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梔也不由側目瞧他。
咦?
他怎麼還待在這?
只見溫今讓微閉雙眼有節奏的晃動着手中的草龜殼,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響,良久他才緩緩睜開雙眼,隨後輕輕將龜殼倒扣在桌上,三枚硬幣順勢滾落而出。
宋梔一時間也看呆了。
他這是在——卜算?!
堂堂溫氏集團小太子竟然是一位先生?!
她當時看書的時候怎麼沒發現他竟然有這樣一個技能!
“溫少,您真算的出來嗎?”
三枚硬幣在他指尖輾轉騰挪,“嗯。”
宋梔眼睛亮了起來,“展開說說唄。”
溫今讓抬起眼不鹹不淡的看她,眼神滿滿透露着“你是不是要偷我答案”的警惕感,良久才緩緩開口,只道一句:
“天機不可泄露也。”
宋梔:“……”
你是不是忘了是誰帶你賺了四百塊?!
是不是忘了是誰讓你住上了豪華房間?!
忘恩負義!
妥妥的忘恩負義!!!
果然不僅資本家不是東西,資本家的兒子也不是什麼東西!
遠在馬爾代夫的溫父此時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他抬眼看了看天空中的烈陽,這也不冷啊?
【我天,他剛剛在玩銅幣的那個手勢好像我每必看的深夜主播啊!】
【那個主播是不是叫“善哉善哉”?】
【對對對!】
【他算的超準的!當時他和我連麥時說了一句叫什麼“舊情恰似東流水,他處逢春意已違。”,果然第二天我就發現了我男朋友出軌!】
【樓上真的假的!】
【如果我有一個字是假的,就詛咒我英語六級考試不合格!】
【好好好,你狠,我信你】
網友紛紛發言,結果越挖越有故事。
那個永遠拿着一張忍者神龜擋臉的千萬粉絲卜算主播原來就是溫今讓!
好好好,以爲別人是啃老的富二代,沒想到他三個晚上賺的錢就是市中心的一套房。
況且他還每天只算三位,錢給再多也不多算一位,只看緣分,但耐不住總有土豪富婆天天給他刷跑車和嘉年華。
按網友的說法就是:不僅主播的聲音好聽,而且最重要的是別人的八卦是真香~
溫今讓收起銅幣後緩緩起身,還禮貌回頭看她一眼:“再見。”
見啊……
這一來一回宋梔也沒有了困意,拎起墨鏡就朝和溫今讓反方向的地方走去,在路上看見了提示卡片,還特別好心地吹着口哨把它藏在更深的草叢裏,主打就是我雖然不想要但別人也別想拿走。
導演直接上演流汗黃豆:這屆嘉賓可真難帶啊……
宋梔按照對原書中的記憶朝南邊走,她記得書中寫其中一個心動小木屋就是在一片紫羅蘭花田之中,還是挺好認出來的。
就是她有億點路癡。
誰家沒事把花園修這麼大啊!
還真把自己當皇帝了?!
她揉揉發酸的小腿,在心中瘋狂吐槽。
“小姐。”
宋梔聽到後轉身看去,是一位打着西裝老伯,耳邊留着白鬢,但笑容和善,十分有精氣神。
“真的是您啊,小姐。”
宋梔左看看右看看,確定旁邊只有自己一個人,她指了指自己,“是叫我麼?”
吳管家愣了一下,表情委屈,“小姐您這是不認得我了?也難怪,小姐您已經好久沒有到這個莊園裏面玩了。”
他還感慨了一句,“上一次見到小姐還是您十二歲辦生宴的時候呢,沒想到一眨眼您都這麼大了。”
宋梔聽完直接給自己CPU燒了。
他叫她小姐。
所以這個莊園是她家的?!
所以導演組辛辛苦苦花三百萬租的場地是打在她的賬戶裏?!
???!!!
哈哈,剛剛真是罵早了。
果然人狠起來連自己都罵(・//ε//・)。
以爲這女配只是略微有點小錢,沒有想到竟然是如此“壕”無人性!!!
早知道她就早點穿進來了,何必還爲了兩千的生活費和自己父母苦苦哀求、周旋。
宋梔只花了一秒鍾就接受了自己豪門千金的身份,她拍了拍吳管家的肩膀,“老吳啊,我怎麼可能會忘記呢哈哈,好好過年給你漲工資啊!。”
吳管家淚流滿面,“小姐……心善啊!”
“哦對,老吳,那個種滿紫羅蘭的地方怎麼走啊?”
“小姐您說的是萱園吧,我帶您去。”
彈幕炸開了鍋。
【不會吧,這個莊園是宋梔的?!】
【這個老頭只是認識她又沒說這個莊園是她的,這姐還給自己包裝什麼有錢人設,我真爲莊主感到惡心,被宋梔這種小人利用!】
【可宋梔不是和柏川哥哥青梅竹馬嗎?許家就挺有錢的呀】
【科普一下:許家在京城只算得上是小富,溫今讓才算是豪門裏的尖尖!】
導演也默默拿出手機查。
他的三百萬哪……!
宋梔來到萱園,果然看到了一個小木屋,但木屋的門是敞開着的,像是有人在裏面。
會是誰呢?
她雙手合十朝天空拜了拜,眼神虔誠無比。
誰都可以,千萬不要是許柏川這位眼瞎哥就好。
她腳步慢慢挪近,偷感十足地朝小木屋裏面看去,人還沒有看見,倒聞見了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小梔。”
這個聲音……
她的心動對象竟然是———
江念一!
啊啊啊啊她香香軟軟的魅力大姐姐!!!
宋梔立馬奔了過去,要不是江念一今天穿着裙子,現在她肯定直接將她公主抱轉圈。
“念一姐姐,我們兩個是一組唉!”
江念一寵溺地摸摸她的小腦袋,“不知道導演組會不會……”
讓兩個女生爲一組。
宋梔一聽,立馬給攝像機一個眼神飛刀。
“不、可、以、嗎?”
又悄悄伸出五手指。
想想你的五千萬喲~
導演看着這一幕捂着心髒。
威脅!
純純威脅!
但他也不敢不從啊!
見導演遲遲不發話,宋梔有些不耐煩,直接將“誰也別想把我和美女姐姐分開”寫在了臉上。
“導演。”
“都二十一世紀了。”
“思想不要那麼保守好嗎?”
她挽上江念一的胳膊,身子和無骨一樣粘在她的身邊,媚眼如絲地看着鏡頭。
“難道觀衆們不愛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