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對方介紹,這個叫吳秋的,手上有個活,那就是除水草。
吳秋表示,十五天,能領到1000靈砂!
他拿400,剩下六百,三個人分。
陳大器明白了,這吳秋原來是包工頭的。
這樣的人大多數是有一些關系的,要不然可領不到這種活。
這吳秋看陳大器力氣大,相貌老實,所以一眼看中了他。
陳大器自然答應。
隨後,他領着陳大器,又叫上了另外兩個看起來比較壯實的雜役,一行四人朝着宗門後山的碧波潭走去。
一路上,吳秋這張嘴就沒停過,給陳大器普及了不少宗門的規矩和趣聞。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眼前豁然開朗。
只見一片碧綠的湖泊如同翡翠般鑲嵌在群山之間,湖面上水氣氤氳,偶爾有幾尾金紅色的鯉魚躍出水面,激起陣陣漣漪。
“這就是碧波潭,裏面養的可是靈尾鯉,那可是給內門弟子甚至長老們享用的美味,據說吃一條能增進修爲呢!!!”
吳秋咽了口唾沫,眼中滿是羨慕。
此時,岸邊已經站了一個身穿灰袍的中年執事,正皺着眉頭看着湖面。
湖面上,大片大片暗綠色的水草如同頭發般糾纏在一起,擠占了靈尾鯉的活動空間。
這些水草受到靈氣滋養,極難清除,範圍又大。
讓修行者清除,耗時耗力,成本極大。
所以宗門一般安排雜役做這些事。
“李執事,人我給您帶來了!”吳秋一路小跑過去,點頭哈腰地說道。
那李執事掃了一眼陳大器幾人,目光在陳大器那魁梧的身材上停留了一瞬。
“嗯,這次找的人還算湊合。聽好了,這‘纏絲水草’長得太快,已經影響靈魚透氣了。你們的任務就是下水把這些水草連拔起,扔到岸上來。給你們15天時間,酬勞1000!中午管一頓靈米飯,爾等可明白了?”
李執事嚴肅地叮囑說道。
聽到有靈米飯,另外兩個雜役的眼睛都綠了,喉結不住地滾動。
靈米啊,那可是含靈氣的糧食,凡人吃了延年益壽,百病不生!
“李執事,你放心,15天肯定能好。”吳秋興奮地說道。
“但是!”李執事話鋒一轉,語氣嚴厲起來,“這潭水寒涼入骨,且深處有暗流。你們雖然身強體壯,但畢竟是凡胎,每次下水不得超過一刻鍾,否則寒氣入體,難救!還有,若是敢偷摸或者弄傷了靈魚,直接剁手喂魚!”
衆人嚇得一哆嗦,連連稱是。
“行了,活吧!”
李執事扔過來幾件特制的防水皮衣,雖然簡陋,但好歹能隔絕一部分寒氣。
隨即,他直接離開了這裏。
“好了,大家活,先穿上皮衣。”
吳秋拍了拍手喊道。
陳大器學着吳秋的樣子穿上皮衣,隨後,來到譚邊,深吸一口氣,踏入了碧波潭。
嘶!
剛一入水,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透過皮衣鑽入毛孔,仿佛無數細針在扎着骨頭。
旁邊的兩個雜役也是凍得直哆嗦,牙齒打顫,臉色瞬間發白。
這兩個雜役分別叫王忠和劉能,只在這裏了三年。
兩人乃是吳秋的同鄉,經常跟着吳秋手底下做事。
老油條吳秋也是倒吸一口涼氣,罵罵咧咧道:“這鬼天氣,水怎麼比去年還冷!”
陳大器也感覺到了冷,但他剛想打個寒顫,腦海中那團沉寂的霧氣突然動了。
呼…………
霧氣緩緩旋轉,竟然順着他的經脈流向雙腿。
下一刻,那股刺骨的寒意竟然像是被什麼東西吞噬了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涼舒適的感覺,就像是大熱天喝了一口井水,透心涼,心飛揚。
“嗯?”陳大器愣了一下。
他不覺得冷了?
不僅不冷,他甚至感覺到,水裏似乎有一絲絲極其微弱的氣息,正順着他的毛孔,被那團霧氣貪婪地吸了進去。
隨着這一絲絲氣息的涌入,那團霧氣仿佛吃到了補品,變得更加活躍,反哺給他的力量也更大。
“大器,別愣着了,快活!!”
吳秋在旁邊喊道。
他雇傭陳大器過來,可不是讓他閒着的!!
說着,吳秋已經開始伸手去抓那些纏絲水草了。
這纏絲水草極爲堅韌,系深深扎在淤泥裏,想要極費力氣。
吳秋咬着牙,臉憋得通紅,才勉強拽出一小把。
陳大器回過神來,也伸手抓住一叢水草。
他試着一用力。
噗嗤!
一大坨水草連帶着淤泥,被他輕輕鬆鬆地拽了出來,帶起的水花濺了旁邊的吳秋一臉。
“!”吳秋抹了一把臉,瞪大了眼睛看着陳大器手裏那足有半人高的水草團,“兄弟,你這力氣……吃牛長大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