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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麻子顫顫巍巍走到人群中央,張開了嘴:
“我就是她口中的王麻子。”
“我承認,年輕時我不檢點,愛賭愛嫖染了病,但是我從來沒有要買她,她爸媽也本沒賣過她。”
“她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爲我是李瘸子案的見證人。”
“她爲了維護李瘸子記恨上了我,才把我扯進來的。”
其他幾個村民也紛紛開口:“是啊,我們都能做證。”
“王麻子雖然以前人不咋地,但早就改過自新了!”
“倒是那個李瘸子,因爲娶不上媳婦,經常猥褻村裏的女孩。”
“當年李瘸子了她,事後爲了逃避法律制裁才拿出20萬強行娶了她。”
我看着這些村民,全都是村裏那些口碑最差的人,一向恨人有笑人無。
想來我接李叔來享福的事讓他們嫉妒瘋了,不惜來幫忙作僞證。
面對眼前這些“淳樸”的農民,所有人都信了他們。
“爲了犯不認父母,倒打一耙,你是人嗎?”
“當初你年齡小不懂事就算了,現在都長大了做生意了,三觀怎麼這麼不正?”
“可憐可憐你爸媽吧,你這個女的有心嗎?”
“戀愛腦真可怕,那老犯給你下了什麼迷魂藥?”
我的大腦陷入混亂,周圍人全在七嘴八舌地指責我,仿佛我是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我含淚喊道:“那你們問問他們,我的名字叫什麼!”
“蔚來是我給自己改的名字,在這之前,我的名字叫賤女!”
“賤女,陳賤女!”
“這才是我爸媽親自給我取的名字!”
“請問,是什麼樣的父母才會給孩子取這樣的名字?”
媽媽狠狠抹了把淚:“爸媽從小疼你,咱家裏雖然窮,可爲了養你不惜讓你哥輟學,你居然因爲一個名字就記恨我們這麼久嗎......”
“爸媽沒文化,以爲賤名好養活,所以才給你叫了這麼個名字,你就不能包容一下我們嗎。”
“爲我輟學?他是自己打架被開除了!”
“爲了給他出賠償款,你們讓我輟學去山裏撿草藥!”
村民們再度開口:“賤女,你怎麼當着我們大家的面還顛倒黑白呢?”
“誰不知道你哥品學兼優,爲了你早早輟學,你爸媽一心想培養你,結果你卻跟了犯。”
這時,幾輛警車開了過來。
警察推開人群走到我身邊:“蔚來女士,你父親剛才報警說你在十年前被同村李威,李威我們已經拘捕歸案了,麻煩你和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李叔被拘捕了?
我猛然抬頭看向爸爸,他一臉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