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老太是個真心疼兒子的,兒子屢次傷害她之後再服軟,當媽的就受不了了,每一次都會選擇原諒了。
就是這種無底線的疼愛和退讓,才讓這個狼心狗肺的龜兒子膽敢下藥毒害親媽。
而親媽也縱容親子母這件事,姚老太肯定是發現換藥這事兒了,她想要一個解脫,結果把無辜的姚念給藥死了。
姚念看了一眼被堵在角落裏看不清臉的勞改犯,她突然想到,因爲姚老太“爲母則剛”,姚老太沒和勞改犯。
可她自制力不夠,昨晚可不止一次和這個窮凶極惡的勞改犯發生了關系。
她上輩子連男人的手都沒牽過,卻和一個不知道犯了什麼事兒的勞改犯發生了關系,姚念臉都黑了。
她急忙撿起床邊老舊又破舊的衣服穿上,衣服上還有一股子汗味兒,忍一忍,只能穿了。
那個勞改犯好像是用餘光看到她把衣服都穿好了,這才打開了被砸的砰砰作響的房門。
門外就站着三人,姚念據記憶認出來了,一個是姚念的婆婆田桂芬,還有一個是田桂芬的表嫂趙豔梅。
兩人身後還有個國字臉的陌生中年男人,姚念不認識,或者說是姚老太不認識。
屋外就這三人。
婆婆田桂芬率先怒罵:“你個天的勞改犯,還有你,姚念,你真是把我們老胡家的臉都丟光了!”
“這件事,我會負責。”低沉冷冽的聲音從勞改犯那個方向響起。
一直背對着姚念的勞改犯轉過身看了眼姚念。
這一眼看的姚念眼前一亮。
這個勞改犯看起來二十幾歲出頭,棱角分明,五官精致像是被細細雕琢過,又因爲略黑的皮膚,沒有絲毫脂粉氣,整張臉陽剛又俊朗。
樣子俊俏就算了,他個子高腿也長,薄肌窄腰,當然薄肌窄腰現在看不出來,是她昨晚摸出來的。
原來和昨晚和她的勞改犯長這個樣?
姚念鬱悶的心情好了大半。
雖然是勞改犯,可起碼長相不差,活兒也挺好。
她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田桂芬可沒打算讓這個勞改犯對姚念負責,或者說,她就沒打算放姚念走。
田桂芬原本想上前撒潑,可瞧見這個勞改犯的臉,她有些怵,只能站在原地叉着腰。
“你負啥責,這是我孫子的娘,是我兒媳婦,你想咋負責,我兒子可是軍人,你這是破壞軍婚知道不,剛勞改回來,還得被送回去知道不!”
勞改犯的眉心瞬間擰起,顯然也沒想過會是這個情況。
破壞軍婚的確很嚴重。
姚念冷笑,“啥破壞軍婚?我上個月就和你兒子離婚了,要說破壞軍婚,也是你兒子在有老婆的情況下還去談了對象,該吃花生米的是您新媳婦和您兒子!”
她一開口發現自己嗓子是啞的,但好歹每個字都表述清晰了。
“讓你話了?”
田桂芬沒想到她說話的時候姚念敢嘴,抬手就朝着姚念打了過去。
姚念是沒想過會有人直接二話不說就動手,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身邊的勞改犯突然擋在她前面,因爲身高問題,這一巴掌結結實實地落到了勞改犯脖子上。
姚念看到這個勞改犯脖子上的皮膚都跟着紅了一大片,可見田桂芬手勁兒之大。
勞改犯沉聲道:“同志,就事論事,不要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