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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拿我的東西,不過看樣子沒必要了。”
我翻開打火機燒了明月樓,將我存在的過去燒了個一二淨。
夏雨竹驚恐的看着火光四起,渾身都在發抖,“瘋子,你這個瘋子。”
“梁溫玉!”程越咬牙切齒的拽着我。
“你發什麼瘋?你以爲燒死雨竹我就會乖乖聽話跟你結婚嗎?你能不能放棄你的偏執和異想天開。”
我甩開他的手,語氣平靜。
“明月樓的所有東西都是我買的,我燒我買的東西有什麼不對?”
“樓損找小周,他會照價賠償給你,多少錢我都出的起。”
程越臉色難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程澤把彩禮清單送了過來。
看着熟悉的東西,我忽然明白了爲什麼前世跟程越結婚時他看到自己準備的彩禮會冷笑了。
原來那些本就是程澤準備的,程越不想娶我,所以沒準備任何東西。
可恨我沉浸在愛裏,什麼都沒看出來。
幸好老天眷顧我,又讓我重生了一次。
“你受傷了?”我聞到血腥味,伸手去扯程澤的衣服,他臉騰的一紅,咳道,“別人的血,我沒受傷。”
“不過讓你摸一下還是可以的,我可不是程越那種小白臉的身材。”
最後反倒成他拉着我摸他的肌肉了,我無語的掐了他一下。
“去洗洗吧,明天就要結婚了。”
當晚,程越帶着夏雨竹跑了。
前世他也在結婚前夕離開過,只不過我以後他是有事,就帶着人親自接他回來了,從沒想過他是不願。
“程少爺說,他不會跟您結婚,如果您要強行找人把他帶回去的話,他就自跟夏小姐死在一起。”
我懶得管他,跑了正好,能安安靜靜的結婚了,也省的他們又整出什麼幺蛾子。
“神經病,隨他去吧,我的新郎又不是他。”
婚禮那天,高朋滿座,我從二樓往下看,竟然比前世的還要盛大許多。
父親笑着,卻背後悄悄的抹眼淚。
我本就是父親的老來得子,前世我死了,他肯定受不來這個打擊。
還好,在這一世,一切都改變了。
等我換好婚紗站在門外的時候,程越忽然穿着新郎的衣服出現在我身邊。
“我到底低估了你的手段,梁溫玉,你還真是一丁點沒變,一樣的讓我憎厭惡心。”
“我同意跟你結婚了,你放了雨竹,我以後不會見她了。”
“我放了夏雨竹?什麼意思?”
我皺起眉頭,他不是帶着夏雨竹跑了嗎?
“你裝什麼?”他沉着臉,“爲了我來跟你結婚,你竟然連綁架雨竹這種事都能做得出來。”
“你心裏高興極了吧,終於又一次的得逞所願了。”
我忍無可忍,“我得逞所願什麼?我本沒有綁架夏雨竹,我嫁的也不是你,你能不能滾遠點?”
程越扯唇,眼裏的譏諷和嫌惡更明顯了。
“你不嫁我還能嫁誰?整個北港誰不知道你梁溫玉愛慘了我,你也不過就是仗着梁家爲所欲爲而已。”
“你得到了我的人,永遠也得不到我的心,我不會愛你,更不會碰你,你只能做一個空有程太太頭銜的人。”
“這是你活該承受,梁溫玉,接好你的吧。”
沒等我開口,他就抓着我的手放在了他的臂彎中,用力推開了眼前的大門。
“有請新娘梁溫玉,新郎程澤.....”
小周的聲音戛然而止。
場上一片譁然,齊刷刷的目光聚集在程越的臉上,他凝滯的轉頭看我。
“他說新郎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