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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江妄,我想不到第二個人。
他真的去查了。
甚至不惜用這種下作的手段。
“阿姨,我馬上回去!麻煩您幫我報個警!”
我掛了電話,顧不上整理儀容,抓起包就往外沖。
剛沖出酒店大門,我就撞進了一個堅硬的懷抱。
熟悉的煙草味。
是江妄,他扣住我的腰,在我耳邊低語,聲音陰惻惻的:
“這麼急着走?”
“是怕我發現你本沒老公,還是怕我發現......那個孩子是我的?”
我拼命掙扎,指甲在他手背上劃出幾道血痕。
“放開我!我要回家!”
“江妄,你就是個瘋子!”
江妄冷笑一聲,直接把我塞進了停在旁邊的邁巴赫裏。
“我是瘋子?”
“那你是什麼?騙子?”
他鎖上車門,命令司機:“去她家。”
車廂裏。
我縮在角落,渾身發抖。
江妄扯鬆了領帶,靠在椅背上,側頭看我。
突然,他伸出手,指尖撫上我的脖頸。
沿着那條溼透的絲巾邊緣,緩緩向下滑動。
手指在鎖骨處打轉。
引起我一陣生理性的戰栗。
“別碰我!”
我尖叫着想要躲開。
江妄卻一把按住我的後頸,強迫我抬頭看着他。
“躲什麼?”
“不是說紋身洗了嗎?”
“既然洗了,爲什麼不敢讓我看?”
我不說話。
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嚐到血腥味。
車子在老舊的小區樓下停住。
還沒停穩,我就看到樓道口站着兩個人。
王阿姨牽着枝枝,正焦急地張望着。
“媽媽!”
看到我下車,枝枝掙脫了王阿姨的手,哭喊着跑過來。
我沖過去抱住她,檢查她有沒有受傷。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我語無倫次地安慰着。
“媽媽,有壞人......”枝枝抽噎着,小手緊緊抓着我的衣服。
這時,身後的車門開了。
江妄走了下來。
他在離我們三米遠的地方停住。
路燈昏黃。
他的目光越過我,死死釘在枝枝臉上,視線一點點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