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頰一紅,低頭咬唇不語。
張律師拿出產權書印泥,把筆遞給我:“陳小姐,籤字吧。”
我回頭,怔忡的目光看向柳傑,這寫字樓真成了我的東西了?
柳傑仿佛會讀心術一般,通過眼睛看穿我的內心世界。
他用目光示傳遞信息,趕緊籤了吧!
它就是你的了。
我長呼一口氣,一鼓作氣在產權書上籤上我的大名,按手印、蓋章一氣呵成。
柳傑的做派霸氣十足,打了所有人的臉。
虎視眈眈三人面子上繃不住了,眼看到手的餡餅要飛了,準備采取高端措施,廖鵬先一步站出來。
“陳雨欣,我們得談談。”
“談什麼?”
“離婚財產分配。”廖鵬冷冰冰道。
“哦,那談吧。”
“離婚可以呀,念在夫妻情分上,公司寫字樓總該有我一半經營權吧,雖然產權書在你的名下,陳雨欣你別忘了現在在法律上我還是你丈夫,我們還是夫妻。”
“所以呢?”
“財產一人一半,若不然這婚不用離了。”
人一旦不要臉起來,連畜生都不如!
柳傑發出幾聲爽朗的笑聲:“張律師,關於離婚最新條款男方出軌證據確鑿的情況下,在可有什麼文明規定?”
“有一個關於出軌的,男女雙方在婚內出軌,證據確鑿,或者與人同居有戀愛上的關系。出軌方的財產歸另一方所有。”
“什麼意思?”
廖鵬臉色白了白,不明所以。
你不仁,別怪我不義!
渣男不到黃河心不死,只能成全他。
我不動聲色的將之前看過的酒店照片遞給廖鵬,嘴角掛着淡淡的笑,他一臉詫異的看着我。
仿佛預感那是個不祥之物,並沒伸手接過。
“你不好奇裏面裝的是什麼?”
廖鵬打開照片,一張張看過去,臉色越來越可怕,由青成紫變的豐富多彩。
陳雨婷瞪圓了那雙眼睛。
“姐姐,你……”
沉默半響,的後母憋不住了。
湊近了看清楚照片內容,氣的渾身發抖。
她一貫的好吃懶做、一肚子鬼點子,壞事做絕,心狠手辣。
處心積慮算計的錢沒了,當然要撒潑打滾鬧一場了。
“狐狸精!你這賤貨,怎麼會有你這麼心狠手辣的女人,她可是你親妹妹啊!你還是人嗎?”
柳傑上前一步,臉冷了下來:“我再說一次,給我閉嘴,又不是大街上的潑婦!在這裏撒野?”
後母實實在在的閉上了嘴。
好幾次想開口罵人,對上柳傑可怕的目光又老老實實坐回去。
這場復仇可真讓人愉快!
看到瑟瑟發抖的狗男女,心裏暢快無比!
我那未出生的孩子,應該也感到欣慰了,什麼親妹妹!在買凶撞死我的孩子時,怎麼沒想到我是她的親姐姐?
陳雨婷把照片撕了個粉碎。
柳傑好心提醒,現在不是動氣的時候,勸你男人乖乖離婚。
他可不能保證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兩人因驚嚇過度,差點沒昏過去。
“我限你們一個星期內搬出這棟寫字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