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她比昨更加急切,甚至帶着幾分粗暴。
陳大器只覺得體內的霧氣如沸水般翻涌,順着接觸的肌膚源源不斷地涌向徐秋月。
良久,隨着一聲壓抑的低吟,徐秋月癱軟下來,香汗淋漓。
“真的是……每一次都有精進。”
她撫摸着自己的丹田,眼中滿是狂熱。
“大器,你真是厲害。好了,天快亮了,被人看見不好,你快回去吧。”
穿上衣服的徐秋月又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清冷模樣,仿佛剛才那個求索無度的女人不是她一般。
…………
…………
回到雜役區那充滿汗臭味和腳臭味的大通鋪時,天依舊漆黑一片。
陳大器躺在屬於自己的那個角落,雖然一夜未眠,甚至還勞作了一番,但他卻感覺精神出奇的好。
腦海中那團霧氣雖然縮小了一圈,但旋轉的速度卻比以往更快了。
一股股暖流滋潤着他的四肢百骸,讓他渾身充滿了使不完的勁兒。
“反正睡不着,我就修煉催氣訣吧。”
陳大器心中暗想,朝四周看了一眼。
他意外發現,好幾個活的也正在打坐。
這下他就徹底放心了,於是他也有模有樣的打坐了起來。
這催氣訣乃是很早武館裏修煉的,他一直沒怎麼在乎過。
現在既然已經來到這靈氣濃鬱之地,體內的神秘霧氣似乎一直在運轉!
也許這門術法就有用了!
隨即,他按照催氣訣的修煉之法,他閉上眼睛,開始感應天地靈氣。
忽然,體內的那團霧氣在催氣訣的激發下,朝四肢百骸遊走而去。
他心中一喜,因爲以前那團霧氣本不受他控制,每次都是他沒力氣的時候,霧氣才會遊走。
而現在,他竟然能夠催動它了!
隨着霧氣在身體四周運轉,所過之處,酥酥麻麻。
“咦,空氣中的氣息,也往我體內鑽!”
陳大器吃了一驚。
這一刻,他五感都更加敏銳了許多。
“這難道就是靈氣入體麼?”陳大器有些古怪。
因爲他聽師姐說,修行是很難的,沒幾個月本做不到引氣入體!
可是他居然第一天就做到了。
他心中想着,可能這也是那股神秘霧氣的作用!
這時候,耳邊陸陸續續傳來嘈雜的起床聲。
“起來活了!”
雜役管事那公鴨般的嗓子在屋外嚎叫。
陳大器和其他人走出茅草屋,還沒來得及去領今天的糧,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嘿,大個子,新來的?”
陳大器回頭,只見一個尖嘴猴腮,看起來約莫三十來歲的瘦小男子正笑嘻嘻地看着他。
這男子穿着一身洗得發白的雜役服,一雙小眼睛滴溜溜亂轉,透着一股精明勁兒。
“我叫陳大器,昨天剛來。”陳大器老實回答。
“我看出來了,這一身腱子肉,在咱們這雜役堆裏可是獨一份。”
瘦小男子自來熟地勾住陳大器的肩膀,“我叫吳秋,在這縹緲宗混了七八年了,大家都叫我老吳。大器兄弟,我看你面善,有個好差事,想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