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匯報廳座無虛席。
我剛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沈硯三人簇擁着江若瑤,
正慢條斯理地落座在第一排的貴賓席。
四目相對,靳野率先嗤笑出聲:
“姜穗?你怎麼也敢來這種場合?”
“當年連個基礎的植物培育實驗都能搞砸的人,難不成是來湊數的?”
沈聿白跟着附和,語氣輕蔑:
“我看她是閒得慌,想來蹭點學術圈的熱度,好給自己臉上貼金。”
沈硯沒說話,只是看向我的眼神中盡是鄙夷。
我握着文件的手指猛地收緊,指尖泛白。
當年的培育實驗,分明是靳野帶着人闖進實驗室搗亂。
打翻了我精心調配的營養液,才害得所有樣本毀於一旦!
怒火瞬間沖上頭頂,
可這場匯報會關乎整個科研團隊三年的心血,
我只得硬生生壓下火氣。
我深吸一口氣,轉過頭,不再理會。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怎麼不說話了?被我說中了,心虛了?”
我不理會他。
江若瑤卻突然一聲輕呼,捂着腳踝往後踉蹌了一下。
“穗穗姐姐,你怎麼能故意蹬我呢?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你也不能這樣吧。”
我愣在原地,一股寒意竄起。
只覺得這四人的嘴臉虛僞得令人作嘔。
我動都沒動,怎麼就蹬了她?
沈硯的怒吼緊隨其後:
“姜穗!”
“瑤瑤都疼成這樣了,你還愣着什麼?道歉!”
我嘴角勾起,語氣輕蔑:
“她自己摔倒的,跟我有什麼關系?”
“還敢嘴硬!”
靳野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推我。
突然“刺啦”一聲脆響——
我身上那件簡單的白襯衫裙,
被扯得裂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周圍的目光瞬間聚焦過來,帶着各式各樣的打量。
我卻面不改色,忍下怒意,反手就抓住裂開的裙擺。
脆利落地又狠狠撕下一大截。
原本及踝的裙子瞬間變成了利落的及膝裙。
靳野的目光驟然沉了下去。
他死死盯着我的腿,眼神裏的怒意幾乎要溢出來。
“姜穗!你要點臉嗎?穿成這樣搔首弄姿!”
沈聿白也跟着冷笑,目光掃過我手裏的科研文件,滿是不屑:
“就你這樣的人,也配站在這個學術殿堂裏?我看你本就是來譁衆取寵的!”
沈硯的臉色更是陰沉得可怕,死死盯着我露出來的腳踝不說話。
我冷冷地看着他們三人,只覺得荒謬又可笑。
剛想開口反駁,
靳野一把奪過我手裏的文件,往地上狠狠一摔。
“就這種破爛玩意兒,也敢拿到這種場合來丟人現眼?”
靳野滿是鄙夷。
沈聿白撿起一張文件:
“嘖嘖,三年心血?我看是三年笑話吧。就你這點水平,還想搞科研?”
“不如回家洗洗睡,省得在這兒污染大家的眼睛。”
沈硯冷聲吩咐:
“保安!把這個鬧事的女人給我拖出去!別讓她髒了這裏”
保安立刻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
粗糙的掌心掐得我骨頭生疼。
我拼命掙扎,抬腳去踹身邊的保安。
卻被他們死死鉗制住,連動彈一下都難。
“放開我!我沒鬧事!是他們顛倒黑白!”
我嘶吼着:
“靳野!沈聿白!沈硯!你們這群卑鄙小人,不得好死!”
江若瑤躲在沈硯身後,眼底藏着得意的笑。
保安拖着我往門口走,我的裙擺被扯得歪斜,狼狽不堪。
就在我的身體快要被拽出匯報廳大門之時,
匯報廳裏的燈光突然全部亮起,
一道冰冷卻帶着威壓的聲音從門口緩緩傳來:
“住手!”