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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清離開後,各大重要場合顧銘鋒都是帶着蕭昭元出席。
然而,公司一半的老人都是林嘉清帶進來的,他們完成了非洲的出差工作後,才知道公司股權變更的事,不免群情激憤。
年會上,副總直接帶着手上整個部門的人,站起來笑着舉杯:
“顧總,外面的野花玩玩就算了,怎麼還能陪您出席年會呢?這要是被我們林姐知道了,公司都得抖三抖吧?”
這話說得,可謂是一點情面都不留。
短短一句話,就讓原本頭戴二十斤足金頭飾,身穿鳳袍的蕭昭元變了臉色。
她乃大漢朝長公主,居然有刁民稱自己爲“野花”?
但是在場的每個人都毫無懼色,他們有足夠的資本在公司立足,即使被炒了,也絕對是顧銘鋒的損失。
“對呀,我手上有個千萬級的案子,需要林姐拿主意,顧總,您還是早日讓咱們公司的正宮太太回來吧。”
“真是不要臉,不會以爲穿個鳳袍就不是小三了吧?爬床女也就是這麼點手段了。”
蕭昭元緊緊抿着唇,看着身邊人的回應。
就在上個月,顧銘鋒還特地爲了跟自己在一起,爲了讓兩個人能堂堂正正的親吻牽手,把林嘉清趕出家門。
他絕對不會看着自己被羞辱,而坐視不管。
可是五秒鍾,十秒鍾過去,顧銘鋒都沒有幫她說一句話。
蕭昭元坐不住了,她要爲自己發聲!
“誰做小三都輪不到我做,現在我才是顧銘鋒的女友,林嘉清已經離婚,淨身出戶了...”
“閉嘴!”,顧銘鋒厲聲一喝,蕭昭元被嚇得抖了抖。
她貴爲公主,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可是顧銘鋒的秘書不由分說地把蕭昭元帶離了大廳。
她看着顧銘鋒笑着安撫股東元老們,林嘉清不日就會回來解決各項事務,在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時候,指尖已經深深嵌進皮肉裏,因太過用力,而導致渾身都在顫抖。
顧銘鋒回家時,家裏所有的碗筷,杯子,甚至是大理石茶幾,全部碎了一地。
蕭昭元的手下告訴顧銘鋒,公主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一直哭到深夜,沒有吃晚飯。
顧銘鋒也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就去洗澡,進了書房。
他低估了林嘉清在公司的影響力了。
那些林嘉清的股東元老一句話解釋都聽不進去,竟然放話要是林嘉清不回來,就帶着整個部門辭職跳槽。
他們手上的客戶至少撐起了顧氏集團百分之三十的年少。
顧銘鋒在年會上口水都說幹了,承諾兩個月內讓林嘉清復職,才暫時穩住他們。
回來之後實在沒有精力再去哄蕭昭元。
這讓房間裏的蕭昭元慌了。
從前,她只是被針劃破了點皮,顧銘鋒都要暴怒,懲罰林嘉清。
這次她受了這麼大的委屈,爲什麼不哄她?
她在保姆的指導下學着用手機上網搜索,她學到了這個時代的愛情講究平等。
既然他不來哄我,本公主去哄哄他好了!
蕭昭元摘下了鳳冠,脫下了華麗的漢服,捧着一杯熱牛奶進了顧銘鋒的書房。
顧銘鋒見她疲憊的扯了扯嘴角,把嬌小的女人按進了懷裏。
一邊飛快地回復郵件,一邊柔聲道歉:
“讓他們接受你需要一定的時間,放心,我會解決的。明天我讓秘書給你帶個包,乖,回去睡吧。”
顧銘鋒示意她出門是把門帶上,要開始視頻會議了。
蕭昭元心裏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顧銘鋒第一次忘記了晚安吻。
不知道是不是蕭昭元的錯覺,顧銘鋒對自己越來越冷淡。
如果說,從前蕭昭元是這段感情的主導者,那麼現在她的已經完全控制不住了。
她控制不住地去想他,到處打探他的消息,問管家問秘書,公司的女員工有沒有蓄意接近他。
終日惶恐讓蕭昭元變得主動。
主動給晚安吻,主動說早安。
送上門的女人,哪有不要的理由?
顧銘鋒的大手伸進了蕭昭元的裏衣,同時,他的吻也越來越下,曠了許久的顧銘鋒欲色翻涌,兩手直接撕開了蕭昭元的睡裙。
曼妙的身體暴露在外面。
驟然接觸到的冷氣瞬間將蕭昭元驚醒。
“啪——”
蕭昭元條件反射,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顧銘鋒臉上。
顧銘鋒舌尖頂了頂麻木的側臉,眸色瞬間暗了幾分。
蕭昭元有些不自然地看了看自己的手,但是她不後悔。
她從小被教育,以處子之身嫁人的女人才是貞潔的,而新婚之夜就已破瓜的女人要被浸豬籠!
對此,顧銘鋒也是理解支持的,不然從前也不會把糖糖扔進糞坑。
想到這裏,蕭昭元多了幾分底氣:
“銘鋒,大婚之夜,我一定會把自己堂堂正正,完完整整地交給你。如果是婚前無媒苟合...”
蕭昭元話還沒說完,顧銘鋒就已經離開了自己,他默了默:
“抱歉,是我沒控制住。”
看着顧銘鋒眼裏還未消逝的欲念和失望,蕭昭元的信念微微動搖了。
經過這麼多天的上網,她逐漸明白了這是個開放的時代。
顧銘鋒卻還是願意陪着自己守舊,可真是找到了好男人。
蕭昭元心中感動又復雜。
她決定放下公主之尊,多陪顧銘鋒出席。
顧銘鋒爲了不讓自己受林嘉清老臣的牽制,主動尋求更好的資源。
晚上的商務宴,是顧銘鋒的第一步——拜一個京市老大哥,沈總的碼頭。
沈總帶着了一個極美的女伴,但是年齡比富商小了三十幾歲。
聚餐剛開始,就有些不愉快了。
沈總跟蕭昭元握着,她手都沒伸出來。
看在顧銘鋒這個地頭蛇的面子上,沒發作。
中途沈總女伴站起來一一敬酒,蕭昭元連酒杯都沒提。
顧銘鋒皺了眉,來之前就前交代萬交代,聚會上該笑就笑,不要擺架子。
現在又是鬧哪樣?
更讓顧銘鋒意外的是,蕭昭元竟然直接撩了筷子。
靠在椅背上,一聲冷哼:
“不過是上不得台面的小妾,也配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