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正懵了。
這是什麼情況?
他拼死闖進來,就是想要看看尉朝雨跟宋瑋宸到底什麼情況。
這進來後,看到尉朝雨像個潑婦似的,騎在宋瑋宸的身上打。
他也呆住了。
當他反應過來的同時,他立刻拿起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照片裏,尉朝雨騎在宋瑋宸的身上,正在肘擊他。
但因爲是照片,不是視頻,卻更像是在做什麼親密的事。
而這張照片,韓正發給了唐暮森。
尉朝雨一旦獲得了進攻的機會,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打一次就要打到他服。
沒有魄力的話,倒不如不動手。
這一次,她連着肘擊了宋瑋宸的脖子好幾下。
宋瑋宸一直讓着她,沒有真的下死手。
可是,尉朝雨每一個動作都痛下機,讓他實在太生氣。
而此時,門口有人。
宋瑋宸的臉色掛不住了。
他也快速掙扎。
“啪!”尉朝雨又甩了他一個耳光。
結結實實的巴掌聲,讓和秘書和韓正都懵了。
“尉小姐,你快住手!”和秘書上前,想要去拉尉朝雨。
尉朝雨也察覺到了有人進來,打得主意就是讓人看到宋瑋宸被抽耳光。
反正宋瑋宸比較要面子,這麼當着別人的面下他面子,也是讓他知道厲害。
尉朝雨快速地從宋瑋宸身上起來,一轉頭看到了和秘書跟韓正。
她也是一怔,沒想到韓正會在這裏。
她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韓正,再看看一臉驚恐的和秘書,反倒是不慌不忙地走到門口,穿上自己的高跟鞋,整理了下儀容儀表。
宋瑋宸被抽到臉上兩個耳光,起身看到韓正跟和秘書,頓時臉一沉。
韓正也覺得,自己闖入的時機有點不太合適。
他尷尬地扯了扯唇,先一步問尉朝雨:“尉朝雨,你這是在做什麼?”
他 不開口還好一點,這一開口,宋瑋宸更尷尬了。
和秘書也是抬眼看了他一眼,給予眼神的警告。
但,韓正本沒看到和秘書的眼神警告。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尉朝雨身上。
好不容易抓到了尉朝雨的一點把柄,怎麼能不質問呢。
尉朝雨不緊不慢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再抬眼,看向韓正的時候,也沒客氣。
“你瞎嗎?”
韓正被懟得一愣,眉頭皺起來:“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當然能。”尉朝雨扯了扯唇。“但跟你,沒必要好好說話。”
畢竟,韓正一直沒什麼禮貌。
既然這人對她一直很有成見。
那麼,尉朝雨也不想在韓正這裏賺錢,就沒必要客氣。
韓正被懟的臉一紅,沉聲道:“你一個女人,跟個夜叉似的,太粗暴了。”
“怎麼?”尉朝雨淡淡地挑眉:“你這麼不甘心,是因爲沒有被打嗎?我不介意抽你兩個耳光。”
“你——”韓正氣急:“你騎在宋總身上,像什麼樣子?”
“關你屁事?”尉朝雨毫不客氣地反問。
“我——”韓正剛要開口。
宋瑋宸卻打斷了他的話。“朝朝說得沒錯,韓總,我和朝朝的事情,關你什麼事?”
韓正錯愕,把視線轉向了宋瑋宸。“宋總,你跟尉朝雨到底什麼關系?”
宋瑋宸也從床上起身來,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英俊的臉頰上,是被尉朝雨抽的紅腫一片。
而他的脖頸處,也是一片紅。
那是被尉朝雨給肘擊的。
宋瑋宸很不悅韓正這麼冒失地進總裁室,自然也橫了辦事不力的和秘書。
“韓總,我跟朝朝什麼關系,沒必要跟你交代。”宋瑋宸毫不客氣地回絕了韓正:“你請回吧。”
韓正一愣,再看尉朝雨。
她轉頭看向宋瑋宸,眼神犀利,一字一句威脅道:“宋瑋宸,我的事,你如果再更加涉,別怪我見你一次打一次。”
宋瑋宸反倒是笑了笑,伸手摸了下自己紅腫的臉頰。
他溫柔地開口道:“朝朝,我不跟你一般見識,下次,你可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尉朝雨凝眉,“別給自己無能硬撐了,你什麼能力,我剛才摸清了。”
“朝朝,我寵你,怕你傷到,處處忍讓,無非是讓你乖乖回來。”宋瑋宸笑了笑。“你放心,我有的是耐心,我們不死不休。”
尉朝雨一聽,更加火大。
她也不想在這裏多言語。
今天,已經讓宋瑋宸顏面掃地了。
她往外走去。
韓正被和秘書催着走,也快速地跟上尉朝雨,一起走出了宋瑋宸的總裁室。
而此時,和秘書面對滿室狼藉,很是擔心:“宋總,這......”
宋瑋宸白了他一眼,完全沒理會。
和秘書也不敢說話。
尉朝雨大搖大擺地從宋瑋宸總裁室裏出來。
韓正在後面跟着,那副樣子,像是尉朝雨的小跟班。
尉朝雨壓不搭理他。
走到電梯前。
尉朝雨也不動。
韓正伸手按了電梯的開關鍵。
他瞥了一眼尉朝雨,低聲道:“你一個有夫之婦,騎在別的男人身上,怎麼跟森哥交代?”
“你可以告訴他啊。”尉朝雨就是一點也不在意的姿態。
韓正蹙眉,“你以爲我不會告訴森哥嗎?”
尉朝雨聳聳肩,涼颼颼地看他一眼,“你真像個長舌婦。”
“你!”韓正很生氣,接着又忽然笑了一聲:“你惱羞成怒了,怕我告訴森哥吧,你這麼做,對不起森哥,你怎麼在森哥那裏繼續圖錢?”
尉朝雨怔在那裏,她瞧了韓正好久,忽而笑了,然後輕聲道:“你愛上沈傾顏了吧?”
韓正忽然慌了起來,視線閃躲。
“你,你別胡說八道,我找到了你的把柄,你竟然造謠我跟傾顏姐,你心裏真齷齪。”
“喜歡都不敢承認。”尉朝雨啐了一口:“廢物!”
韓正從來沒有被人這麼擠兌過。
這不是擠兌。
這分明是羞辱。
“尉朝雨。”他惱怒地沉聲道:“你敢罵我!”
尉朝雨淡淡一笑:“真有意思,美其名曰爲兄弟鳴不平,卻是惦記兄弟的白月光,還不敢大方承認。”
“我才沒有。”韓正急速否認。
尉朝雨不疾不徐:“你這種人的心思,才是真的肮髒齷齪!”
“尉朝雨!”
“難怪沈傾顏不把你放在眼裏,你的一腔熱血,終究是錯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