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查出癌症，丈夫逼我捐眼角膜
我將項鏈悄悄塞給媽媽。
媽媽很是驚喜，面露一絲歉疚。
飯桌上，媽媽殷勤地將蝦放在我碗裏。
我滿足地吃了，盡管這蝦會讓我瘋狂嘔吐。
弟弟嚷嚷着他也要吃，口水橫飛。
繼父頻頻皺眉，將蝦全部倒入弟弟碗中。
媽媽向我投來勉強的笑容。
「你弟還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
我有些羨慕，在我長身體的時候，吃到的只是些市場剩下來的爛菜葉子。
我走了，走之前給媽媽一個擁抱。
這裏不是我的家，是媽媽的家。
我帶着煙酒和錢去了爸爸家。
他正與後媽大吵。
看到我來，後媽很是高興。
爸爸也是。
「閨女，送錢來了。」
「我就知道你這閨女沒白養。」
接過我手裏的錢，臉色不復剛才般和顏悅色。
「怎麼才這麼點兒？」
後媽聽到爸爸說，也放下了手裏的圍裙，過來看。
兩口子頻繁數錢，生怕數漏了一張。
「才十萬？我不是說你弟弟彩禮要二十八萬嗎？」
我當然知道，可我需要給自己定一個風水寶地。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
「你弟弟沒錢，怎麼結婚！」
可是我結婚的時候，一分嫁妝也沒有。
所有的一切都是前兩年拼命做銷售得來的。
甚至我的學費生活費，也是靠打工才慢慢還清的。
如今弟弟結婚，倒想起我來了。
這些錢，算是還了生養的恩情。
我走了，走之前拍拍弟弟的肩膀。
這裏不是我的家，是爸爸的家。
而我的家在哪呢？
我走在路上，看着天空中的繁星。
等我死了，或許沒有一個人會祭奠我。
沒關系，那倒清靜，我喜歡清靜。
弟弟突然跑出來。
「姐，我看你狀態不好，是不是跟姐夫吵架了？」
我欣慰地笑笑。
看來，還是有人在乎我的。
「沒事，弟弟，姐姐只能幫你到這了，你…別怨姐。」
「姐，我怎麼會怨你呢，從小到大，都是你給我零花錢，處處幫我。」
「姐，我永遠是你的靠山！」
我徹底壓抑不住自己的心情，抱着弟弟放聲痛哭起來。
弟弟的話讓我感受到了家庭的溫暖。
我將遺囑繼承人添加上了弟弟的名字。
希望我死後，能最後對他有一點幫助。
病情越來越重了。
我已經沒有胃口吃任何東西。
體重掉的很快。
漸漸變得骨瘦如柴。
最近流行病態美。
同樓的美女問我怎麼快速瘦成這個樣子。
她覺得很美。
「得了癌症就這樣啦。」
我看到她不可置信地怔愣原地，臉上浮現抱歉的神態。
次日，一個包裹出現在我門口。
上面有個便利貼。
【實在抱歉，昨日冒犯了。希望你能好好治療，天天開心。】
拆開包裹，裏面是一個玩偶。
摸起來很舒服，很溫暖。
晚上，劇烈的敲門聲將我吵醒。
我跌跌撞撞的打開門。
李景神色慌張，拉着我就跑。
我吃痛，奮力掙開他握住我的手。
「大晚上的你有毛病啊？」
「你爲什麼不去醫院？」
「這都快死了，有什麼好去的？」
醫院很貴，我沒錢，況且也沒有治療的必要了。
「你不用擔心錢。我說過我會負責。」
我沉默了，畢竟有生的希望，誰會想死呢。
密密麻麻的管子插在我身上，沒過一會兒我便昏睡了過去。
迷糊中感覺到一個人拿着我的手做些什麼。
是宋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