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封印的邪神
這雲瀾界的靈師修煉方式跟修仙者有不同,但也有相似之處。
他們同樣是使用靈力,並且有靈者,才能成爲靈師。入靈境、小靈境相當於煉氣期,能引靈氣入體;大靈境相當於築基期,築基期是修士打下道基的階段,而小靈境的靈師則是修成了靈基。
地靈境相當於結丹期,進入結丹期的修士標志就是結丹成功,而地靈境的靈師則是修煉出了靈核。
顧顏六歲的時候,就編了故事,讓他父母相信了他有個神秘的師父。這樣他修煉的那些功法,才有合理的解釋。
總不能說自己有前世記憶吧?
“我猜也是,你師父可真是厲害,連靈碎了,都能修復。我都真以爲你一輩子再無修行的可能了,還真是要好好謝謝你師父。”顧家家主顧雲鴻道。
顧夫人韓新月道:“就是你那師父脾氣古怪,都不肯見我們一面。不過,他對你是真的好。你後可要好好孝順他老人家。”
顧顏微笑着說:“那是自然。”
他心裏卻忍不住吐槽:自己孝順自己嗎?
問完了修爲的事情,顧雲鴻和韓新月就有問起宋嫣和蘇凝雪的事情了。
“兒啊,宋嫣和凝雪,你打算娶哪個?”韓新月嚴肅地問。
顧顏:“娘,兒子還小呢。”
“不小了,你都十八了。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她們兩個你喜歡哪個?還是都喜歡?”韓新月問。
顧雲鴻也笑嘻嘻地看着他。
顧顏:“我當她們是妹妹而已。”
他前世加起來都六百多歲了,宋嫣和蘇凝雪在他看來就兩個小丫頭,在顧顏心裏自己已經是個老怪物,就算投胎轉世成少年了,他也很難對兩個只有高中生年紀的小丫頭生出什麼念頭來。
“她們兩個對你可不是當哥哥那麼簡單呢,你真不考慮嗎?”韓新月笑道。
“不考慮,不考慮!爹,娘,我累了,想要休息了。”顧顏說。
顧雲鴻聽了說:“那好吧,你先休息吧!我跟你娘先走了。”
走到一半,他又停下來,說:“那個叫楊震的臭小子嘴巴不淨,等他出了這青雲城,就弄死他。顏兒,你說好不好?”
顧雲鴻笑着,他明明在說人,語氣好像在說月色不錯一般。
“一口一個廢人的,娘也看他不順眼了。剁了他,做花肥。”韓新月溫柔地說,跟顧顏一模一樣的漂亮眼眸中閃過寒芒。
顧顏嘴角微微一抽搐:“爹,娘,我們是斯文人。”
顧雲鴻點點頭:“嗯,確實是。我們是斯文人,這種粗活讓你陳叔和丁伯伯去吧,毀屍滅跡他們最在行了。”
陳叔和丁伯伯,一個是顧家的花匠,一個是顧家的廚子。
顧顏無奈地道:“爹啊,我們是文明人,說錯幾句話,罪不至死。你們少心吧,兒子又沒吃虧,能不能不要張口閉口就人啊。”
對於自己這對父母,顧顏知道他們兩個都藏着大秘密,雖然他們從來沒說過。
韓新月伸手摸摸顧顏的腦袋,溫柔地道:“我兒就是善良啊,長這麼漂亮,還這麼善良,娘真怕你吃虧。”
“沒那麼容易吃虧,您放心吧。好了,我真的要休息了,你們先回去吧。”
顧顏將自己父母推着往外走了,他們走出去之後,顧顏重新關上門。他一轉身,就聽到了一聲輕笑,那是一個女子的笑聲,嬌媚動人。
周圍的一切都變了,顧顏站在一片奇異的空間裏,這裏有着濛濛的白色霧氣,一團團的霧氣翻涌,忽地地面就開出了一朵朵妖冶的曼珠沙華,接着一個銀發的女子出現在了顧顏的跟前。
這女子肌膚如雪,容貌絕色,一雙瑰麗的紅色眼眸,比寶石還要動人。
她全身着,銀發垂落到腰際,雪白的身體曲線傲人,仿佛一尊千雕萬琢的藝術品,她輕笑着,身體好像輕盈的羽毛飄在半空中,又嗖地一下,閃現到了顧顏的身後。
“小騙子~”
她在顧顏耳邊說,她吐氣如蘭,想要親吻顧顏的耳朵,顧顏一掌拍在她口。絕色女子尖叫一聲,跌在地面上。
顧顏看着她,眼神甚是冷漠。
女子銀發垂落在前,雙眸含淚,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她高聳的被銀發半遮擋着,那半掩春色的樣子,更加誘人了。這副絕美的容貌,這樣完美的身體,任何男人見了都拒絕不了,但顧顏不爲所動。
這銀發女子再美,也比不上顧顏啊。
對着自己這張臉看了十八年,顧顏已經對美女免疫了。就是銀發女子這樣的絕色,脫光了在他面前,也提不起一絲興趣來。
何況,這他媽的,她本不是個女人,甚至他媽的,她壓兒不是人。
三年前,他就是因爲她變成了廢人。
烏彌爾,是眼前這個化爲女人的生靈的名字,這家夥是個邪神。
顧顏是個天才,在地球那種靈氣枯竭幾乎已經枯竭到沒有靈氣的地方,他都能修煉到化神期,然後破開虛空而去。
雖然最後還是掛了,但成功帶着記憶轉世,轉世到這靈氣充沛的雲瀾界或者說雲瀾星,他都高興瘋了。
一年築基,兩年結丹,三年元嬰,四年化神,五年煉虛。
三年前外出尋找靈藥,結果在一處扭曲的空間夾縫裏碰到了烏彌爾這家夥,這家夥當時還是個男人的形態,一看到顧顏就起了色心,還想要當場跟顧顏做少兒不宜的事情。
顧顏當然是寧死不從了,可惜打不過,於是只能用計謀算計了烏彌爾。
不過,他雖然成功地封印了烏彌爾的真身,自己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修爲廢掉了。用了三年的時間,他才恢復了到了結丹初期而已。
烏彌爾雖然被封印了真身,困在煉妖壺中動彈不得,但總能逸散出一點力量,各種擾顧顏。這家夥變化成女人,對顧顏各種勾引調戲。
“好痛啊,好痛啊!”烏彌爾說着那雙寶石似的眼眸就涌出來晶瑩的淚珠,她一只手捂着酥,“顏哥哥,你打得人家好痛啊~”
顧顏被她一句“顏哥哥”惡心壞了,他說:“幾十萬歲都不止的老家夥,也好意思叫我哥哥,你惡心不惡心?”
“不叫顏哥哥,那叫夫君?相公?顧郎?親愛的?甜心?可不可以?還是你喜歡我叫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