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林中小棧
一個護衛從前面騎馬過來,問越南宋:
“小姐,前面不遠處有簡易的休息站。
那裏有供行人吃飯喝茶的地方,馬匹在那裏也可以修整一下。”
越南宋說:
“可以,那我們就在那裏休息一下吧。”
於是他們一行人,將馬車趕到休息站的地方,就停住了。
休息站的老板過來迎接:
“幾位裏面請!”
隨同老板的還有店小二,過來將他們的馬匹牽到另一處。
老板笑眯眯地對幾位說:
“馬匹有人喂水喂草,幾位盡管放心!”
老板喊着裏面請,但其實這裏就是在野外搭建的幾處大棚。
牆也是由木棍搭建的。
這大概也是這裏的老板就地取材的。
也難怪,這裏是在野外,在樹林中。
不過這樣的體驗,真的讓越南宋感覺新鮮又充滿期待!
他們落座後,很快就有人上茶。
沒過多久,菜也上來了。
越南宋就說了句:
“咦,我們都還沒點菜!”
老板對越南宋說:
“由於這裏條件的特殊,是沒有點菜的。
我在這後面開墾了好幾塊地,專門種菜。
所以就是當季有什麼菜就做什麼吃。保證新鮮呐!”
越南宋覺得這真的是有意思極了!
這跟現代開的農家樂差不多,但是更單純一些。
越南宋爲老板的生意經束起了大拇指,說:
“老板,你真的挺有頭腦的!”
老板謙虛地說:
“就是謀一口飯吃罷了!家裏有老的要養,小兒也還在上學堂。
如果學上得不好,考取不了功名的話,這裏還可以留給孩子將來謀生活。”
越南宋點頭稱是。
心裏想,這不管在哪個年代,愛孩子的父母真的會爲孩子提前規劃好一些退路的。
越南宋又問:
“老板,你這裏生意好嗎?”
老板說:
“生意還過得去,但也說不上紅火,畢竟這裏也不是去陵縣的唯一道路。
不過我這是自己做的,做多做少,反正自己開心就行了,也沒有什麼壓力。”
越南宋覺得這裏真的挺不錯,雖然是在樹林裏,但是這裏夠平坦,位置也寬敞。
而且空氣真正是好。
老板在這裏種菜,糧食和肉靠外源,但是這樣的生活,也真的是自由,愜意的。
不像現代,一棟棟大樓裏坐着的,藍領白領,普通打工人,天天都在爲KPI指標煩惱着,都幾乎在抑鬱的邊緣了。
現代人的傷痕都是看不見的。
沒有刀光劍影,但是傷全在心裏。
比如一個孩子,從五六歲開始,家長就給報滿各種培訓班,希望孩子將來樣樣拔尖。
一家幾代人都完成不了的事,全寄托在一個孩子身上,指望孩子光宗耀祖!
孩子的娛樂就是手機裏打遊戲,或者遊樂場玩一圈。
可是真正的快樂,難道不是在田野裏奔跑,感受着風的力量嗎?
你看一個正在玩手機的孩子,他很安靜,你以爲那就是他的快樂。
可是收了手機,孩子會立刻脾氣暴躁。爲什麼?
因爲手機帶來的快樂並不是真正的快樂,它是很空虛的,本填補不了孩子缺失的部分。
大自然能治愈人心,可是手機不行。
如果一個能經常接觸大自然的孩子,他的內心一定會是比較豐盈的,脾氣就會穩定很多。
越南宋想了許多許多。
她爲這個老板的孩子有一個這樣的父親而感到慶幸,開心。
雖然這可能是她的小說裏的假人物,但是最起碼,這個家庭它是溫暖的,孩子是沒有那麼大的壓力的。
春梨對越南宋說:
“小姐,你的變化真的非常大!自從你那次放風箏被雷劈後,感覺你整個人都變了!”
越南宋問:
“變成什麼樣的了?”
春梨說:
“就像你今天和這裏的老板聊的,你以前是斷然不會這樣做的。你並不關心別人的生活。”
越南宋說:
“那可能是一道雷把我劈懂事了唄!”
一行人大家聽到這個話都笑了。
吃完飯,他們就要往前趕路了。
老板提醒他們得快一些,因爲這裏距離鎮上還有一些距離。
能趕在天黑前到達鎮上是最好的,因爲在那裏才有住的旅店。
在離開的時候,有護衛問越南宋:
“小姐,你好像很喜歡這個路上的小棧。”
越南宋說:
“是真的喜歡,如果可能的話,我都想開一個。”
春梨說:
“小姐你又不缺錢,開這個嘛!”
越南宋說:
“不是爲了錢。”
春梨:
“那是爲了什麼?”
越南宋:
“爲了卸掉心裏的一些包袱。”
春梨很懵:
“心裏能有什麼包袱?”
越南宋:
“你不懂,不懂就是最好的!”
天黑前,他們果然到了鎮上。
這裏熱鬧多了。
剛傍晚來臨,鎮上就亮起了一排排燈籠。
街上還有許多人來來往往,都是往不同方向歸家的人。
他們還沒到鎮上的街口,瞿乘風就早在那裏等着了。
等他們到的時候,瞿乘風過來迎接越南宋了。
看到瞿乘風,越南宋很驚訝。
“瞿二公子,你怎麼在這裏?”
瞿乘風說:
“去陵縣是比較遙遠的路程,我陪你去!”
越南宋倒吸一口涼氣,這追得緊啊!
還好是瞿乘風,是要完成的任務線,如果是司空宇,那真是個煩了!
越南宋忙對瞿乘風說:
“瞿二公子如果有自己的事的話,其實可以去忙的。我爹給我帶夠了好多人的!”
瞿乘風說:
“我沒有什麼忙的,我這人就是好清閒。住的旅店我已經爲你打點好了,你隨我來就好!”
於是越南宋吩咐幾個護衛,帶着馬匹去找住的地方。
自己帶着春梨跟瞿乘風去了。
“瞿二公子真是想得周到,這些都爲我想好了。”
瞿乘風有些責怪的說:
“以後這種事情,你應該提前和我說的。你自己一個人出來,多危險啊!”
越南宋說:
“我不是一個人,你看我爹給我派了這麼多護衛。”
瞿乘風說: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九月,你以前什麼都要追着我的,現在你變了。”
越南宋說:
“啊?有嗎?可我覺得現在跟瞿二公子相處得很好的!”
瞿乘風說:
“好是好,但是你跟以前就是不一樣了。”
越南宋說:
“但是現在瞿二公子願意接近我了,不是嗎?”
瞿乘風說:
“是怪我以前不了解你。”
說着話,他們就來到了客棧。
“秦時?!”瞿乘風和越南宋同時驚訝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