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玄深吸一口氣。
“寧纖小姐,這都是爲了享用.....不是救你。”
他嘴裏小聲念叨着,伸出手輕輕搭在寧纖弟子服的衣襟上。
褪去衣物,裏面被鮮血浸透的繃帶露了出來。
方玄咳兩了聲,靜下心來。
好白......好粉.............
但他是何許人也,不過小小考驗。
手指繞到寧纖身後,找到繃帶的結頭,輕輕解開。
一圈,兩圈......染血的繃帶鬆散開來。
最後一層繃帶被取下,那道位於後背正中的猙獰傷口完全暴露出來。
他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傷口很深,甚至隱約能看到一點森白的骨茬。
鮮血還在緩慢地滲出,染紅了身下的棉被。
因爲要處理背部傷口,寧纖的上身衣衫幾乎褪到了腰際。
月光下,骨線清晰,脊柱溝一路向下,沒入腰際......
他輕輕挪動她的身體,以便更好地上藥。
視線不可避免地掃過其他地方。
比如那雙腿。
爲了方便,寧纖之前大概只是隨意套着弟子服,下身......似乎並無他物?
或者說,只有很單薄的褻褲。
在移動時,一抹白皙閃過眼前。
方玄下意識地被閃晃得.....移不開眼。
....這腿......有點東西啊。
這長度,這線條.....他感覺能玩一百年。
摸一摸?反正也不知道。
打住!方玄你清醒一點。
這是未來的滅世狠人,是你要刷好感的任務目標。
他猛地晃了晃腦袋,把某些不合時宜的念頭強行壓下去。
冷靜,冷靜......
他是個有底線的人,睡奸之類的,不是他的風格。
而且,想想她後期了什麼......
也不知道是那個狠人,給寧纖的下一世直接套了個大愛模板.......
然後就是煉化方圓萬裏,數億生靈灰飛煙滅......
這種狠人,現在占她便宜,怕不是以後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
清洗,敷藥,再用淨的新繃帶小心纏繞。
整個過程,他努力做到目不斜視,心無旁騖地盯着腿.......
.......
【行爲判定:“性奴”方玄在爲主人處理傷勢時,產生了被壓抑的覬覦與侍奉愉悅感。】
【“調教”行爲成立!】
【舔舐主人足部,被調教值+0.1!】
【當前“奴隸”方玄,總被調教值:0.01%】
方玄:“!!!”
他手一抖,差點把旁邊的藥瓶打翻。
“系統,你是不是有病......”
剛才系統一出聲,差點嚇死他,還以爲被寧纖發現了......
不過寧纖都昏迷了,他偷偷品嚐一下,都能被判定爲調教行爲。
只是0.1,這麼少?
這調教值這麼難漲。
他看了看昏迷中依然眉頭緊鎖的寧纖,心裏冒出一個猜測。
或許是因爲她昏迷了,所以判定價值很低?
那要是她醒着.......
那時候舔,不行不行。
怕不是剛湊過去,就直接被她一腳踹飛,或者反手一劍給剁了。
而且他還是要臉.....這樣風險太高,不符合可持續發展策略。
甩開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決定再試試。
反正她昏迷着,做點什麼......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主要是爲了測試系統機制,絕對不是爲了那0.1,或者是什麼別的東西。
眼神繼續落在寧纖姣好的腳踝上。
他只是.....稍微靠近一點,模擬一下可能產生的想法而已......
......
【叮!被調教值+0.1!】
【叮!被調教值+0.1!】
果然!味道很不錯。
方玄直起身,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看來昏迷狀態下的“調教”,效率極低。
想刷分,還得是清醒狀態的調教才行。
但這又繞回了原點——他還是要點臉的......但也不是不行.....
“任重道遠啊......”
他嘆了口氣,收起那些小心思。
開始正經地幫寧纖把衣衫拉好,遮住那些不該看的部位。
重新將注意力放回傷口和丹藥上,他才更真切地感受到寧纖此刻的慘狀。
氣息微弱,靈力近乎枯竭,從虛丹境直接被打落凡塵,跌到鍛體境。
幾乎等於修爲盡廢,從頭再來。
這對於一個曾經的天才修士來說,這種打擊,恐怕比肉體的傷痛更致命。
拋開那些旖旎算計,方玄心裏也難免生出一點唏噓,這女主前期真是被虐得夠慘。
不再猶豫,他拿起那枚九轉還靈丹,輕輕捏開寧纖的牙關,將丹藥放入她口中。
丹藥入口,並未立刻融化,只是靜靜躺着。
接下來,就是引導藥力了。
方玄盤膝坐在床邊,收斂心神。
他如今是築基後期的修爲,這算是穿越附帶的福利之一。
他是身穿,系統大概做了些調整,將原身有的築基後期修爲,完美轉移給了他。
而可憐的原身,一半被他給埋土裏,結果被一頭鹿過來搶着吃了,他還沒搶過。
然後剩下的一半,本來準備扔江裏,結果剛丟下去,就被妖獸給一口吞了。
唉......
......
所以對他來說,用自身築基後期的靈力,去引導這枚丹藥在寧纖體內化開,並不算太難。
他伸出右手,掌心緩緩貼近寧纖小腹處的丹田位置......
.......
時間一點點流逝。
方玄的額角也漸漸滲出細汗。
這工作看似不難,卻極耗心神。
需要持續而精細的控制,確保藥力既能被有效吸收,又不至於沖擊她此刻脆弱不堪的經脈。
不知過了多久,那枚丹藥在感應中徹底化開,精純的藥力開始緩慢地修復着她的傷勢。
方玄也緩緩收回手,長舒了一口氣。
完成。
他能感覺到,寧纖的氣息雖然依舊微弱,但比之前平穩了許多,臉上也恢復了一絲極淡的血色。
“算了,好事做到底。” 他走到桌邊,就着月光,找到紙筆,留下一行字:
“丹藥已服,師姐靜養。若有需要,可喚方玄。——師弟留。”
將紙條壓在藥瓶下。
這不壓着,誰知道好事是他做的,他又不是冤大頭。
這波好感應該能刷滿了。
他輕輕推開殿門,走了出去,又將門仔細掩好......
......
夜已深,涼風拂面。
方玄伸了個懶腰,骨頭咔吧作響。
今天搞得不錯,新手任務也完成了。
系統每天十二點結算調教獎勵,現在馬上就到子時了,他可是期待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