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靈韻自己從地上爬起來,眼神帶着厭煩,周圍還有幾個婆子在竊竊私語。
“真是不知羞,居然未婚懷孕,這要是在以前,可是要浸豬籠。”
“對啊!真是一點臉都不要,城裏的女孩子開放得很,還是咱們鄉下的好。”
她不緊不慢扣上衣服,眼神看着旁邊人帶着不悅,說話盡顯諷刺。
“在這裏圍着做什麼,就你們這樣的窮酸樣子,一輩子都娶不到城裏的媳婦,在地裏趴窩就行了。”
那幾個嬸子都要開始上手,被知青院的給攔住。
陳坤冷着臉塞給她們幾塊糖:“歐知青心情不好,大家不要跟她一般見識,我們內部的事自己會處理,不會耽擱大家的生活。”
“我估計廣場的肉熟了,各位還是先去那裏看看,省的被撬走了好肉,大隊裏吃一次肉可不容易。”
陳坤看着幾個婆子走了,望着歐靈韻帶着審視,隨後看向了知青院的其餘人。
“你們先去廣場那邊領菜,我好問問歐知青到底怎麼回事,看她是不是被欺負了。”
林薇眼底透着蔑視,帶着其他人往廣場去了。
陳坤拎着歐靈韻的領子,走到一個隱蔽的地方,咬牙切齒的看着對方。
“到底什麼情況,你爲什麼會懷孕,我記得讓你做避孕措施了,你是不是後背着我做了什麼。”
“你就算是懷孕,我也不可能帶你回城,你爸媽的事太嚴重,而且那些財產都沒交代,我怎麼幫你。”
“你不知道自己什麼情況嗎?居然還讓自己懷孕,你這是準備給我下套?”
歐靈韻拍打着自己的肚子,神情帶着崩潰:“我知道你不想要孩子,我也不會要的,可我怎麼都搞不掉他,我有什麼辦法。”
“家裏的事我說了好多遍,家裏真的沒有財產,就算是有,我也不清楚的,那些都是哥哥的,跟我沒什麼關系。
我家最值錢的就是老宅子,可那裏早就塌了,還是在哈市這邊,我都不清楚具置在哪,我交代什麼。”
“這孩子我只能找人接盤生下來,可今天被那個小女孩給毀了,她到底誰啊!真是倒黴的很,我都算計好了,全白費心思。”
陳坤看着她的肚子,思索着接下來的事。
“這件事我問問家裏的處理辦法,看有沒有辦法緩解下,你這個孩子最好還是不要了,對你沒好處的。”
歐靈韻低吼着:“我不知道嗎?你當初睡我的時候怎麼不說了。”
“你不是說你愛我嗎?你就是這樣愛我的,你可真是個,提上褲子不認人,這起碼也是你的孩子。”
陳坤諷刺的笑出聲,絲毫不介意被她辱罵:“我愛的女人多了,你算哪一個,我娶妻肯定是門當戶對,而不是你這樣的破落戶。”
“哪個男人會喜歡隨便的女人,勾勾手指就跟着人上床,這樣的人最,這個孩子是不是我的都不確定,趕緊處理了。”
歐靈韻氣得直跺腳,如果不是那個女孩子,這一切就成功了。
到底是誰毀了自己的計劃,那個女生和安家小子在一起,難不成,是安如夢。
可是她以前長得沒有那麼精致的,怎麼變樣子了。
陳坤以爲這樣就可以逃脫開她了嗎?
這個孩子就是他的,他既然都不管了,那一切就不要怪她。
安如夢坐在旁邊和哥哥們吃着油脂渣,遞給樓清硯一碗,“嚐嚐,很好吃的,這裏的生活比較枯燥,割豬草,下河摸魚,砍柴火,種地,反正就沒有一刻停歇的。”
樓清硯坐在地上感覺還挺好,“我覺得這裏更自在一些,帝都那裏太壓抑,沒有人情味,我不喜歡。”
真是一個人一個想法。
她坐在地上,就看到一只小鳥在樹梢上不停叫着,在給自己傳着信息,她揮了揮手,對方便離開了。
看來歐靈韻家裏也是有底蘊的,現在還有人調查着。
陳坤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就是現在不能去滬市,真想去那瞅瞅他們家裏到底有多黑。
她在內心和安平交流着:“安平,讓人去滬市幫我調查下陳坤家裏的底細,還有他那個革委會副主任的小舅。
我覺得能夠養出這樣的孩子,一定不會什麼好貨,搞不好,我們可以從中撈點好處的,這個時代到處都是財富。”
安平立即就去安排。
安青山看着安少恒,眼神帶着擔憂:“什麼情況,怎麼處理的。”
安少恒喝了一碗水:“別提了,那個女知青懷孕了,還是小夢那丫頭看出來的,太壞了,就想着讓正義做冤大頭。”
“懷孕了?”
就是安青山也是愣住,大隊裏什麼時候會出現過這樣的事。
“你在這裏主持着,我帶着何森去知青院確定下,這件事如果是真的,必須上報知青辦。
出事了咱們負責不起,影響太惡劣,這是明擺着讓我們大隊裏的孩子當做接盤俠,這不是坑人嗎?”
安少恒也是後怕的很,如果不是小夢橫一杠子,今天這是被陷害了。
村裏很多人都好奇樓清硯到底是誰,白秋英大大方方的跟大家做介紹。
“這是我娘家的孩子,實在是混不下去,大老遠的來這裏投奔我,我這家裏也養得起。
家裏都沒人了,看着挺讓人心疼的,大家也多幫我照顧下,孩子不會種地,但力氣很大的,人也聽話,大家幫我多教一下。”
鄉下人其實就是熱心,看不得什麼傷心事,都會選擇幫一把,沒什麼深仇大恨。
那可就是有那個奇怪的人,這柳大丫橫過來:“呦,你確定這是娘家的孩子,不是給那丫頭買的童養夫,看着兩人膩歪的樣子,我看着有苗頭。”
白秋英怎麼覺得什麼事她都要橫一杠子:“你這人就那麼欠打,我孫女礙到你什麼事,你嘴巴賤兮兮的。”
柳大丫就像沒看到周圍仇恨的視線,繼續站在那瞎白活,看着鍋裏的飯菜:“本來就是事實,爲什麼不敢承認。”
“現在童養夫不是很正常嗎?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那丫頭本就是長了一張勾人的臉,嫁出去也是短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