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渺拿起票,覺得巧合的有點搞笑。
“這票存好,屆時有用。”
“隨你怎麼用。”鴻鴻滿不在乎:“不過話說你這個假妹妹,倒是有點意思。”
支渺笑笑:“聽母親的話音,是我走丟第二年誤闖進府的,但是崔府門楣高大,她那時不過一個三歲稚童,如何誤闖?崔家竟就這樣認了。”
鴻鴻:“需要我幫你查一查嗎?”
支渺知道她消息靈通。
這清平坊除了表面的當鋪生意,最主要的營收來源,其實是買賣消息。
不過眼下,暫時犯不着爲了崔書婉多費心力。
“陳年舊事,怕是要頗費些功夫,眼下不急。”支渺道:“我的確需要你幫忙,查一下崔蕭兩家的婚約舊事,尤其當今蕭相。”
“好。”鴻鴻應下:“說來也怪,你這都帶倆孩子回來了,崔家若是愁嫁硬要去湊成你與蕭妄的婚事,倒也說得過去。那蕭家卻是爲何?蕭相在朝中已是大權總攬,蕭妄又不愁娶。”
“是啊,我也想不通。”
鴻鴻又道:“要我說,你何必不同意這門婚事?一來給兩個孩子找個爹,他們後也不會落人口實,二來,蕭妄才十八,比你小三歲,瞧着模樣也不錯,你就權當嚐個新鮮滋味兒也行啊。”
支渺嗔她:“霜霜還在這呢。”
霜霜嘿嘿一笑:“娘親,紅姨說得也不錯嘛,你嚐個新鮮滋味……”
話沒說完,被支渺扯住了臉頰:“你是哪兒學來的渾話!”
霜霜掙開她的手,腦袋埋進鴻鴻懷裏:“嗚嗚嗚紅姨,娘親欺負我。”
鴻鴻幫她揉揉小臉蛋,面朝支渺繼續剛才的話題:“說真的,你不會是想爲你那早亡的夫君守節吧?”
“不是,你不提我都快忘了他長什麼模樣了。我有霜霜和驚蟄就夠了,無意再嫁。至於你說的落人口實,難道我帶着他倆再嫁了,他倆就不會遭人議論了嗎?而且不是親生的,難保兩個孩子後不會受委屈。”
“再說了,你瞧他們倆,何時怕過旁人議論?”
這話不假,兩個孩子都不是吃虧的性子。
霜霜有勇氣有力氣,驚蟄有腦子有手段,從倆孩子會走路起,就沒聽說有能讓他倆吃虧的事。
鴻鴻於是轉移了話題:“你方才說,你那假妹妹給你辦的接塵宴是三後,就在崔府是吧?”
支渺點頭。
“行,到時我過去,如果有查到什麼消息,也一並告知你。順便再去看看小驚蟄。”
聊定了此事,二人又敘了會兒舊,支渺才知青蘊有事離京,可能要月餘才能回返。
短時間內,恐怕是見不到青蘊的面了。
不過倒也不急,她既然已回了崔家,往後必定是常住奉京的,總有相逢時。
記掛驚蟄自己在家,又過了須臾,支渺便準備帶着霜霜回府。
臨行前,鴻鴻喊來兩名暗衛跟着支渺。
支渺並未推拒,塞給鴻鴻兩本自己剛寫完的最新話本子,就將人收下了。
回到海棠楹,支渺屏退下人,仔細瞧着從鴻鴻那拿來的票,喊來了一名暗衛。
“去春曉閣探一探真的東珠被藏在了何處。”
“是!”
一身夜行衣的暗衛轉瞬便與黑夜融爲一體。
三後。
專爲支渺舉辦的風箏宴。
一大早,雲氏就派人將支渺喊去了靜月居。
支渺請完安,雲氏使個眼色,錢嬤嬤便會意,將兩個孩子帶去裏間玩去了。
房間內只剩支渺和雲氏二人。
“緲兒,娘想與你商量個事兒。”
雲氏張口便將姿態放得很低,這讓支渺立即警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