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賊老巢的火把在風中搖晃,林瀟然的匕首抵在楚昭臨咽喉,卻發現對方眼底閃過一絲狡黠。蘇小小被綁在木樁上,嘴裏塞着布條,眼神卻亮晶晶的像在看戲。
"搞什麼飛機?" 林瀟然暗罵,突然注意到蘇小小手腕上的繩子是活結。
"啪!" 蘇小小抖開繩子跳下來,"演得不錯吧?奧斯卡欠我一座小金人。"
"你們合起夥來涮我?" 林瀟然瞪大眼睛。
楚昭臨揉着脖子笑:"本皇子的演技如何?是不是比你那庶妹自然多了?"
"......" 林瀟然無言以對,突然聽見山洞深處傳來鎖鏈聲。
"等等!" 她攔住要往裏沖的楚昭臨,"先看看直播回放。" 她晃了晃蘇小小的玉佩——其實是塊青銅鏡,"剛才的監控錄像。"
"你什麼時候......" 楚承煜從陰影裏走出,手裏還提着個山賊首領。
"攝政王來得正好。" 蘇小小晃了晃賬本,"這山洞的金礦歸我,剿匪功勞歸你,如何?"
楚承煜挑眉:"蘇小姐倒是會做生意。"
"那是自然。" 蘇小小突然從懷裏掏出個計算器——當然,古代沒有計算器,是個刻着數字的算盤,"按市場價估值......"
"夠了!" 林瀟然打斷她,"先救人。"
衆人沖進內洞,卻發現被俘的不是百姓,而是一群西域商人。爲首的商人突然跪地:"林將軍救命!攝政王要搶我們的金礦......"
"啪!" 楚承煜突然甩袖打翻油燈,火光中他的臉陰晴不定:"林小姐,現在知道誰是好人了?"
"誰知道呢。" 林瀟然冷笑,突然從懷裏掏出個指南針,"不過這金礦的位置......" 她指向正北,"和太後給我的地圖重合。"
楚承煜瞳孔驟縮:"你怎麼會有......"
"太後賞賜的金算盤裏藏的。" 蘇小小晃了晃手裏的算盤,"林小姐用摩斯密碼破譯的。"
"......" 楚承煜無話可說。
"行了。" 林瀟然突然拍了拍手,"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不如談筆生意——" 她指向金礦,"四皇子要兵權,攝政王要錢,我和蘇小小......" 她露出惡魔般的笑容,"要整個西域商路。"
"成交。" 楚昭臨和楚承煜異口同聲。
——次·林府
林瀟然剛邁進二門,就聽見花廳傳來姨娘的哭聲:"老爺要休了我啊!我這是造了什麼孽......"
"又在演瓊瑤劇。" 蘇小小翻白眼,"要不要給她配個BGM?"
"不用。" 林瀟然冷笑,"我給她配個彈幕。"
兩人走進花廳,只見姨娘跪在地上,頭發披散像貞子。林老爺拍着桌子罵:"你個毒婦!居然給嫡女下毒......"
"父親這是要大義滅親?" 林瀟然突然開口。
林老爺尷尬地咳嗽:"然兒回來就好......"
"好什麼好!" 姨娘突然撲過來,"是你勾引四皇子,害我兒被關......"
"啪!" 林瀟然甩了她一巴掌,"你女兒自己作妖,關我屁事?" 她突然掏出瓶藥,"倒是你,上個月給我喝的'補藥'是什麼?"
姨娘臉色劇變:"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蘇小小突然拿出個燒杯——其實是個琉璃盞,"我剛做了化學分析。" 她把藥湯倒進燒杯,瞬間泛起紫煙,"這是慢性毒藥,摻了夾竹桃和鶴頂紅。"
"噗!" 林老爺當場吐了口茶,"你、你居然給嫡女下毒?"
"老爺聽我解釋......" 姨娘磕頭如搗蒜。
"解釋個屁!" 林瀟然突然抄起雞毛撣子,"我今天要替天行道......"
"等等!" 蘇小小突然攔住她,"雞焉用牛刀?" 她晃了晃手裏的賬本,"姨娘不是愛錢嗎?我們來玩個破產遊戲。"
"怎麼玩?" 林瀟然挑眉。
"首先," 蘇小小掏出支鋼筆——其實是改良版狼毫筆,"把姨娘的嫁妝全部凍結。" 她刷刷籤上林老爺的名字,"然後,把她的鋪子全部抵押給錢莊。"
"我不同意!" 姨娘尖叫。
"你同不同意不重要。" 林瀟然冷笑,"重要的是......" 她突然掏出聖旨,"太後說,林府嫡女有權處置家務。"
姨娘瞬間癱倒:"不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 蘇小小突然從懷裏掏出個手機——當然,古代沒有手機,是個刻着"林氏集團"的玉牌,"這是我新注冊的公司,專門收購破產企業。"
"你......" 姨娘氣得說不出話。
"最後," 林瀟然突然拿出張休書,"父親,該您表演了。"
林老爺顫抖着籤字:"你、你們......"
"放心。" 蘇小小突然塞給他張銀票,"這是買斷費,夠您買二十個姨娘。"
"......" 林老爺無話可說。
"走了。" 林瀟然拽着蘇小小往外走,"別耽誤父親納妾。"
"等等!" 姨娘突然撲過來,"我要見老爺......"
"見你媽!" 林瀟然飛起一腳,把她踹進荷花池,"這是你上個月推我下水的利息。"
"啊——!" 姨娘在水裏撲騰,"老爺救命......"
"救你個頭!" 林老爺突然拍桌,"來人!把這毒婦關柴房!"
"是!" 家丁們拖走姨娘。
"瀟然," 林老爺突然叫住她,"你真要和蘇小姐開公司?"
"當然。" 林瀟然冷笑,"我們的目標是......"
"星辰大海!" 蘇小小接口。
"......" 林老爺無言以對。
——戌時·胭脂鋪
林瀟然和蘇小小癱在搖椅上,看着賬本傻笑。
"想不到啊," 林瀟然感嘆,"古代也能搞破產重組。"
"那是自然。" 蘇小小晃了晃紅酒杯——當然,古代沒有紅酒,是西域葡萄酒,"我連上市計劃都想好了。"
"上市?" 林瀟然挑眉。
"對啊。" 蘇小小掏出張紙,"發行林氏集團,每股一兩銀子,承諾年息100%。"
"你這是龐氏騙局!" 林瀟然瞪大眼睛。
"噓——" 蘇小小神秘兮兮地說,"攝政王已經認購了全部優先股。"
"......" 林瀟然無言以對。
"報——!" 小翠突然沖進來,"大小姐!四皇子和攝政王打起來了!"
"什麼?" 林瀟然跳起來,"在哪兒?"
"在西市!" 小翠喘着氣,"他們說......說要決鬥,贏的人娶您......"
"娶你媽!" 林瀟然抄起匕首就往外沖,"我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女權主義!"
"等等我!" 蘇小小抓起賬本追出去,"我要開盤賭誰贏!"
西市擂台,楚昭臨和楚承煜各執長劍對峙。圍觀群衆紛紛下注:"我賭四皇子贏!""我押攝政王!"
林瀟然沖上擂台:"都給我住手!" 她突然掏出張紙,"這是婚前協議,想娶我?先籤了它!"
楚昭臨挑眉:"什麼協議?"
"第一條:婚後財政大權歸我。" 林瀟然念道,"第二條:生孩子必須用無痛分娩......"
"等等!" 楚承煜打斷她,"無痛分娩是什麼?"
"現代醫學技術。" 蘇小小接口,"攝政王要是感興趣,我們可以開個婦科醫院。"
"......" 全場死寂。
暗處,西域商人把玩着金礦地圖,冷笑:"這兩個丫頭,果然中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