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朝雨眨巴下眼眸,撲哧笑了:“王阿姨說得對,我可不想捅婁子。”
王阿姨聽尉朝雨這麼說,鬆了口氣,又爲尉朝雨擔心。
“可是不按照太太說的做,太太那裏也不好交代。”
尉朝雨再度笑笑,攤開雙手:“都惹不起。”
“那要如何是好?”王阿姨不免爲尉朝雨擔憂。
畢竟尉朝雨跟唐暮森結婚後,對她客氣,沒有少架子,做什麼吃什麼,很好伺候。
王阿姨觀察了幾個月,也越來越喜歡尉朝雨了。
所以,她平時也會爲尉朝雨着想。
尉朝雨起身站起來,瞥了一眼桌上的藥。
唐太太這手段挺無所不用其極的。
唐暮森有這樣一個媽,也挺可憐的。
尉朝雨不免同情起來唐暮森,就這一個媽,說什麼也不同意沈傾顏嫁到唐家來。
唐暮森也就隨了母親的意。
現在,他媽要她給他下藥,尉朝雨才不樂意。
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事,她可不。
想着,尉朝雨就露出一抹略顯奸詐的笑容。
“王阿姨,要是有機會給唐暮森他爸吃,你說會怎樣?”
“啊?”王阿姨都快嚇死了。
“會不會給唐暮森再生個弟弟啊?”
王阿姨臉一紅,“這都多大年紀了,生也生不出來了。”
“小媽生啊。”
王阿姨再度惶恐:“尉小姐,咱可不能亂說。”
“我開玩笑的。”尉朝雨也笑了,伸手拍了下王阿姨的肩膀,“藥,扔垃圾桶吧。”
說完之後,她上樓去了。
王阿姨看她上樓,心裏嘆氣。
少挺好,就是有時候挺顛的。
下午六點。
唐暮森回到了家。
進門的時候,看到了桌上擺放着的那瓶藥。
他狐疑了下,走過去,拿起藥瓶看了一眼,臉就黑了。
他的視線落在那瓶藥上,良久後,拿着那藥,上樓去了。
王阿姨在忙着做晚餐,並沒有看到他拿藥上樓。
客房。
尉朝雨跟唐暮森分房而睡。
從結婚那天就是如此。
此刻,她剛睡醒。
伸了個懶腰,起來洗了個澡,就接到了耿輝月打來的電話。
“朝朝,我一直倒時差,實在沒想到一覺醒來,唐暮森已經變成了爛黃瓜髒黃瓜了。”
“噗!”尉朝雨撲哧樂了。“人家是真愛。”
“我呸!真愛個屁,”耿輝月啐了一口。“真愛怎麼不娶沈傾顏?”
“有道理!”尉朝雨再度笑了起來。“還是你一針見血。”
“髒黃瓜還是真愛論?”
“都很有道理。”
“那當然了,雖然知道你不愛他,但他給你戴綠帽子,我還是詛咒他第三條腿折了。”
耿輝月的惡趣味,讓尉朝雨沒忍住爆笑。“月月,別這麼惡趣味,他要是折了,心情不好,我上哪兒賺錢去?”
“這髒錢掙得挺憋屈。”
“你沒聽過那句話嗎?”
“哪句?”
“掙錢如吃屎。”
耿輝月一陣嫌棄:“呸呸,我在吃甜點呢,說這麼惡心。”
“好吧,那我再講點,幫你減肥。”尉朝雨惡趣味地說:“花錢如拉稀,一瀉千裏。”
“喔嘔......”耿輝月差點吐了,“惡心死了,你還有力氣講這種笑話,看來唐暮森果然沒有吸引力,沒傷着你!”
“嘁,憑他傷我?你怎麼想的?”
“我還以爲你愛上了他呢,不管怎麼說,長得不錯。”
“算了吧,長得好看能有黃金白銀好看?能有鈔票好看?我只愛鈔票。”
耿輝月也撲哧笑了。“好,咱就把他當成提款機。”
“那當然,這婚姻各取所需而已,什麼都是浮雲,只有鈔票最實在,別因浮雲遮望眼。”
“好吧,等我回去,我們找個地方罵一晚上唐暮森。”耿輝月還在憤憤不平。
尉朝雨剛要笑,門被一腳踹開了。
此時,只見唐暮森黑着臉站在門口,一臉的冷意。
他的聲音不疾不徐:“我看不如當我面罵我好了。”
尉朝雨一臉尷尬,但反應很快,立刻又一臉笑意地打招呼:“唐先生,回來了?”
“誰啊?”電話那邊還不知道這邊發生什麼的耿輝月問了句:“是不是髒黃瓜回來了??”
“嗯,月月,我們回頭聊。”尉朝雨趕緊掛了電話。
唐暮森眯了眯眸子,眼底溢出危險的鋒芒。
剛才開免提偷偷講他髒黃瓜,現在居然直接承認他是髒黃瓜。
士可,不可辱!
“尉朝雨!”他咬牙喊道。
“聽的到,別那麼大嗓門。”尉朝雨把電話放在一邊,面對唐暮森,不緊不慢地笑了笑,“唐先生,進女人的房間,不應該先敲門嗎?”
“敲門怎麼能抓到這樣的場面?”
“什麼場面?”尉朝雨裝傻。
唐暮森眼底明滅不定,冷笑了一聲,“我覺得你是不是有必要解釋一下髒黃瓜是什麼意思?”
“呃!”尉朝雨沒想到唐暮森居然直接問自己這個,還真是跟自己一樣惡趣味。“髒黃瓜是輝月說的,我也不知道什麼意思,要不等輝月回國,你親自問她?”
唐暮森擰起眉頭,冷冽的光從他銳利的眸中迸射出來,“沒想到我竟然成爲你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恰好被你趕上了,聽到這麼點,不至於這麼小氣吧?”尉朝雨抬眼看他,眨巴下眼眸,壞壞一笑:“怎麼?跟沈小姐約會不順利,心情不好?”
唐暮森:“..........”
就不該跟她說話。
不過,剛才她說不會愛自己。
他眯了眯眸子,把樓下拿的藥瓶拿出來。
“這個你解釋一下吧?”
看到藥瓶,尉朝雨愣了一下。
她不是讓王阿姨扔垃圾桶裏嗎?
難道唐暮森從垃圾桶裏翻出來的嗎?
嘖嘖嘖。
一個豪門大戶的公子哥,竟然有翻垃圾桶的毛病,真是丟分。
差評!
“解釋。”唐暮森已經沒了耐心。
“助興的藥。”尉朝雨坦然道:“俗稱春+藥。”
“給我下藥?”唐暮森冷聲反問。
尉朝雨點點頭。
他媽就是這意思,也沒什麼不好承認的,反正是他媽的意思。
唐暮森擰着眉,沉吟了幾秒:“你需要我幫忙解決生理需要可以直說,沒必要給我下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