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眼和嘴一斜,一歪別提有多惡心了,看的我直犯惡心。
今日一過,往後再不想看到這個老賤貨了!
張律師火速趕到,提着上次見面時手提的黑色皮質公文包,以律師的一貫嚴謹程度,站在門口。
“喲!人都齊了?”半開玩笑半戲虐道。
柳傑嘴角噙着一抹不懷疑的笑,沖張律師打了一個響指。
陳雨婷咬唇怒瞪看向門口的人。
“我是柳總委派來的張律師。”
後母一臉戒備:“找律師幹什麼?我們在處理家庭私事。”
“幾個意思?”
一直沉默的廖鵬終於開口了,將目光轉向我和柳傑,目露凶光、張着血盆大口要吃人一般。
“怎麼?你不感到驚喜意外嗎?”
我諷刺道。
那三人面面相覷,一臉的吃驚。
“陳雨欣你勾引我男人,就是個狐媚子,現在又來奪家產,嗚嗚嗚……你是律師是吧,你可得爲我做主啊!”
陳雨婷的演技乍顯。
瞬間泛紅,低頭用手背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把後母優良的基因發揮到了極致,讓人拍手稱贊!
哭天抹淚的動作,激發了廖鵬膨脹的同情心,僵硬的臉線條變得柔和,憐愛的把陳雨婷摟在懷裏,輕拍着她後背。
演起苦情戲來真他媽的拿手!
我……的要吐了!
廖鵬深吸一口氣,正色道:“放過別人也是放過你自己,陳雨欣我們結束了。”
我揚起下巴,對上他那冷漠的目光,嘴角微微上翹。
“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這種貨色給人提鞋都不配!”
“……”
廖鵬薄怒。
坐角落置身事外看戲的柳傑走過來,對張律師說:“可以開始了。”
“搞什麼鬼?”覺察事態不對的陳雨婷暴吼。
“你們想幹什麼?”
後母坐不住了,蹬着高跟鞋走了過來,一探究竟。
柳傑雲淡風輕的說,“我要是你,會很識趣的閉上那張臭嘴。”
後母整張臉憋的通紅,看了看柳傑沒敢搭腔。
“廖先生,想必你很清楚這棟寫字樓的房地產是誰,他是我的產業,我隨手可以收回或者過戶房主,只要我樂意。”
“是。”
廖鵬不情願的回答。
“不就是障眼法嗎?還以爲姐姐真的榜上了高富帥男友,沒想到啊!他也沒有那麼愛你。裝什麼啊!”
陳雨婷笑的花枝亂顫。
敢情剛才的詫異都是裝出來的,他們早就律師來了,也知道這寫字樓的所有權真正的人是柳傑!
果然是個戲精!裝的連我都相信了。
律師完全無視,我們一行人的腹誹,開口道。
“那麼從今天開始,這棟寫字樓的使用者將是陳雨欣小姐,她變賣或者租賃都是她自己的事,無人有權利幹涉,包括我。”
我愣了愣神。
柳傑這貨搞什麼,來真的?
路上也沒告訴我有這麼一出啊!
“不不不,你搞錯了。”
陳雨婷受到的打擊太大,一時沒緩過來,變得語無倫次。
柳傑叉腰笑看着她:“我搞錯什麼?這寫字樓原本就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