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愛卿,平身!”
“謝陛下!!!”
衆人齊刷刷地站起身。
他們目光灼灼地望向龍椅,充滿了期待。
趙淵將衆人的神情盡收眼底,也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仗打完了,當然是該要封賞的時候了。
這些士兵拼命,不就是爲了這個嗎!
他自然不會讓衆人失望,要不然慕星辰的結局就是他的結局。
趙淵朗聲道,“今之功,非朕一人之力,實乃三軍將士用命,諸位將軍齊心之果。放心,朕既登此位,絕不會忘記爾等之功!”
他目光首先落在王悍、劉闖、李賁三人身上。
“王悍聽封!”
王悍精神一振,立刻出列,再次單膝跪地:“末將在!”
“你勇猛無雙,沖鋒陷陣,居功至偉!朕封你爲鎮國公!世襲罔替!加封爲太尉,賜丹書鐵券,京都府邸一座,良田萬畝!”
鎮國公!太尉!
王悍的黑臉瞬間漲得通紅,呼吸都粗重了!
鎮國公!僅次於王爵!
太尉更是三公之一,武官巔峰!
這賞賜......太重了!
他本以爲能封個侯爵,得個實權將軍就頂天了!
“末將......臣!王悍,叩謝陛下天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他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以頭搶地,重重磕了三個響頭。
“劉闖聽封!”
劉闖強壓激動,出列跪倒:“臣在!”
“你調度有方,功不可沒!朕封你爲衛國公!世襲罔替!加封爲司徒,賜丹書鐵券,京都府邸一座,良田萬畝!”
劉闖也驚呆了,同樣是公爵,司徒同樣是三公之一!
這......陛下這是要將他們三人直接推到人臣巔峰啊!
“臣劉闖,謝主隆恩!陛下知遇之恩,臣萬死難報!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劉闖的聲音也帶着難以抑制的激動。
“李賁聽封!”
李賁急忙出列跪下:“臣恭聽聖諭!”
“你沉穩練,保障後勤,穩定軍心,厥功至偉!朕封你爲安國公!世襲罔替!加封爲司空,賜丹書鐵券,京都府邸一座,良田萬畝!”
安國公!司空!
李賁感覺腦袋暈乎乎的,幸福來得太突然!
他也是公爵了!還是三公之一的司空!
這潑天的富貴和權柄,是他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
“臣李賁,叩謝陛下!陛下隆恩,臣必肝腦塗地,以報萬一!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李賁的聲音帶着哽咽。
三人謝恩完畢,相互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狂喜。
趙淵滿意地點點頭,目光轉向了二虎。
“二虎!”
“末將在!”
二虎一個激靈,幾乎是跳了出來,跪倒在地。
看着二虎,趙淵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你忠心護主,機敏果敢,朕就賜你趙姓!從今起,你就叫趙虎!”
賜姓!這可是莫大的榮耀!
二虎激動得渾身發抖:“謝......謝陛下賜姓!趙虎......趙虎叩謝天恩!”
“朕封你爲忠勇侯!世襲罔替!擢升爲禁軍統領,負責皇城與宮禁護衛!賜侯府一座,良田三千畝!”
侯爵!禁軍統領!
趙虎簡直要暈過去了!
他原本只是個親兵隊長,現在一步登天,成了侯爺,而且還當上了禁軍統領!
這信任,這恩寵......
“臣趙虎!謝陛下隆恩!!”
他重重磕頭,聲音因爲激動而嘶啞,“陛下!臣......臣趙虎在此立誓!此生此世,唯陛下之命是從!護衛陛下,護衛皇宮,萬死不辭!若違此誓,天誅地滅,永世不得超生!!”
趙淵又看向殿內其他同樣眼含期待的將領和士卒,朗聲道:“其餘參戰將士,無論官職高低,斬獲多少,今皆是有功之臣!
傳朕旨意:所有將士,按功勞簿,人人厚賞!賜金銀布帛,加官進爵!犧牲者,加倍撫恤其家眷,賜予勳田,免其賦稅!朕,絕不會讓任何一個爲朕流血的將士寒心!”
“陛下聖明!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殿內再次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和叩謝聲,所有將士的臉上都洋溢着激動!
這一刻,讓他們感覺所有的血汗和拼都無比值得!
聽着衆人的歡呼聲,趙淵嘴角咧開。
不過,他也沒忘記慕星辰。
軍中可是有許多他的舊部,這要是處理不好,肯定生變。
不過這也難不倒他,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他再次開口,“今之功成,朕與諸位共享榮華。然,飲水思源,我們不可忘記一個人。”
“若非大將軍慕星辰,便無北境八十萬虎狼之師之威!若非大將軍之遭遇,亦無我等今齊聚於此,撥亂反正之機!”
“大將軍一生忠勇,戰功赫赫,威震北疆,使胡虜不敢南下而牧馬!然,遭奸人構陷,蒙受不白之冤,以致......以致身死名損,實乃天下之大悲!”
趙淵從龍椅上緩緩站起,目光掃過全場,朗聲道:
“今,朕既承天景命,撫有四海,自當追念功臣,旌表忠烈,以正視聽,以慰英靈,以勵來者!”
“傳朕旨意:追封已故大將軍慕星辰爲——秦王!爵位世襲罔替,享親王最高禮制!”
“秦王”二字一出,殿內頓時一片寂靜!
秦王!
那可是封號中極爲尊崇的王爵!
通常非皇族血親或立下不世之功者不得封!
慕星辰雖已故,但追封爲秦王,其哀榮之盛,簡直達到了人臣的極致!
趙淵繼續道:“以親王之禮,厚葬於皇陵之側!配享太廟,四時祭享,永受香火!擇其族中賢良子侄,承襲王爵,賜京都王府一座,良田三萬畝!”
“另,敕建‘忠烈秦王祠’於京城,命史官爲其立傳,旌表其功,昭告天下!凡構陷、污蔑秦王之宵小,無論生死,皆嚴懲不貸,以儆效尤!”
這一連串的追封、厚葬、立祠、、蔭及子孫的組合拳打下來,不僅將慕星辰抬到了無以復加的地位!
不過,趙淵本不在意。
反正慕星辰已經死了,追封再多,又有什麼意義?
這可不僅僅是給慕星辰正名,而是給所有曾經追隨慕星辰的北境邊軍一個交代,徹底收攏其舊部之心!
而只要把慕家放在眼皮子底下,他也不怕對方翻出什麼浪花。
果然,殿內衆多原北境邊軍出身的將領士卒,眼眶都微微發紅。
他們對新朝的歸屬感和忠誠度,瞬間提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