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子,過來玩遊戲啦。”
祝遙笛側頭,一群人已經從餐桌移動到沙發,拿了撲克牌準備尋樂子。
姜冉過來挽她,“走啦,咱們女生坐一起。”
祝遙笛無可無不可,就這麼被姜冉拉走了。
米白一字領短衫,包臀裙繃出玲瓏有致的身段,一走一擺間雪白腰肢若隱若現,輕易就拉扯住男人的視線。
齊放的目光收不回來,謝紋洲冷不丁從旁出現,一巴掌把他臉掰了過去,“別看了,有主的。”
一句話把齊放的悸動嚇了個精光:“??”
“不是說沒有男朋友?”
謝紋洲朝沙發某個角度努努嘴:“江凜前女友,初戀,談好多年呢。”
齊放沉默了下:“好家夥,難怪剛才氣氛不對呢。”
頓了頓,又覺得不甘心,“不過他倆都分手了,那叫什麼有主?我追她也不違反道德吧。”
“那你覺得江凜像放下了麼?你跟他爭你有勝算麼?”
“……”
謝紋洲拍拍齊放肩膀,小聲道:“瞧好吧兄弟,他倆指定還有戲唱。”
祝遙笛跟着姜冉坐到了沙發上,不一會兒,謝紋洲和齊放也落了座。
剛坐下,齊放的目光就忍不住看了眼祝遙笛,看完又去看江凜,表情有種難以描述的復雜。
而被他打量的兩個人倒是如出一轍的平靜,一個正跟姜冉低聲耳語,一個垂眸洗牌,臉上看不出絲毫情緒。
所以如果謝紋洲不說,誰能想到這倆會是談過六七年的舊情人呢?
齊放有些鬱悶。
好不容易看上個女人,居然是朋友兄弟的前女友,他再摻和進去,豈不把事情搞復雜了?
總不能讓謝紋洲夾在中間難做吧。
齊放暗暗嘆氣,熄了剛萌芽的那點心思。
“玩什麼?”
洗完牌,江凜往茶幾上一放。
今晚聚會的人成分復雜,已婚、單身、有對象的皆有,所以那些會產生肢體接觸的酒桌遊戲自然被排除在外。
“國王遊戲怎麼樣?”謝紋洲提議,“或者真心話大冒險?”
江凜冷嗤:“每次都玩這幾個,有沒有新意?”
謝紋洲朝他遞眼色:“沒新意,但經典啊。”
經典的遊戲總有其長盛不衰的道理,畢竟有什麼能比探聽別人秘密,或者接受大膽的懲罰更能調動氣氛的呢?
於是衆人討論一番,最後還是默默接受了謝紋洲的提議。
遊戲很簡單,就是國王遊戲和真心話大冒險的結合,每人抽一張牌,牌面最大者成爲“國王”,可以要求牌面最小者選擇真心話或者大冒險,牌面最小的人必須絕對服從。
開始之前,謝紋洲聲明:“要玩就玩真的,抽中的必須回答或者接受懲罰,不許喝酒逃避。”
姜冉提醒道:“那也別玩過火,有點分寸。”
“放心,我有數。”謝紋洲應下,抽空瞅了眼坐在一邊狀似百無聊賴的江凜。
牌早就洗過,七個人隨意從裏面抽了一張,第一輪亮牌,“國王”是李喻,牌面最小者是謝紋洲。
李喻摩拳擦掌,興奮地看向謝紋洲,後者表現得很淡定:“第一輪,那就先來個真心話嚐嚐鹹淡吧。”
鑑於姜冉在場,李喻沒有問什麼不利於夫妻關系的問題:“你和嫂子重逢的時候,心裏想的是什麼?”
這個話題姜冉也好奇,她看過去,就見謝紋洲坦蕩一笑:“我在想,她居然會化妝了,是不是跟哪個王八蛋談上了。”
姜冉忍不住笑出聲,李喻笑得更誇張。
“笑什麼,舊情人重逢,想這個不是很正常?這不代表我一直沒放下她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