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選......選刀!”
太子一咬牙,閉上眼睛喊道。
趙淵眼睛一眯,臉上的和善笑容瞬間消失,“選刀?小小年紀,心思竟如此狠毒!你這是想拿刀朕啊!此子斷不可留!”
話音未落,刀光一閃!
“噗嗤!”
太子的叫喊聲戛然而止,脖子上多了一道紅線,他難以置信地捂住脖子,軟軟倒下。
“啊——!!!”
殿內瞬間爆發出更加驚恐淒厲的尖叫,太子居然就這樣死了!
其他人嚇得魂飛魄散,屎尿齊流。
趙淵提着滴血的刀,走到了第二個皇子面前。
他已經嚇得說不出話,只會流淚。
“你呢?你選什麼?”
那男孩看到哥哥的屍體,又看到趙淵手中的刀,一個激靈,幾乎是吼出來的:“糖!我選糖!我選糖!!”
趙淵點點頭,然後再次眯起眼睛:“選糖?嘖,小小年紀,城府倒是不淺!知道隱忍,知道示弱,現在假裝順從,心裏是不是想着等以後長大了,羽翼豐滿了,再來找朕報仇?此子......斷不可留!”
刀光再閃!
第二個皇子也倒在了血泊中。
第三個皇子已經被徹底嚇傻,當趙淵走到他面前時,他張着嘴,看着刀和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是拼命搖頭。
趙淵嘆了口氣:“什麼都不選?你這是天生反骨,桀驁不馴啊!連朕給的選項都敢無視,以後長大了,肯定是個不安分的,遲早要造反!此子......斷不可留!”
第三個皇子卒。
第四個是個看起來稍微機靈點的公主,她看到前面三個的下場,急中生智,哭喊道:“我全都選!刀和糖我都要!”
趙淵驚訝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惋惜地搖頭:“全都選?貪心不足蛇吞象啊!小小年紀就如此貪婪,爲了權力,肯定什麼都得出來!此子......哦,此女也斷不可留!”
刀光閃過,公主倒在血泊中。
直到這時,皇太後終於看明白了。
什麼“選對了就放過你們”,什麼“給機會”,全都是狗屁!
這個惡魔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放過他們中的任何一個!
無論選刀、選糖、全選還是不選,無論說什麼、做什麼,最終都只會換來一個結果,那就是死!
他本不是在給機會,他是在戲耍他們!
“趙——淵——!!!”
“你這披着人皮的惡鬼!你這毫無人性的畜生!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啊——!!”
皇太後試圖撲上來撕咬趙淵,但被他一腳踹飛了幾米遠。
然後趙淵順便補了一刀:“老而不死是爲賊,留着也是禍害。”
“了他們!”
隨着趙淵一聲令下,禁軍如虎狼一般沖出,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偏殿內再無半點聲息。
所有蕭氏皇族核心成員,全都被趙淵送下去跟蕭胤玄團聚了。
然後,他轉身,準備離開偏殿。
然而,就在這時,他的耳朵動了一下。
“有聲音?”
他腳步一頓,“果然,還有漏網之魚!”
他不動聲色,對趙虎等人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在偏殿內仔細搜尋起來。
很快,他在一個傾倒的巨大屏風後面,發現了一個極其隱蔽的暗格。
趙淵伸手撥開雜物。
裏面,蜷縮着男孩,不知道被誰藏在了這裏。小孩臉上髒兮兮的,身體因爲極度的恐懼而不住顫抖,剛才可能是被外面的慘狀嚇到,才發出了那一點細微的聲音。
趙淵蹲下身,臉上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唉,可憐的孩子。你的家人把你藏起來,是想保護你吧?可惜啊......你自己不小心,暴露了呢。”
小孩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不敢哭出聲。
趙淵摸了摸他的頭,“別怕,朕這次......不你,但下次見面可就是你的死期了哦。”
小孩眼中瞬間爆發出希冀的光芒。
趙淵站起身,對着他笑了笑,然後轉身,真的向外走去。
一步,兩步,三步......
小孩的心隨着他的腳步聲,一點點提起來,以爲自己真的僥幸逃過一劫。
然而,就在趙淵即將完全走出偏殿的那一刻,他猛地一個轉身,
“蘇坡瑞思!我們又見面啦!”
小孩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趙淵可沒給他時間理解,直接掉了他。
一行人走出了偏殿,沐浴在清晨的陽光中。
然而,趙淵走了沒幾步,又突然停下了。
他摸着下巴,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不對勁......剛才那小孩,被發現時雖然害怕,但好像......太配合了一點?而且,他故意弄出那點動靜......是爲了掩護誰嗎?”
趙淵腦子裏瞬間閃過無數看過的狗血劇情套路。
一般這種時候,真正的主角都會在替身的掩護下,躲在一個更隱蔽的地方,目睹親人慘死,然後立下血海深仇的誓言,最後逃出生天,開啓逆襲打臉、王者歸來的劇情!
“差點着了道!”
趙淵眼中精光一閃,對趙虎等人做了個手勢,然後帶着他們,悄無聲息地又折返回了偏殿附近。
他沒有進去,而是躲在了一處廊柱的陰影後面,仔細觀察着偏殿內的動靜。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偏殿內死寂一片。
就在趙淵幾乎要懷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的時候。
偏殿內,那堆屍體的旁邊,一塊原本看似與牆壁融爲一體的地磚,突然被從裏面輕輕頂開了一條縫!
緊接着,一個比剛才那小孩年紀稍大的男孩,小心翼翼地探出頭來。
他先是警惕地環顧四周,確認外面似乎真的沒人了,這才完全爬了出來。
他叫蕭吉巴,蕭胤玄第九子。
蕭吉巴看着滿地的親人屍體,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但他緊緊咬住嘴唇,沒有哭出聲。
他跪在屍體旁,低聲發誓:
“父皇!母後!皇兄皇姐!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活下去!我一定會爲你們報......”
“啊哈!沒想到吧!朕又回來了!”
他仇字還沒說完,趙淵的聲音就在他身後響起!
蕭吉巴身體猛地僵住,臉上的仇恨瞬間被驚恐取代,他僵硬地轉過頭。
只見趙淵帶着趙虎等人,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門口,正抱着胳膊,一臉驚喜地看着他。
“什麼?”
蕭吉巴驚呆了,沒想到趙淵竟然在故意等着他出來。
他終於崩潰了,所有的恐懼化爲歇斯底裏的怒罵。
“你......你......你這狗賊!惡魔!!”
趙淵鼓掌,然後精準地一刀捅進了男孩的心髒。
蕭吉巴的怒罵聲戛然而止,低頭看了看口的刀,又抬頭死死瞪了趙淵一眼,帶着無盡的不甘和怨恨,倒了下去。
趙淵拔出刀,看着蕭吉巴的屍體,習慣性地摸了摸下巴,仿佛在思考一個嚴肅的學術問題。
“萬一......這人的心髒長在右邊怎麼辦?”
他本着嚴謹負責的態度,又在右位置補了一刀。
“嗯......好像還不夠,萬一他把心提到嗓子眼怎麼辦?”
於是,他又在咽喉部位捅了一刀。
“還是不對,我之前看過一本小說,說有些人的心七上八下的,本不在一個固定位置。”
爲了確保萬無一失,趙淵又在軀上連捅了七八刀。
然而,看着已經被捅成馬蜂窩的屍體,趙淵還是不放心。
“萬一......這人放了一萬個心怎麼辦?”
想到這裏,趙淵眼中厲色一閃,手起刀落,直接把腦袋劈了下來。
“這下總該徹底死了吧?腦袋都搬家了,就算有一萬顆心,也該死了。”
趙淵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轉身,這次是真的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偏殿,對趙虎吩咐道,“讓人把這些屍體都給我燒了,燒淨點,灰都給我揚了。”
“是,陛下!”
趙虎凜然應命,心中敬畏更甚。
陛下這斬草除的風格,真是令人嘆爲觀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