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知道知道,有些人不是他能得罪的。”墨塵瞥了一眼杜子騰緩緩開口,隨後走到了武寧汐邊上,道:“別怕。”
“領命。”羅成看了一眼台上的情況,對着武寧汐雙手抱拳,隨後又對着墨塵抱了抱拳。
在他眼裏,似乎眼前的首領跟台上的女帝不分彼此,所以還是要恭敬一點。
墨塵也沒想到羅成竟然會這樣,這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杜子騰看到羅成的一瞬間就知道自己絕對不可能是羅成的對手,這讓他看向墨塵的眼神都有了些許的凝重,畢竟能夠讓羅成這等實力的人都信服的人,絕對不是一般人。
“該死的,怎麼會這樣!”杜子騰內心瘋狂把寧姝給噴了一遍又一遍,早知道有這麼厲害的人物他就不來了。
寧姝也沒想到墨塵竟然還有後手,這讓她有點不知所措,畢竟杜子騰是神宮境,在整個天武王朝都是可以算得上的高手了,結果現在武寧汐手裏竟然會有這麼厲害的人物。
“小子,我是幻靈宗的人,只要你讓我離開的話,這件事我可以當成沒發生。”杜子騰看向墨塵,他知道眼前的羅成絕對是聽墨塵的話的,只要墨塵同意那他立馬就跑路。
“你是誰的人跟我沒關系。但是她是我的女人,你既然覬覦我的女人,那就別想離開了。”墨塵在太極殿當着所有人的面直接宣布了武寧汐就是他的女人。
武寧汐一臉崇拜地看着眼前的墨塵,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竟然還能這樣鎮定自若,特別是那句是他的女人,這讓武寧汐小臉不由得有些發燙。
而台下衆人看着武寧汐的樣子都是傻眼了,好好的皇帝變成了女帝,結果女帝又變成了別人的女人了。
來不及等他們多說什麼,羅成直接長槍出手,瞬間就向了杜子騰。
杜子騰看到墨塵並不想放了他,於是也不再多說什麼,全身開始氣勢暴漲,看向墨塵跟武寧汐的眼神都帶着一股意。
“只要我不死,能夠活着離開的話,我要把你的女人囚禁起來,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杜子騰冷冷開口。
“是嗎?”墨塵笑了笑。
還沒等杜子騰反應過來,羅成直接就是一槍把他給戳了一個洞。
“這…這不可能。”杜子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腹部,一柄長槍直接從他腹部而過,而羅成面無表情地看着他,隨後把槍抽了出來,杜子騰直接倒在地上。
滿朝文武全都是一臉震驚,杜子騰作爲神宮境,實力很強,但是這樣的高手直接被一招給秒了,這讓人有些不可置信。
“這不可能。”寧姝臉色大變,杜子騰的實力她是知道的,怎麼可能就這樣被?
“怎麼,母後難不成還想着他能夠了朕不成?”武寧汐冷冷開口。
寧姝這一次沒有說話,她知道自己這一次的選擇太過沖動了,沒想到武寧汐竟然還有墨塵這樣的人,更沒想到還有袁天罡跟羅成這樣的高手。
武寧汐冷笑一聲,隨後再次面向群臣,聲音不高,卻字字千鈞:“漠朔無道,侵我疆土,我軍民。天武王朝上下,唯有死戰,絕無求和!
別說五十城,只要他們有膽量那就過來拿,一寸山河一寸血,漠朔想要,便用命來填!”
“陛下,這家夥怎麼說?”上官策的心裏鬆了口氣,隨後看向了那名漠朔王朝的男子。
“有道是兩軍交戰不來使,但是我天武王朝也不是一個使者能夠指手畫腳的,斷他一臂讓他回去。”武寧汐大手一揮。
這一次,無人再敢出聲反駁。主和派膽寒,主戰派振奮。武寧汐用一顆尚書的人頭,強行扭轉了朝堂上的風向,雖然只是暫時的,但足夠爭取時間。
而外面的戰鬥也是結束的很快,畢竟袁天罡這個神宮境巔峰跟三千開脈境的不良人在,本就沒有可比性。
“陛下,主上。”袁天罡從外面進來,手裏還提着幾個人頭。
“二位將軍辛苦了。”武寧汐笑了笑看着台下的羅成跟袁天罡。
袁天罡跟羅成都是有些意外,沒想到武寧汐竟然會說這種話。
“陛下,這是我們應該做的。”羅成跟袁天罡都是拱了拱手,他們只聽命於墨塵,不過墨塵跟眼前女帝的關系看着就不一般,所以他們這樣說也沒什麼太大問題。
朝臣也不是傻子,他們家裏雖然都有修煉者,但是實力還不夠武寧汐的人砍。
退朝後,回到上陽宮,武寧汐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手心全是冷汗。墨塵扶住她:“做得很好,汐兒。接下來,該亮出我們的‘奇兵’了。”
武寧汐點頭,眼神銳利:“吏部尚書之位空缺,必須是我們的人。還有要盡快選定北伐的統帥。”
墨塵微微一笑:“人選,已經有了。”
“墨塵哥哥,你說的人選是誰?”武寧汐問道,朝堂上斬周延的餘威尚在,但她更關心接下來的布局。
六部之中,只有兵部是主戰的,但是目前的實力實在有限,這兩年雖然她慢慢成長,但是天武王朝也被寧姝搞得落西山,已經是搖搖欲墜的趨勢了。
墨塵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窗邊,負手而立,對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低喚一聲:“袁天罡。”
話音落下,密室角落的陰影就像是活了過來一樣,一陣細微的波動後,一個身影悄然浮現,如同鬼魅。
此人身材高大,穿着一身黑衣,外罩一件暗紋滾邊的半身袍,臉上戴着一副造型奇異、只露出下頜的玄鐵面具,氣息若有若無,就像是跟黑暗融爲一體。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間懸掛的一枚特殊令牌,上面刻着詭譎的圖案。
正是系統獎勵,不良人最高統帥——不良帥!
袁天罡單膝跪地,向墨塵行禮,聲音透過面具傳來,低沉沙啞,帶着金屬摩擦般的質感:“不良帥袁天罡,參見主上!”隨後,他也向武寧汐微微頷首:“參見陛下。”禮數周到,卻並不卑微,反而透着一股歷經滄桑的淡然跟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