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我婆婆離開時候說了,你每周只能拿兩顆,剩下的她要拿去賣錢,小光也長大了,婆婆說小光每天要吃兩顆雞蛋,所以你不能拿,她讓你嘴饞了自己去買。”
趙豔梅動作一頓,她抬頭看向姚念,還是那個老實巴交的受氣媳婦樣子。
“她給她孫子每天吃兩顆,就給我家兩顆蛋?”趙豔梅一想到剛才那兩塊錢,她就一肚子火。
她絲毫沒懷疑姚念話裏的真實性,因爲姚念又老實又蠢,只要一提到她那個兒子胡光,那姚念真是火坑都肯去跳。
“嬸子家也有倆娃,你這次就讓嬸子多拿幾顆……”
姚念從一旁拿起一把掃帚,“我婆婆說了,你敢多拿我可以趕你走的,把多的放回去。”
“你婆婆敢讓你和我動手?”趙豔梅站了起來掐着腰,“她敢?我是她表嫂,我娘家還住這個村子裏,她敢讓你對我動手?”
姚念直接一掃帚拍了過去,因爲田桂芬摳門是出了名的,家裏掃帚只有一把,掃院子裏的雞屎也是這一把。
趙豔梅被打的直叫喚,疼是一方面,掃帚也髒,她直接被姚念一下一下轟出了門外。
姚念從她手裏搶過兩顆雞蛋,啪嗒一聲關上大門,研究了一下就知道鎖怎麼用了,脆利落的落了鎖。
趙豔梅站在門口,頭發也是亂的,她有些懵。
以往姚念見了她,都是嬸子嬸子的叫着,去年讓姚念幫忙種地,工分都沒給姚念,姚念也沒說啥。
她借姚念十個膽子她都不敢對她動手。
趙豔梅琢磨了一下,頓時就想着,是不是田桂芬還想哄着姚念活,所以將姚念和勞改犯的事兒都推她頭上了。
她沒忘了,田桂芬臨走之前田桂芬是進屋裏和姚念說了會兒話,該不會是故意讓姚念找她撒火呢。
趙豔梅看着手裏僅剩的一顆雞蛋,一肚子火。
她男人說得對,田桂芬就喜歡兩頭做好人,到頭來反倒是她趙豔梅裏外不是人是吧。
姚念將掃帚放回原處回了屋裏。
姚念坐在了院子破破爛爛的木頭墩子上,理了理思緒。
她確確實實是死了,被那個叫胡光的中年男人害死了,然後她重生在了七十年代的姚老太身上,成了胡光的媽。
回也回不去。
姚念只能接受現狀。
胡光敢毒親媽,這品性可不是光一個姚老太能養出來的,仔細想想,整個胡家都是推手。
餓得有些心慌,姚念決定先做飯。
她打了三顆雞蛋,摘了一大把蔥,據記憶作生着了院子裏的火爐,做了一盤豬油大蔥炒雞蛋,飽餐一頓之後,她又想洗澡。
昨天渾身發汗,黏黏糊糊的,身上還有那個男人的味道,姚念去找衣服換,換到一半,她驚駭到原地不動彈了。
她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原主沒斷!沒給她兒子胡光斷。
姚念立刻就有這段記憶了,田桂芬說了,說小光還小啊,才五歲啊,就離了娘,每天哭的睡不着覺,一直嚷嚷着想喝。
以前那個姚念一聽,那叫一個心疼啊。
婆婆田桂芬隔三差五的回來,以前那個姚念都會擠出來一些,讓帶上給兒子胡小光喝。
姚念頭大,昨晚好像是被到了,現在正在淌着,沒完沒了的淌着。
她在現代未婚未育沒男朋友,眼前身體這個情況,給了她極大的震撼,並且束手無策。難怪昨晚那個勞改犯愣怔了好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