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顧淮安似乎了清醒一些,他擦去了嘴角的的血跡。
沉默許久,他紅着眼開口:
“對不起,逐月。”
“但我不可能跟你離婚的。”
他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句:
“這輩子,你和我就互相折磨到死吧。”
這些子,我忙着準備打離婚官司的材料。
同時,也做着離開的準備。
或許是過去我的卑微太深入人心。
如今我賣出顧氏股份的事,竟也成了天大的新聞。
衆人紛紛猜測我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是舔狗戲碼演夠了,開始欲擒故縱了嗎?
除了議論我的轉變,京圈最近還有一個大新聞。
秦瑾被甩了。
就在我提離婚不久後。
如今,秦瑾每天都在顧氏樓下哭着要見顧淮安。
但顧淮安不爲所動。
因此秦瑾把目標放在了我身上。
不僅每天發消息轟炸,還換着手機給我打電話。
弄得我苦不堪言。
本以爲將她拉黑就萬事大吉。
但我顯然低估了秦瑾的難纏。
這天,我剛轉賣掉手上的一間咖啡店。
店裏沒有客人,我正在做最後的交接工作。
剛轉身就看到不請自來的秦瑾。
她看到我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逐月姐,之前的事都是我不好。”
“我只是太愛淮安哥了,才會做那些傻事。”
我見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即使內心厭惡,但還是拉着她坐下。
秦瑾平復了一下心情。
“江逐月,我真的很嫉妒你。”
“淮安哥雖然身邊的女人不斷,卻從沒碰過我們。”
她將手中的禮盒遞給我,又點了兩杯咖啡:
“你知道嗎?我之所以能在淮安哥身邊呆這麼久,是因爲他說我笑起來最像你。”
聽着她一直絮絮叨叨顧淮安的事。
我有些不耐煩,喝了幾口咖啡打發時間。
緊接着,一陣強烈的困意襲來。
闔上眼前,我隱約感覺到空氣越來越稀薄。
周遭亮起火光,我想掙扎,卻渾身乏力。
恍惚中,我宛若置身於當年那場火災。
數後,顧淮安正準備出門。
迎面卻裝上兩位身着制服的警察。
警察看向顧淮安:
“請問您是江逐月女士的丈夫嗎?”
顧淮安有些不耐煩。
“是又怎麼了?”
警察見他這副態度,神情更加嚴肅:
“既然您是她的丈夫,爲何一直聯系不上?”
“江逐月女士的遺體一直沒人認領,再放下去就要公益性火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