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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什麼?想在直播間嗎?”
何澤下意識往顧婉婉身後縮了縮,把手機舉得更高,
“家人們快看!他惱羞成怒又要動手了!這種暴力狂太可怕了!”
彈幕瞬間刷屏:
【報警!抓他!】
【太囂張了!必須人肉!】
顧婉婉一步跨到我面前,死死抓住我的手臂,
“許言!你別給臉不要臉!今天你要是不跪下道歉,我們就分手!你也別想走出這個門!我會讓你在海城混不下去!”
“分手?”
我甩開顧婉婉的手,“顧小姐這話說得太早了,等會兒恐怕是你求着我別走。”
“你瘋了吧?”
寸頭男在一旁嘲諷,“顧大小姐求你?你以爲你是誰?PUA班優秀畢業生?”
包廂裏爆發出一陣哄笑。
我沒理會這些跳梁小醜,徑直走到何澤面前。
“這就是你的底牌嗎?直播賣慘,引導網暴?”
我指了指他的手機屏幕,上面在線人數已經突破了十萬。
何澤以爲我怕了,得意地挺起膛,
“怕了?怕了就趕緊跪下!只要你承認是你嫉妒我、是你虛榮撒謊,我就讓家人們放過你。”
“好,既然人這麼多,那我們就把話說清楚。”
我突然轉身,正對着直播鏡頭。“各位網友晚上好。”
“關於剛才這位何先生所說的‘富婆獵手培訓班’...... 我確實去過。”
這句話一出,直播間彈幕瞬間炸了:
【承認了!果然是軟飯男!】
【實錘了!不要臉!】
何澤興奮得差點跳起來,
“聽到了嗎家人們!他承認了!這種專門學怎麼騙女人錢的垃圾,簡直就是男人的恥辱!”
“不過......”
我話鋒一轉,聲音陡然沉穩威嚴,
“我是作爲省台《調查前線》欄目的首席記者,去臥底暗訪的。”
包廂裏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何澤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回去,就僵在了半空中。
“記......記者?”寸頭男結結巴巴地打破了沉默。
我不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時間,目光如刀,直直刺向何澤。
“何澤,或者我應該叫你在會所的藝名......澤少?”
何澤臉色瞬間慘白,下意識想關直播。
但我早有防備,一步上前扣住他的手腕,強行讓攝像頭對準我們兩人。
“怎麼?不想讓家人們看看真正的你嗎?”
我近他,一字一頓,帶着審訊般的壓迫感。
“我沒記錯的話,那個因爲在會所偷客人的百達翡麗被開除、甚至還借了三十萬去整容、做增高手術的頭牌男模,就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