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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明和楊瀟瀟都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鬆開了手。
可仔細打量過來人後,他爆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嗤笑。
“還以爲你嫁了個什麼厲害角色呢,穿了身雜牌西裝真把自己當總裁了?”
“充其量也就是個外地來的高級牛馬吧,一年到頭賺得到你當年從我這兒拿的賠償金麼?”
周家明家三代經商自詡老錢,從來都看不上普通家庭出身的孩子。
楊瀟瀟的表情也明顯放鬆了下來,親昵地挽住了周家明的胳膊。
“別這麼說嘛,靜文姐年紀這麼大又沒別的長處,能找到個老實人接盤已經很不容易了。”
小張年輕氣盛,頓時氣得漲紅了臉。
“你們胡說八道些什麼,知不知道她是......”
我沖他使了個眼色。
“我老公怎麼樣只要我滿意就行,用不着你們來評價。”
“既然大家高高興興在這兒開年會,那就和氣生財,不要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
估計這兒我老公正忙着和公司董事們應酬,所以才派秘書小張過來找我。
如果是他親自過來看到這一幕,可就不是拌幾句嘴這麼簡單了。
但周家明好像被點燃的炮仗,嘴角掛上了高高在上的譏誚。
“粱靜文,你這是在威脅我麼?”
他到了一杯高度白酒靠近小張,硬塞進了人家的手裏。
“兄弟是哪行的?海市各個領域的厲害人物我基本都認識,要不要給你引薦一下啊?”
“咱們搞過同一個女人也算是有緣,你求求我,哥們兒就帶你多賺點錢,好養活我前妻這種拜金女啊。”
小張可不會慣着這種人,他厭惡地推開周家明。
“你們喝酒喝瘋了吧?嘴巴都放淨點!”
“再敢說這種話,這個年你就別想過了。”
周家明向來是放狠話的那個,被傷了面子直接拉下臉拽住了我的脖子。
“你老公不喝那就你來喝唄,當初喝醉了躺在我大腿上撒嬌不讓我走的時候,你老公知道你這麼麼?”
因爲周家明是個喜歡帶女伴出入酒局的二世祖,我只能把過敏藥當三餐吃。
有次喝得實在太多,沒能撐到結束就渾身起了紅疹。
他看見後逃得離我三尺遠,捂着鼻子眼神冷漠。
“你不會是得什麼髒病了吧?警告你,你要是敢出軌我打斷你的腿。”
那之後我就加大了劑量,不再泄露半分端倪。
小張是知道我過敏史的,馬上就想幫我擋,可周家明的狐朋狗友已經過來湊熱鬧了。
“誒,前嫂子,是你自己走進來的,現在不願意喝也太不給我們面子。”
“就是啊。我還真懷念以前看你喝醉了跳舞的樣子呢,當時的身材是真的頂啊。”
我拼命掙扎,卻還是被周家明強行灌下了一小口。
小張在推搡中被他們推到了地上,用腳踢來踢去。
我的過敏反應越來越明顯,不僅身上開始發癢,喉頭也開始水腫,窒息感慢慢涌了上來。
從他們試圖灌酒的時候,我就按下了手機裏的緊急按鈕。
就在周家明企圖給我倒第二杯時,門被一群人重重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