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我憑什麼要對她客氣?”
“相信我,你最好別惹她。”
柳傑兩手一攤,笑眯眯的說了一句:“別以爲有間公司就了不起,你們公司這棟寫字樓,現在是她的。只要她願意,立刻就能讓你們卷鋪蓋滾蛋。”
“你……”
廖鵬、陳雨婷兩個人,在看到柳傑拿出的產權證明後,當場就傻了眼,看着我的眼神,滿是震驚和不可思議。
事實上,被震撼到的可不止這對狗男女,我也一樣。
我真不知道,在我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柳傑是怎麼做到這些的。
還有,這棟至少三百萬朝上的大寫字間,就這麼成了我的東西?
“開什麼玩笑?”
陳雨婷終於也維持不住她的假面具,指着我說道:“她是房主又怎麼樣?告訴你們,租約還沒到期,想讓我們搬走也行啊,賠錢吧,違約金是幾倍來着?”
“三倍!”
柳傑是什麼意思,我已經明白了,見他退到一邊,一副想看戲的模樣,我深吸一口長氣,走上前去。
看着那對狗男女,我忽然笑了。
因爲,這間公司的法人是我,當初籤約的人,也是我。
而現在,這棟樓的主人,同樣也是我!
“合約是我籤的,現在這棟樓也是我的,換句話說,我自己和自己籤的合同,甲方乙方都是我,你們想讓我自己給我自己賠錢,真的很有意思。”
這番話甫一出口,在場所有人都震驚了,尤其是廖鵬和陳雨婷,臉色黑得像鍋底一樣。
柳傑這個套路,玩的真溜!
“陳雨欣,你就這麼不念舊情?”
看着廖鵬,聽到他說的這句話,我的臉色陡然冷了下來:“就憑你這句話,我給你一天時間,卷鋪蓋,統統滾蛋!”
廖鵬眼角散發出幽幽的黑光。
“你說搬就搬,我要是不搬呢!”
“我們好歹夫妻一場,你也不至於那麼狠毒吧?轉眼就找了情人。”
廖鵬補充一句。
夫妻一場?
這話也就廖鵬能說的出,離婚協議書上我可是淨身出戶,沒分得半點財產,這事就算律師來公證。
到底誰贏他廖鵬不清楚麼?
“行了,該說的我也說了!要怎麼做你們看着辦。就不奉陪了!”
陳雨婷氣的發抖咬着嘴唇。
不再僞裝對我的厭惡,廖鵬一把摟過她的小蠻腰,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去。
我嘴角噙着笑,看着因憤怒憋紅了臉的陳雨婷大快人心。
她仰着脖子惱羞成怒,放下狠話,“走着瞧。”
我陳雨婷活到現在就沒怕過誰!
回眸看向雙手插兜閒散看好戲的男人說:“柳總,我們是不是該回家了?”
這口中的“家”自然指的是柳傑的別墅,由於我們達成的交易,我現在可是聶大小姐了。
他攤了攤手笑容可掬。
“表現不錯,去哪兒你說了算!”
柳傑拿起那份合同放公文包裏,我倆在那對狗男女氣急敗壞,殺人的凶光中揚眉吐氣的走出了大樓。
這些天的憋屈總算有了出口!
我呼出一口氣,看着這個日常進出爲廖鵬奔波的日子哂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