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人三組相聚於心動小屋,這間屋子是專門給嘉賓居住和玩小遊戲的地方,但不同於其他綜藝節目的是,它一共分爲四層,一樓是自由活動區,二樓到四樓分別對應這“極簡風體驗屋”、“一應俱全艙”、“千億總裁休息室”,由嘉賓們的每次比賽結果來決定他們的房間。
而且這次節目組還特別大方,還加了一些小福利,比如勝出的嘉賓可以邀請自己的心動對象去心動小屋之外的地方進行約會,費用由節目組承擔。
【哎呀我的許可cp終終於於合體了!!!】
【大家的身上都沾滿了班味哈哈哈哈哈】
【樓上說錯了,一看宋梔臉上哪有一絲疲憊,反倒還看出有點不耐煩】
程可魚和許柏川就像磁鐵裏的南極和北極,一見面就要粘在了一起,女方含情脈脈的低着頭似乎在訴說着今的委屈,男方則一直用寵溺的眼神看着她,兩個人的周圍到處都是冒着粉色愛心的泡泡。
他們兩個惡心就算了,但這惡心沒有想到竟然還吻上了她。
許柏川爲了維護自己溫柔鄰家大哥哥的形象主動向宋梔走去,看着她滿臉驚喜的表情不由的沾沾自喜起來。
“小梔,今天累不累呀?”
其實宋梔臉上是一臉鄙夷,“滾。”
許柏川愣在原地,就在這時程可魚走過來,雙眉輕蹩,語氣溫柔中又帶着嗔怪,“小梔,柏川哥哥也是關心你,你不要多想啦。”
【宋梔怎麼又作妖了?!柏川哥哥和小魚兒好心關心她,她倒好還倒打一耙!】
【本來我還對她改觀了一點,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但你們沒有發現嗎宋梔對其他人都挺好的,除了嗯嗯……】
【樓上是不是宋梔買的水軍啊!】
彈幕吵的不可開交,節目在微博熱度也在蹭蹭蹭上漲。
導演看了看宋梔,默默的掏出紙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算了,癲點就癲點吧,能送錢的都是他的爺,就只希望他這位爺能夠嘴下留情,不要說出什麼違禁詞把他直播封了就好。
宋梔淡淡瞥了一眼過去,“你也滾。”
程可魚一聽,眼淚立馬涌了上來,躲在許柏川的背後,就像一枚純純小白花,“柏川哥哥……”
“別傷心。”溫柔的說完這句話後他的臉立馬拉了下來,“宋梔,你現在連好好說話都不會了嗎?”
“哦,你們這麼關心我,那待會我輸了可以幫我做飯嗎?”
“畢竟你們這麼樂於助人,這麼體貼善良,只是區區兩頓飯應該不在話下吧?”
宋梔無辜眨着眼睛。
場面卻一度安靜了下來,剛剛面前還有些咄咄人的兩個人此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
許柏川和程可魚都猜宋梔會端着大小姐的性子不願意那些髒活累活,溫今讓也是豪門出身,雖然不知道他的具體職業是什麼的,但看上去社會技能也好不到哪裏,很有可能他們這一組賺的錢就是最少的。
他們也不是傻瓜,才不願意給自己攬這種累活。
許柏川尬笑着,“導演說輸的組要做飯,我們要遵守規則。”
“對的對的,別擔心我們的飯量都還挺小的。”程可魚在一旁默默補充着。
這兩個人這麼斷定她會輸?
不好意思,大學生最喜歡玩的就是反轉!
宋梔邪魅一笑,“導演你可以宣布結果了。”
莫名被點名的導演被她的詭異的笑容嚇到,“哦哦哦……好。”
“我來宣布這次比賽的結果。”
“許柏川 江念一組共計160元。”
【哥哥已經很努力了!哥哥最棒了!】
【我今天在餐館吃飯的時候竟然偶遇哥哥,哥哥超帥超溫柔的!】
【啊啊啊啊樓上的姐妹真的羨慕死我!】
“程可魚 司玄組共計120元。”
本來她只了半天只能拿個五十元的,可她私下偷偷遞給老板幾張自己的籤名照,說在網上很值錢,老板剛剛看見有攝像機對着她拍,就相信了她,笑呵呵地多給了她七十元。
【可魚女鵝,媽媽愛你!】
【哇塞女鵝一個人就拿了這麼多錢,好厲害!】
【就不知道某位癲爽姐怎麼樣了,不會只有導演給的十塊錢吧哈哈哈哈】
【樓上你就等着被打臉吧……】
很多人只是呆在自己喜歡的人的直播間裏面,不知道宋梔組發生了什麼,都等着看她的好戲。
“最後一組是宋梔 溫今讓組,他們一共賺了——”
導演出現奇妙的停頓,吊足了衆人的胃口,當彈幕刷滿了“快說啊”才繼續開口。
“整整四百元!”
“不可能!”程可魚和許柏川異口同聲的說道,他們不相信宋梔在短短的早上和下午竟然能賺那麼多錢。
“哦,回去請看VCR。”宋梔才懶得管他們。
許柏川將視線看向攝像機後的導演,而導演卻默不作聲的眼睛移開,吹起了小口哨。
他可不想再回憶起第一次在光天化之下被女明星訛人的場景。
實在太丟臉了……
導演:“所以今天的晚飯和明天的早飯就麻煩可魚和司少了。”
程可魚欲哭無淚的轉向司玄,心裏沒有對他抱有太大的期待,但仍希望他可以幫忙打打下手什麼,“司少……”
“停。”沒有等她說完就立馬被司玄打斷了,語氣鄙夷,“你是想讓我這五十多萬的衣服在如此油煙的地方呆着?你賠得起不!”
“我沒有……”程可魚又轉向許柏川,那眼淚搖搖欲墜的掛在眼睫毛上,破碎感滿滿,“柏川哥哥你能幫幫我嗎?”
“可魚,我雖然很想幫你,但你也知道的我廚藝真的不精。”
什麼廚藝不精,其實他連廚房都很少去,最多也就是倒個水喝。
他們那些豪門子弟身上都多多少少帶着一些少爺病,從來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認爲做飯就是費時費力還髒身。
他只不過比司玄說的委婉了一些。
程可魚將最後的目光落在溫今讓的身上。
從剛剛開始這個男人就自己一直坐在單人沙發椅上,一個人默不作聲地玩着消消樂,仿佛旁邊的喧囂與自己無關。
“溫先生,您會做飯嗎?”
溫今讓低着頭,手指依舊滑動着方塊,“會。”
程可魚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那您可不可以幫幫我?”
溫今讓終於緩緩抬了起頭,看着她沒有回答,然後手默默的指點開一段錄音:
——“導演說輸的組要做飯,我們要遵守規則。”
程可魚&許柏川:“……”
咋還有錄音這玩意?
溫今讓穩定輸出,“這是你柏川哥哥說的。”
“我可是第一名。”
語氣平淡中還帶着略微的傲嬌。
宋梔心裏如同千軍萬馬跑過一般,恨不得直接拉起他的手,然後含情脈脈的說一句:“孺子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