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系統本不和林寶珠廢話,只聽空氣裏不斷響起滋滋滋的電流聲。
林寶珠整個人頓時麻了,是真麻了,她扶着牆大喊。
“別電了!我去,我去......”
沒多久,林寶珠便抖着雙腿踏進正房。
裴玄看向來人,喉嚨已渴得幾乎冒煙,聲音更加沉冷。
“耳聾的奴才,爺剛才喚了好幾回,你權當沒聽見?”
被裴玄一斥,林寶珠抖得更厲害了,手裏的杯子差點端不住。
瞎子都看得出來,裴玄這時候的心情有多差。
也是,好不容易強娶豪奪回來的女人被下毒,甚至還危在旦夕,換哪個人會心情好!
而她竟然還要在這節骨眼湊上去勾引他,這和主動找死有什麼差別!
系統再次提醒:“你就假裝摔倒,然後記得別往膛上潑,潑他褲。”
林寶珠看了眼裴玄的褲,臉色一白,就算是草包這時候也被出了三分血性。
“狗系統,你嫌我死不夠快是吧!”
系統安撫她,“放心,這只是劇情需要,我包你死不了。”
說話間,林寶珠就端着茶走到裴玄跟前。
裴玄倏地眯起眼睛。
“你往哪兒看。”
“主子爺恕罪,奴婢......”
說時遲那時快,林寶珠"哎呀"一聲,直接撲向裴玄。
可裴玄比她更快。
不但一手牢牢扯住了她的胳膊,另一手還穩穩接住了她飛過來的茶盞,而且還一滴未灑......
一室死寂,跪撲在裴玄膝蓋前的林寶珠,已經難以置信到傻了,世上還能有這麼迅速敏捷的人?
就是這轉眼的工夫,林寶珠的任務失敗了。
但系統出手了,它突然憑空往林寶珠屁股上用力踹了一大腳。
原本跪着的林寶珠沒防備,頓時整個人往前摔去!
這回摔過去的角度實在刁鑽,先是撲灑了裴玄手裏的茶盞,讓茶水恰好濺在了裴玄雙腿之間。
接着便是林寶珠臉朝下,一頭撲了過去......
林寶珠石化,系統則興奮地蹦起來,“Yes!還得是我!全中!”
裴玄盯着腿上的人,語氣寒到了極點。
“沒規矩的奴才,找死!”
系統一看氣氛不對,趕緊提醒。
“宿主,他生氣了快給他擦啊!”
林寶珠腦子已經宕機,整顆心髒也已到瀕臨嚇死的邊緣,連靈魂都在顫抖。
她慌忙爬起來,抽出帕子。
“對對不住,奴奴婢,給您擦擦擦.....”
林寶珠手忙腳亂,慌得不行。
然後就了不得了。
她整個人僵住,震驚地抬起臉望向裴玄。
“你你你,不不是,我我我.......”
裴玄的面色已如千年寒冰,刹時擒住她的手腕。
“該死的奴才!”
林寶珠已抖如篩糠,口不擇言。
“你你你聽我解釋,不是我先動的手,明明是它......”
裴玄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她,林寶珠噎住,咬緊唇瓣,是半個字都不敢再說了。
過了好一會,才聽裴玄咬着後槽牙道。
“滾到院子裏跪着!爺等會再料理你!”
林寶珠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欲哭無淚,趕緊低頭告罪。
“是是是,奴婢這就去.....”
她嚇得趕緊將手抽回來,可裴玄的力道極大,她竟抽不回來。
林寶珠又戰戰兢兢地抬起臉,看向裴玄時,是真要哭了,他不會一氣之下將她剁成臊子吧!
裴玄盯着那雙可憐兮兮又分明怕死的眼睛,哼了聲,終於鬆開了她。
下一刻,得了自由的林寶珠,如獲大赦,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屋子。
站在門口的包勇將方才屋內發生的事情看了大半,也驚住了。
自打三年前別院那女子消失不見,主子爺便對任何女子都提不起興趣。
就是再妖精的絕色,哪怕是脫光了主動獻身,主子爺也興致淡淡,可剛才主子爺卻.....
包勇不禁扭頭去看那個相貌實在平平的小娘,這時,裴玄冷哼出聲。
“杵在外頭嘛,怎麼,你也要爺三催四請!”
包勇頭皮一緊,忙回神,進屋匯報。
“主子,方才審了那兩人,說院內還有一個他們的內應,但並不知具體身份......”
院子裏,林寶珠咽着唾沫盯着身邊的兩個血人,怕濺一身,默默地跪遠了好幾步,才劫後餘生地擦向滿頭冷汗。
系統高興道:“太好了,你剛才摸裴玄的那幾下,咱們又充到了一點能量,又能多活兩天啦!”
系統才說完,包勇從屋內踏出來,高聲道。
“傳主子爺的令,聽玉軒內的奴才,即刻全數杖斃。”
林寶珠:說好的包她死不了,能多活兩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