遙送花,被打得只剩下一口氣,離開前的最後一句話卻是:“我還會回來。”
如今,他真的回來的。
“是你!”顧北驍勾起唇角,顯然沒把他放在眼裏。
可剛一開口,他就被幾百號人包圍住,扣住雙臂。
裴霽風冷着臉示意手下放開他,只身來到他面前,一拳打倒。
他猩紅的眸子冒出火焰:
“你不是很愛江遙的嗎?”
“當年你不是說,江遙就是你的唯一,讓我不要有非分之想嗎?”
“怎麼短短七年,你就有了別的女人,還爲了她,要把江遙再送給那幫混蛋!”
裴霽風每說一句就狠狠打一拳在顧北驍臉上。
“顧北驍,你根本就不配江遙!”
顧北驍一步步後退着,卻始終沒有開口,只是急切地詢問:
“你把阿遙藏到哪了?”
可裴霽風只是一拳一拳打着,並不回答。
顧北驍徹底被激怒,終於也還了裴霽風一拳,低聲怒吼:
“我他媽問你,阿遙哪去了?”
兩個人,一拳接一拳,眼睛一圈青紫,嘴角溢出血跡,卻誰都沒有停手,裴霽風也一直沒有說出關於江遙的消息。
直到最後實在沒有力氣倒在地上,裴霽風終於喘着粗氣離開,只留下一句:
“過幾天我再來取你的命。”
顧北驍也立馬拿起電話,給江遙打了一通又一通,可都是無人接聽。
他派人搜遍了全市的每一個角落,卻怎麼也找不到江遙的身影。
送走江遙的手下跪作一團,可誰都說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只是知道江遙突然消失了。
一旁的林沁兒很是慌張,有些口不擇言:
“阿驍,肯定是江遙勾引了裴霽風,要不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呢?說不定現在他們倆已經在床上了!”
顧北驍鐵青着臉,一下掐住林沁兒的脖子:
“我什麼時候教過你這麼說話?阿遙,她不會!”
林沁兒嚇得不再說話,顧北驍卻發了狠,給那幾個手下上了猛藥。
“說!地下室裏夫人的衣服是怎麼回事?”
“那灘血又是怎麼回事?”
一番招待後,終於有人堅持不住:
“顧總,是林沁兒,都是林沁兒讓我們做的啊!她給夫人下了藥,我們想着反正也會便宜別人,就......就......”
“至於那灘血,是夫人之前......流產了......”
轟的一聲,顧北驍的腦袋炸開。
流產?她什麼時候有了孩子?那時她說的都是真的?
他眼中的火焰灼燒着林沁兒,嚇得她一下子跪在地上,抓住顧北驍的褲腳求饒:
“不是的!不是的!是他們冤枉我!”
“我是給江遙送了藥,可我也都是爲了能讓她到時候舒服一些,我真的沒有惡意啊!”
“阿驍,是我不好,可是你看在我們孩子的份上,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顧北驍一腳把她踹開,冰冷開口:
“林沁兒,我早就跟你說過,讓你不要耍什麼心思!阿遙,不是你能惹的!”
“來人!先把她關進地下室,等找到夫人後再一起處置!”
“至於他們......一個都別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