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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秋月父女倆臉上盡是猶豫之色。
同時警察也上前詢問,“是誰報的警?”
周一鳴立刻應聲,“警察同志,是我報的警。”
他的手指向我,“就是他,指使他人毆打自己的兒子,還砍斷自己兒子的兩根斷指,你們快點把他抓起來。”
孫秋月趁機湊過來,跟我低聲說道:“錢塗,我們各退一步,你拿出小智的斷指,我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事情。”
“但我們雙方都不驚動警察,私下解決怎麼樣?不然就算我不好過,但你指使他人行凶,牢獄之災也是跑不掉的。”
我抬眸與她對視,“不可能,我告訴你我既然敢做出這種事,就不怕承擔後果,反倒是你們敢做不敢當,懦夫!”
“你......”
孫秋月氣得咬牙切齒,卻再說不出一句話來。
警察走過來向我詢問事情的始末,我既不否認,也不承認,一直保持沉默的態度,他們要將我帶回警局調查。
我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沖着孫秋月說道:“還有一個小時,手指就會徹底失去活性,到時候你們就算找到也來不及了。”
小智也蒼白着小臉說道:“媽媽外公,爸爸的包裏到底有什麼?不是小智的斷指嗎?那小智是不是以後都沒有手指了?”
見二人還是猶豫着不肯說,我直接轉身跟着警察就要上警車。
嶽父心中焦急萬分,他知道在沒找到斷指之前,絕對不能讓我離開,否則小智就真的要成爲殘廢了。
他沖着我和兩名警察的背影大聲喊道:“警察同志,我要自首。”
在場衆人的目光紛紛都落在嶽父身上。
“我去,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怎麼輪到他自首了?”
“你沒聽錢塗和他們兩人的對話嗎?這中間絕對有大瓜。”
“什麼意思?就是現在壞人變成這姓孫的,和這個老頭子了?”
“這反轉可比追劇有意思多了。”
兩位警察轉身向嶽父問道:“老人家,你要自首什麼?”
嶽父緩緩開口道:“我要自首殺人罪,我曾經親手殺了自己的外孫。”
這句話是在場的衆人都沒料到的。
“天哪!這個老頭子竟然是殺人犯!”
“可他爲什麼要殺了自己的外孫?難道就是因爲跟女婿不對付,懷恨在心?”
“不對呀!我就住他們家隔壁,他只有孫秋月一個女兒,這麼多年來孫秋月也只生了一個外孫,他疼的如珠如寶,又怎麼可能會動手殺了他......”
警察走到嶽父面前詢問,“老人家,殺人可不能隨便說的,而且您的外孫不是正在這裏活得好好的嗎?”
只見嶽父將公文包打開,緩緩將手伸進去,從裏面拿出了一個暗紅色的牌位,牌位上寫着“錢寶寶之靈位”。
“我有兩個外孫,他們生日前後只相差一天,站在這裏的是我的大外孫,牌位上寫的是我的小外孫。”
“女婿和我女兒結婚之後,一直強勢霸道,壓得我喘不過氣來,我心生怨恨,便在十年前,我的女兒臨產前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